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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他在吃什麼?”林彎月也看見了,她捂住嘴,乾嘔一聲臉色難看地把吳倦拉開,“吳哥,你彆靠太近,他…他可能已經不是正常人了。”
這個事實很明顯,從昨夜到現在,演說家是什麼時候變得不正常的?
林彎月回憶:“我們昨天下午找完線索後都去看了看新房間,順便休息一下,他的房間在第六層。”
至少在檢查完房間後演說家還是正常的,那個時候他還能正常跟林彎月打招呼。
吳倦摸著下巴沉思,那就是說,演說家是在他們都集中在客廳的那點時間遇到了奇怪的事情麼?
不管怎樣。
“先離他遠點。”吳倦後退兩步,身後的大門被開啟。
門後出現了房東先生,他手上拎著串鑰匙,晃動著發出吵鬨的碰撞聲,他打了個飽嗝,空氣裡瀰漫著難聞的氣味:
“我親愛的房客們,又到了抽獎的時刻了。”
抽獎,即為轉動魔方。
第四日白天,六個麵的魔方損毀了兩個麵。
紅色和白色的一麵均沾染了油膩的汙漬,屬於兩個顏色的板塊轉到後便不算數,隻有乾淨的魔方麵才作數。
第四日晚,吳倦再次轉到了黃色麵。
霍修然在第四層,林彎月和小花的房間對調,這次林彎月住在第三層,小花在第二層。
“總覺得我一直在低層樓房。”林彎月不經意吐槽了一句。
她知道所有事情都是有規律可循的,轉動魔方時,魔方在他們手上都是純白的狀態。
轉動後朝上的一麵是什麼顏色全憑隨機,她一直在底下三層調動,按理來說是不可能的。
但她轉念一想,這裡是遊戲世界,概率會被該世界中的NPC手動調整也不一定。
這可麻煩了,本來人類對上非人類的NPC就冇有十足的勝算,要是告知他們,NPC還能人為調整概率,他們出去的概率不就更小了。
房東不以為然地攤手:“好了,既然我的任務完成了,那我們就明天再見。”
他的身上有濃重的酒氣,不知道去哪裡鬼混完回來,混雜著他身上難聞的汗臭味和油味,跟他身處一個空間都是一種煎熬。
尤其是,吳倦還有輕微潔癖。
也許是輕微吧,他也說不準。
總之,他平時看見餐桌花瓶裡的花掉在桌麵上,都會覺得心裡不舒服。
現在他很想抓住房東,把他狠狠按在浴缸裡清洗一下。
長長的呼吸,排出胸口積攢的鬱氣,吳倦後退幾步,隱藏在眾人身後。
隔著遠距觀察房東,敏銳地發現房東的左手多了很多細小的傷口。
有些傷口很深,還在往外滲出血跡。
不過眾人的視線主要集中在房東喋喋不休的嘴巴上,因此無人注意到。
等房東離開,吳倦去了廚房一趟,他開啟冰箱的冷凍櫃看了眼,把裡麵凍成一團的冰塊全部拿出來。
冇了冰塊之後,他發現,冰凍層裡有很多黃黃的汙漬,附著在冰箱裡的透明櫃子上,有些地方的印記更深。
看起來像是很多年冇有打掃過。
冰箱下麵四個櫃子都是這樣的情況。
倒是冇什麼異味,隻是看起來很噁心。
“有小板凳,你蹲在地上乾什麼?”霍修然不知何時站在他身後,見他冇回答,彎腰順著他的視線看向冰箱櫃。
霍修然也看見了冰箱內的汙漬,但他並不意外,反而習以為常:“啤酒的汙漬,很常見啊。”
“你怎麼知道是啤酒的汙漬?”吳倦腦中靈光一閃,他眼眸亮起來,眉頭舒展開來,回頭朝霍修然淺淺笑了笑。
那笑容如冬日暖陽一般,雖溫度不高,但讓人從身到心頓感暢快起來。
霍修然差點忘記回答吳倦,他撓撓頭,磕巴了一下:“就…小時候見過。”
冇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太久,吳倦想到了一個新的調查方向。
公寓裡的線索不多,但是住在公寓裡的限製很小,基本上,除了晚上十點必須睡覺的要求以外,冇有限製過他們的活動範圍。
那豈不是說明,他們可以自由地出門,去調查公寓外麵的人。
把自己的想法跟林彎月說了下,林彎月當即同意下來。
小花不同意,她堅決不出門,林彎月去勸她,她就發脾氣:
“我出門可以,但誰可以保證我的安全?我可不想死在外麵,再說了,這個遊戲不就是在公寓內步進行的麼?我們隻要想辦法找到是誰殺了前任主人就行了吧。”
小花不懂,就算一個個地猜凶手,等到把所有人都猜了一遍,真正的凶手也能冒出來吧。
為什麼要費儘心思去公寓外麵冒險。
她攥緊裙襬,堅持自己的決定,其他人也冇有等她,既然她不想出去,吳倦也冇有勉強她。
五個人,三人出門,演說家還坐在沙發邊上,為了防止他突然發難,林彎月找了根粗繩把他牢牢捆住。
這樣一來,就算留在公寓裡也不怕生命安全受到威脅了。
這也是小花下定決心不出門的原因之一。
等所有人都離開,她一改柔弱的扮相,起身去廚房找了把厚重的刀出來,握在手裡,神色冰冷地站在演說家麵前。
昨天晚上的事,她騙了其他人。
她根本不是在門縫下麵跟那個人對視。
她的房門不知為何自己開啟了鎖釦,她聽見腳步聲後,無論如何都睡不著。
於是起床檢視,冇想到剛好看見自己房間的大門開著,門口經過一個人。
她看見那矮矮的微胖人影,居然是演說家。
“不知道你哪裡值得他們包庇,我都說說你了,他們居然不相信,還把你留在房子裡跟我共處,我纔不要,你去死吧!”
小花殘忍地揚起手中的菜刀!
……公寓外。
吳倦沿著小路往前走,經過公寓外圍時,他停下焦急,看了眼魔方公寓鄰邊的大樓。
城市用地緊張,雖然稱不上握手樓,但是這裡的樓房的確相鄰很近。
也符合昨天晚上吳倦開窗看見的情景。
抬手,拇指和食指張開,隔空丈量一下兩棟樓之間的距離。
要是監視他們的人彈跳力很不錯,可以從對麵的樓房跳到公寓的窗台上。
而魔方公寓的窗戶恰好比對麵的大樓矮上一些。
“吳哥,對麵大樓裡有什麼嗎?”林彎月見他一直盯著那棟大樓,還做出測量距離一般的動作,便也跟著看過去。
但她隻看見鋼筋混凝土建造而成的大樓,這邊應該也是公寓,麵對著魔方公寓的這麵牆上每家每戶都開了窗戶。
少許窗戶外麵晾曬了衣物。
這邊應該是開在臥室內的窗戶。
吳倦簡短地回答她:“夜裡記得關好窗戶,要是好奇,就在晚上看向對麵樓房。”
反正,隻是看看而已,不算違反規則的範圍。
隻要不在晚上走出公寓樓房,房東就不會察覺到。
他們兩個在認真的討論有用的資訊,霍修然卻忽然問了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他看向吳倦,認真道:
“你喜歡這樣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