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昊的所作所為讓秋水感受到了壓力。
他有種不好的預感,若繼續讓這個戰士昊留在大玥,部落可能會發生一些他不可控的變故。
秋水不喜歡部落發生變化,不管是壞的還是好的。
自他繼任大祭司,大玥三十多年來一直停滯在當年他繼任的狀態。
他喜歡這樣的狀態,感覺時間停止了,這樣他似乎就不會老去,更不會有人動搖他的至尊地位。
秋水麵無表情,語氣更是透著酷冷,“你說被偷走了九十把骨刀,也就是說,今天你隻能交出十把骨刀,對嗎?”
在將其趕出部落之前,先把他打個半死!
秋水陰暗地琢磨著。
他不喜歡部落發展變化,但他更不希望這樣一個人投奔別的部落。
最好的辦法,就是打個半死丟出部落。
在茂密的山林裡,半死不活,又渾身是血,很快就會引來野獸……想到戰士昊的結局,秋水陰翳的心情開朗了不少。
“我知道鹿鞭把那些骨刀藏在哪兒了”
一個小小的身影從人群後方跑了過來。
“阿礦”
雲昊兩眼一亮。
阿礦沖雲昊咧嘴笑,“我看見鹿鞭把那包骨刀丟進了部落的大茅坑!
我本來想把骨刀撈起來,帶過來,可是我力氣太小,拎不動”
阿礦慚愧地低下頭。
眾人這才發現小小奴隸,身上臭烘烘的,還沾著一些褐色的可疑泥塊兒。
“阿礦,你不會跌茅坑裏了吧?”
有人嫌棄地捂住鼻子。
阿礦乖乖點頭,“跌了三次,那包浸了尿水,變得十分沉重,我用了各種辦法,都沒能拎起來”
“我去”
姞草自告奮勇。
先後被鹿鞭和大祭司否了證詞,姞草憋了口濁氣在胸腔裡。
他跑地快,力氣也大,小奴隸阿礦做不到的事情,他輕鬆辦好。
竟完全不怕臟,扛著沾滿了糞便的皮包就跑了回來,砰地丟在秋水麵前。
阿礦解開那包著的皮料,露出裏麵的一堆骨刀。
狗尾花不顧臟臭,一把一把骨刀數清楚。
“正好九十把,一把不少”
狗尾花氣憤憤地瞪鹿鞭,“現在看你還怎麼狡辯”
鹿鞭麵如死灰,卻仍不肯認罪。
認罪就要被砍手腳掛廣場上,屍體丟去喂狼……“就算找到了骨刀,也不能證明,就是我偷的骨刀啊!
說不定是你們,監守自盜,冤枉我”
雲昊冷嗤,“我為什麼要冤枉你一個奴隸?”
“誰知道啊?”
鹿鞭扯著脖子嚷嚷,“說不定你是記恨我的主人虎飆,他之前不但搶了你最喜歡的女奴隸媯雪,又去打你,雖然你贏了,肯定還是有恨意……還有我的前主人,長嘯,你記恨他幫大祭司逼迫你……”
鹿鞭捂住了嘴巴,暗叫糟糕。
他一不小心把大祭司逼迫戰士昊的事情說出來了。
鹿鞭戰戰兢兢地偷撇秋水。
秋水暗罵了句蠢貨。
“骨刀雖然找到了,卻還是不能證明這就是鹿鞭從你帳篷裡偷出去的”
“對對對!
大祭司說地對”
鹿鞭連連附和,“包骨刀的皮料可不是我主人虎飆的。
我主人虎飆被你霸佔了帳篷,如今住的帳篷,連一張完整的皮料都找不出來。
不信你們可以去我主人的帳篷看”
去偷骨刀前,鹿鞭腦子動了一下,沒用虎飆帳篷裡的皮料。
當然,也是虎飆如今真地太落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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