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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世界。
馬樓發現吳倦不見後,立馬去網上搜尋相關的副本資訊。
找遍了全網,幾乎搜尋到關於《魔方公寓》的所有隱藏規則。
他看著手機裡整整顯示了六頁的小規則,一個頭比兩個大。
捧著手機的手在微微顫抖,嘴唇也在發抖,他震驚地對著細則一條條念出來:
“在公寓中,夜裡十一點必須睡覺,不允許吃飯吧唧嘴,不能看小書,不能大聲談笑,不能發出尖叫,見到房東要問好,夜裡不允許開燈,一天不要喝超過八杯水……”
等等一些嚴格的規則,讓馬樓差點以為自己其實是在玩一個豪門繼承人養成計劃。
不,就算是豪門,也不會有這麼嚴格的規定吧。
做到這種程度,說是設定好程式的機器人還差不多。
為了找線索,他跑來了咖啡廳借用網路,比起吳倦住的地方來說,這邊的網路更加流暢。
找完資料,他懷著不安的心情又去看玩家群裡的訊息。
兩天冇看,群裡的訊息累積到了999 。
點開群聊,全部都是在討論新副本。
現實世界的情況越發糟糕,本來以為最一開始捲進去不少人蔘與那該死的恐怖遊戲已經是最糟糕的情況。
現在看來,情況比當時更加糟糕。
因為可供投放玩家的副本變得更多了。
就像是有人在背後設計研發副本,隔一段時間就隨機挑選一個遊戲更新。
【不是我說,我們現在根本就冇法把握自己的生死,就算提前找了很多遊戲的線索,把他們全玩了個遍又能怎麼樣?還不是會出現新的遊戲,我們根本無法保證下一次還能活著回來。】
【就是說啊,我的搭檔走在路上突然被吸進遊戲世界裡,一點征兆都冇有,還好她命大,從裡麵出來了,她還告訴我,這次她去的遊戲是一個全新的恐怖遊戲,能順利出來全靠運氣。】
【我這邊的情況也差不多,有個朋友的兄弟進了個遊輪副本,八個人進去,出來一個人,他兄弟告訴我,最關鍵的是要救下遊輪出發前掉進水裡的那個金髮女人!】
這個訊息太隱蔽了,根本無法確認水中的人是敵是友,一般都會把他們當成是遊戲中必死的NPC。
遊戲就是利用了他們的想法背刺他們。
眼看著翻不到關鍵資訊,馬樓深呼吸後,猛灌下半杯咖啡,苦澀從口腔直達天靈蓋,令他橫掃疲憊,做回自己。
他直接去搜尋聊天記錄。
輸入關鍵詞:《魔方公寓》。
係統運轉了一會兒,出來了107條相關記錄。
馬樓集中集中精神,點進最近一條檢視。
【宋:出現了新副本,魔方公寓。】
很簡短的一句話,馬樓認識這個“宋”,他是群裡的一位大佬。
隻會在發現新副本後出現,提供一些他確定的副本資訊。
初次之外,不會新增群裡的任何人,也不會回答群裡的任何問題。
是個謎一般的大佬。
【宋:主要任務,找到公寓前任主人的屍體,地點不確定,隨機性高,難度等級:2s。】
等等,馬樓的視線定格在難度等級上,他不可置信地看了好幾遍。
多少?2s??!
他顫抖著手滑動滑鼠,下麵有人問他副本有多少人出來。
宋冇有回答,自此銷聲匿跡。
群裡也有其他人進入《魔方公寓》,但都冇有提供什麼有用的線索。
倒是有人扒出關於做這個遊戲的公司的八卦。
【我問了富二代朋友,他跟我說了這個遊戲背後的故事。
聽說是有個富豪在成名之後不願意繼續跟自己的原配妻子過下去,便設計陷害了自己的妻子,還把她的屍體給埋了,他們兩個的孩子過得也不怎麼樣,有時候還去橋邊撿垃圾吃。】
【當然,這個資訊存疑,畢竟我很少碰見年輕的乞丐,還有就是,這個富豪是誰我也不確定,他冇告訴我。】
這種捕風捉影的資訊對馬樓來說冇有用。
他匆匆掃了兩眼便關掉了聊天框,憂心忡忡地喝完剩下的咖啡,深深歎氣後收拾好電腦包,坐上地鐵回到吳倦家。
……
遊戲裡的第三天,白日,房東一大早便來到公寓客廳,依次讓他們轉了魔方。
這次,吳倦轉到了第五層。
演說家在第二層,他轉動魔方的姿勢很是僵硬,吳倦特意留意了一下他的手指甲,發現他剪掉了指甲。
“還有四天體驗,你們不打算開個宴會慶祝一下麼?這裡的空間很寬敞呢,非常適合年輕人聚會。”
房東跟前幾次不一樣,這次他在完成自己的任務後冇有立刻走,而是選擇留下來跟玩家們閒聊。
雖然客廳內的氣氛很尷尬,但房東似乎一點冇有察覺。
“我們會舉辦的。”林彎月還算冷靜,她紮著高馬尾,吊梢眼看起來很精神,麵上一派冷靜。
七分牛仔褲和短袖T恤的打扮也顯得她很乾淨利落。
房東點點頭,微微睜開他快要看不見的眼睛,著重在林彎月和演說家身上看了眼。
“很有活力,我很滿意。”房東敷衍地應付兩句,身子前傾,手肘按在茶幾上,“對了,你們還有酒麼?”
說著,他舔了舔唇瓣,唇上蒙上一層渾濁的水光。
看得林彎月眉頭一皺。
她昨天不在客廳,但是事後吳倦跟她說了演說家抱出一罈酒應付房東的事情。
她看向演說家,發現後者正死死地盯著房東,眼中充滿怨憤。
演說家抓著褲子的手小拇指微微翹起,很快又收好手指。
怎麼說呢,看起來不像是他平時會有的舉動。
還有昨天下午,林彎月為了讓演說家緩解恐懼,去廚房沏了一杯熱可可給他。
但演說家卻說:“太甜了,我不想喝。”
都到這種時候了,不必在意甜不甜吧?
而且熱可可並不甜,林彎月冇有額外放糖進去。
現場無人回答,房東的麵色逐漸變差,吳倦見狀接話:
“抱歉,釀酒需要一些時日,我們冇有釀造多餘的酒,下一次需要在兩個月之後。”
房東皺眉,咂吧咂吧嘴,往後靠在沙發上,不滿地拍桌子:
“怎麼能隻釀一罈酒呢,為此我還丟掉了鑰匙扣,那可是我最珍貴的東西,你們要負責,不然就再給我……”
霍修然站起身,輕飄飄地看了房東一眼。
房東的聲音戛然而止,瞳孔緊縮,他像隻被掐住脖子的鴨子一般大張著嘴,隻發出一些氣音。
半晌,他不甘心地閉上嘴,擺擺手:“算了,冇什麼,不就是一個鑰匙扣。”
吳倦的感覺冇錯,房東害怕霍修然,他目送房東離開,抬手握住霍修然垂在身側的手。
溫暖與寒冷相撞,霍修然指尖瑟縮,又很快抓緊那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