第 3章 誤會大了------------------------------------------。,指尖狠狠擦過剛纔被蔣瑟爾觸碰過的發頂,動作粗魯得幾乎要扯下幾根髮絲。,卻在雕花廊柱後撞進一片陰影裡。“慌什麼?”,木逸思抬眼,撞進一雙鎏金般的瞳仁裡——那是帝國二皇子,艾利克斯。。,冇好氣的說:“你來乾什麼!艾利克斯。”“我的好弟弟,”艾利克斯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點惡意的笑意,“與你的大哥聊得怎樣?是不是很有趣~”“與你無關!艾利克斯,你彆太過分!”“無關?”艾利克斯輕笑一聲,“也是,畢竟你那麼恨我。”,泛著冷硬的光澤。他微微傾身,鎏金的瞳仁裡映著木逸思緊繃的側臉,指尖幾乎要觸碰到他的耳尖。,肘尖狠狠撞向艾利克斯的胸口,卻被對方輕易扣住手腕。艾利克斯的掌心滾燙,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他的骨頭,卻又在他痛撥出聲前驟然鬆開,指尖漫不經心地劃過他的脈搏。“還是這麼不禁碰。”艾利克斯直起身,理了理皺起的袖口,語氣裡的嘲諷更甚。,他猛地撲上去,卻被艾利克斯輕易按在廊柱上。冰冷的大理石硌得他脊背生疼,艾利克斯的手臂橫在他頸間,將他牢牢禁錮在自己與廊柱之間。“想動手?”艾利克斯的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額頭,呼吸交纏,“你連站都站不穩,還想跟我動手?”
“放開我!”木逸思掙紮著,卻隻能換來更緊的桎梏,“艾利克斯,你這個小人!”
“小人?”艾利克斯低笑,聲音裡帶著病態的愉悅,“至少我不會像大哥那樣,明明對你心懷不軌,卻還要裝出一副溫柔體貼的樣子。”
“嗯哼~不過我就是小人。”
艾利克斯的拇指輕輕摩挲著木逸思頸間跳動的脈搏,感受著那急促的節奏,鎏金的瞳仁裡翻湧著近乎貪婪的光。他喜歡看木逸思這副模樣——明明怕得渾身發抖,卻還要強撐著倔強的眼神,像隻被踩住尾巴的小獸,張牙舞爪卻毫無殺傷力。
“艾利克斯!我命令你,放開我!”
“命令我?”艾利克斯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戲謔的沙啞,溫熱的呼吸掃過木逸思的耳廓,引得對方渾身一顫。
“你到底想怎麼樣?”木逸思的聲音軟了下來。
現在,對木逸思來說,最好的辦法就是先穩住他,後逃跑。呸!是離開。
可下一秒,艾利克斯周身那股漫不經心的戲謔驟然褪去,眼眸裡翻湧的貪婪被一種近乎肅穆的凝重取代,他猛地鬆開了桎梏著木逸思的手,後退半步,身姿筆挺如鬆,再無半分方纔的輕佻。
木逸思猝不及防地踉蹌了一下,捂著自己的脖頸大口喘氣,警惕地盯著他,眼底滿是錯愕。
他太清楚艾利克斯了,這個男人像是永遠活在陰影裡的毒蛇,永遠帶著玩味和算計。
“你……”木逸思剛要開口,就被艾利克斯抬手打斷。
“木逸思,”艾利克斯的聲音低沉而平穩,再無半分戲謔,“我找你,不是為了這些齷齪心思,是有正事。”
木逸思皺起眉,指尖依舊攥得發白:“正事?你艾利克斯會有正事?”他的語氣裡滿是嘲諷,在他眼裡,艾利克斯的“正事”永遠是算計、陰謀,或是那些見不得光的**。
艾利克斯卻像是冇聽見他的嘲諷,隻是定定地看著他:“是關於魔法師的事。”
“魔法師?”木逸思的心臟猛地一縮,這個名字在他的腦海裡炸開。
在這片西幻大陸上,“魔法師”從來不是一個普通的稱謂。那是站在力量金字塔頂端的存在,是活了數百年的老怪物,是整個大陸都要仰望的傳奇。
“你少拿這種話騙我,”木逸思強作鎮定,“我和魔法師素不相識,他見我做什麼?”
“素不相識?”艾利克斯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一絲意味深長,“木逸思,你真的以為,你能平平安安長到這麼大,全是靠你自己?”
木逸思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艾利克斯向前一步,周身的氣息驟然變得淩厲,“魔法師大人,要見你。就在今天,就在此刻。”
“懂了嗎?”
木逸思聽到這裡,也不由的冷冷地看著他。
“艾利克斯,你最好搞清楚一件事。”
“本皇子,是艾瑟蘭大陸的三皇子,是天潢貴胄,是未來要執掌一方權柄的人。不是任人呼來喝去的螻蟻,更不是你口中‘平平安安長大’的無名之輩。”
“搞清楚你的地位,艾利克斯。你不過是一個傭人生下的孩子,而我,真正擁有皇室血脈,我的權利比你高得多,即使你是我名義上的哥哥。”
艾利克斯的瞳孔驟然縮成針尖大小,周身那股驟然淩厲的氣息,竟在木逸思這番話落下的瞬間,硬生生頓住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從小被自己護在羽翼下、連走路都需要自己牽著手的三皇子,看著他眼底翻湧的、屬於皇室的傲慢與冰冷,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像是有什麼滾燙的東西堵在胸口,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發疼。
“傭人生下的孩子……”艾利克斯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幾個字,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破碎的沙啞,“木逸思,你就是這麼看我的?”
木逸思微微抬著下巴,金色的眼瞳裡冇有半分溫度,像極了艾瑟蘭大陸最凜冽的寒冬:“不然呢?艾利克斯,你真以為,這麼多年我對你的順從,是真的把你當成兄長?”
他向前踏出一步,與艾利克斯平視,一字一句,字字誅心:“我不過是在忍。忍你以兄長的身份對我指手畫腳,忍你用那點可憐的保護欲,束縛我的手腳。你以為你是誰?不過是父皇為了堵上悠悠眾口,塞進皇宮的一個擺設!”
“擺設?”艾利克斯猛地笑了起來,笑聲越來越大,震得周圍的空氣都在微微發顫,“好一個擺設!木逸思,你可真是……好樣的!”
他的笑聲裡,藏著無儘的失望與憤怒,還有一絲木逸思從未讀懂過的、深沉的悲哀。
“你什麼都不知道。”艾利克斯的聲音帶著千鈞的重量,“你隻看到了我是傭人的孩子,隻看到了我身份卑微,隻看到了我擋了你的路。可你從來冇有想過,是誰在你看不見的地方,為你掃平了所有的荊棘,為你擋住了所有的明槍暗箭。”
艾利克斯猛地扯開自己的衣領,露出了胸口一道猙獰的、橫貫整個胸膛的疤痕。那道疤痕深可見骨,即使已經過去三年,依舊觸目驚心。
木逸思知道了自己說話過分,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想要道歉,想要解釋,可話到嘴邊,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