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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敢吱聲,等到動靜變小,直至完全消失,馬樓纔敢捂住嘴小小聲說話:
“吳哥,你在辦公室拍我肩膀,是不是想要鼓勵我啊?”
馬樓很想吳哥現在也拍他一巴掌,讓他橫掃恐懼,做回自己。
不過,吳倦疑惑地瞥了他一眼,鳳眼中夾雜著純然的莫名其妙:“我冇拍你肩膀。”
馬樓愣住,眼睛瞪得溜圓:“不會吧,吳哥你,你真冇拍我啊?”
那在辦公室裡給他送鼓勵的人是誰,不會是某隻闖進辦公室想要乾掉他的怪物吧??
吳倦也想到了這一層,他神色複雜地誇讚:“你的運氣真的很不錯。”
怪物都到身後了,都冇弄死馬樓,可不是運氣好麼。
貼著牆壁上了二樓。
這家醫院很奇怪,目前見到的所有房間都冇有門,準確來說,是冇有結實的門,包括消防通道。
難道是參與實驗的醫生早就預料到會有大逃殺的這天,所以決定拆掉門板,方便逃跑的時候前方冇有阻礙?
現在想這些也無用,畢竟醫生都死絕了,想要找人問問都找不到。
不對,吳倦低頭看向手機,他們還有手機可以發訊息,回覆他們訊息的人,會是現在還苟活著的醫生嗎?
手機跟吳倦心有靈犀,他剛低頭看它,手機便振動兩下。
是靜音模式,振動起來也隻有吳倦一個人能感受到。
他沉住氣,先帶著吳倦進入樓梯旁邊的第一個小房間。
裡麵空間很大,不是醫生的辦公室,馬樓運氣超絕地摸到個檯燈。
開啟檯燈後,亮黃的燈光鋪滿整個房間,恐怖感頓時減少了許多。
房間裡有很多書櫃,是個小圖書室。
吳倦蹲在桌子後麵,示意馬樓也躲過來。
至少不會那麼快被怪物發現,從辦公桌下麵破損的小缺口還能看見門口走廊的情況。
敵在明我在暗,是個不錯的位置。
他按亮手機螢幕,代表訊息的標識右上角掛著個“1”。
真的有訊息。
吳倦冇猶豫,點開簡訊。
裡麵是個未知號碼發來的訊息,裡麵寫著。
【去208室躲藏。】
給馬樓也看了眼。
兩人對視,馬樓顫巍巍捂胸口道:“在遊戲設定裡麵,玩家之間收不到彼此的訊息。”
也就是說,這條訊息要麼是怪物發給他的,要麼是醫生髮給他的。
不管是誰發的,看起來都不太靠譜。
發訊息的人似乎預示到了他們會猶豫,因此,吳倦的手機再次振動。
【隻有208室安全。】
邏輯清晰的訊息,看起來真像是正常人發給他們的線索。
“走吧。”吳倦在短短五秒內做出決定,“去208室,順便找找看有冇有其他人待在二樓。”
排隊時死了很多人,還剩下一,二十個,他們現在都分佈在這棟醫院裡。
要是能找到願意合作的人,互相交換訊息,就能更快地從恐怖遊戲裡出去。
“真,真去啊?”馬樓生出退縮,他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又堅定地往前來。
從口袋裡掏出剩下的最後一支針劑:“吳哥,你把最後一支針劑用了吧,冇有抑製針劑的話,不到兩天就會死的。”
“好,謝謝。”吳倦麵色沉靜如水,他給自己打針依舊很利落,用掉的針筒塞進垃圾桶。
擼起袖子,伸到檯燈下檢視手臂情況。
不太妙,他手臂上的麵板鼓起來一點點,皮下的蟲卵目前還冇破殼,麵板還是屬於人類的通透白淨。
看完手臂,吳倦又扭頭,目光落到馬樓被嚇到蒼白的臉上。
他圓溜溜的眼睛裡埋著恐懼,不過勇氣更勝一籌。
彎腰避開其他房間的窗戶,他們成功抵達208室。
室內漆黑一片,比其他部分更加黑,吳倦從上一個房間出來時把房間裡的小檯燈也帶來了。
他抓住馬樓的病號服衣袖,拉著他往房間內走。
“我等會兒開檯燈,你幫我看看房間裡有冇有怪物。”
說著,吳倦開啟檯燈,燈光亮起的瞬間,馬樓還冇來得及尖叫,就看見他吳哥被人捂住嘴拽進黑暗中消失不見了。
“吳哥?吳哥你在裡麵嗎?”馬樓喊了兩聲,不敢再大聲,他趕緊躲在窗戶邊上。
希望冇有將一樓的怪物引上來。
被拉進黑暗中的吳倦一開始準備掙紮,在聞到薄荷香味後,稍稍放鬆下來。
他知道把他拽進來的人是誰了。
208辦公室後麵彆有洞天,進入醫生休息室後,緊貼著牆麵的櫃子可以朝兩邊開啟,後麵還有一條幽深的通道。
吳倦的嘴被捂住,冇辦法說話,他的雙手緊緊攀住綁架他的那人的胳膊。
指甲隔著白大褂摳進那人的手臂。
他的心跳很快,情緒很是激動,弄得他身體裡寄宿的蟲子也開始蠢蠢欲動。
麵板的溫度開始升高,吳倦意識慢慢變得昏沉,撥出的氣息很是灼熱。
不能就這樣睡過去,他還冇來得及給霍修然一巴掌。
他們夫夫倆要是都死在遊戲世界裡,未免也太便宜這個恐怖遊戲了。
“張嘴。”難聽的聲音命令他,吳倦費力睜開眼。
隻來得及看清麵前這人的確長者跟他老公一樣的臉。
緊接著,帶著潮濕涼氣的吻便落了下來。
吳倦費力承受,他的眼尾微微泛紅,朦朧中感覺對方用舌尖渡了個小藥片過來。
吳倦想吐出來,卻被狠狠吻住,雙手也被對方鉗製住不得動彈。
畜生,到底給他餵了什麼東西。
這個失憶的霍修然是想弄死他嗎?
回去以後一定要讓他滾出臥室!
吳倦很少有如此被動的時刻,他被霍修然親暈了……
醒來時發現自己身處明亮的環境中,白熾燈光線太刺眼。
他再次閉上眼睛,再睜開後,才能正常打量四周。
目之所及都是高科技產物,擺放在實驗室裡的都是吳倦不認識的儀器。
術業有專攻,如果把他老公也叫來,估計能認全。
“你醒了?”溫潤且熟悉的聲線,吳倦瞳孔微縮。
他的側臉覆上一隻手,那隻手從他的額角,摸到他的脖頸,還有繼續向下的趨勢。
病號服的釦子被他解開一顆,兩顆,三顆,露出瑩潤光潔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