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昊雖然沒能摁死偷骨刀的鹿鞭,當眾幫秋水大祭司刷了一波印象負分,他也心情甚好。
和狗尾花一起送來幫忙的居民離開,一轉身,阿礦卻還捧著鹿腿,站在帳篷前沒動。
“你怎麼不回家?”
雲昊問。
阿礦低垂著頭,“我沒當場揪住鹿鞭,才讓他逃脫了懲罰,都是我的錯。
我不配接受您的謝禮”
小奴隸把鹿腿往前遞,要還給雲昊。
雲昊揉了揉小傢夥的發頂,“鹿鞭沒被定罪,不是你的錯”
秋水老狗要救鹿鞭,就算阿礦當場在茅坑揪住了鹿鞭,秋水老狗也會有別的藉口,比如是他雲昊和阿礦串通一氣,陷害虎飆主僕……萬幸秋水老狗老了,腦子轉的不夠快,否則咬死了就是雲昊串通阿礦和姞野陷害虎飆主僕,部落居民又都不敢挑戰秋水老狗大祭司的權威地位,他們幾個隻怕結局堪憂。
秋水此刻也在懊惱,自己剛才怎麼就順著蠢貨鹿鞭的話,把罪名扣長嘯頭上了呢?明明可以硬扣罪名在戰士昊頭上,然後把他趕出部落的。
看來是真地老了,被那些人吵嚷幾句,腦子就不太清醒起來。
“來人,把鹿鞭抓起來”
回到帳篷,秋水就對站在門口的戰士下令,“鹿鞭四處挑事兒,引得戰士昊和戰士虎飆不和,割了他的舌頭”
立即有兩個戰士衝上來,擒住了鹿鞭。
鹿鞭大喊饒命,砰砰砰對秋水磕頭,“大祭司饒了奴吧”
秋水陰鷙的老眼中閃著凶光,“要麼死,要麼割舌頭,你選吧”
要不是剛剛才當眾救了鹿鞭,他肯定直接殺了這個蠢貨。
哦,可能還不是太蠢,竟然知道在緊急時刻逼迫虎飆來找他。
這樣的奴隸,不殺他,秋水睡覺都不能踏實。
暫時先讓他活幾日吧。
鹿鞭讀懂了秋水眼底隱含的情緒,癱軟在地。
他惹怒了大祭司!
那兩個戰士,一人捏住鹿鞭的下頜,用力掰開,一個將骨刀伸進去,扯住舌尖,用力一割。
那骨刀正是雲昊磨的能削骨如泥的,一刀下去,齊根盡斷。
鹿鞭痛地捂著嘴在地上打滾。
虎飆在旁邊看著,嚇地瑟瑟發抖。
“大祭司我……”
虎飆想求饒。
偷骨刀的事情是他和鹿鞭一起做下的,鹿鞭被割了舌頭,他呢?應該也不會有好下場。
“以後還犯蠢嗎?”
秋水厲色地轉向虎飆。
虎飆連連搖頭,“我以後再不去惹戰士昊了”
他以後一定見戰士昊就跑。
秋水閉了閉眼,仰頭撥出一口濁氣。
“你可以對付戰士昊,但是你不能犯蠢,用蠢人,明白嗎?”
秋水終究忍不住教導這個隻長個子,不長腦子的戰士。
啊?虎飆愣住。
“回去吧。
好好養傷,爭取參加下次部落圍獵”
秋水沖虎飆揮手。
虎飆離開秋水大祭司的帳篷時,還有些懵。
秋水大祭司就這樣放他走了?沒有任何懲罰!
雲昊的帳篷裡,狗尾花已經走了,又折回來,皺著小眉頭。
“主人,我覺地大祭司那樣袒護虎飆主僕,很是奇怪”
“你想知道原因嗎?”
雲昊對小奴隸招招手,“耳朵過來”
狗尾花湊過去。
雲昊幾乎是用氣聲在說,“因為虎飆是秋水大祭司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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