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
時雨的手忙腳亂地去推他那顆埋在自己胸前的腦袋,見推不動,她又慌亂地伸出手捂住了陸維鈞的嘴巴,連尾音都有點發抖。
“我們不是剛纔在說你的事嗎?”
跟這個,又有什麼關係!
她原本認為二十齣頭的陸維鈞同樣是那個內斂、正經到有些古板的純情男人,畢竟他還會流鼻血,而且之前陸維鈞也一直表現的很剋製。
剛才氣氛明明那麼溫情,她都在腦子裡打好腹稿準備當人生導師了,他怎麼突然就冒出一句要“吃”?
吃什麼啊?!天!
時雨整個人陷入了極度爆炸的慌亂和不好意思之中。
她是喜歡陸維鈞沒錯,成年人談個正常的戀愛,平時牽牽手、親親抱抱她都已經習慣了,就算偶爾夜深人靜的時候,她腦子裡也會閃過一些關於大尺度幻想,但那也隻是幻想啊!
真到了箭在弦上、他直白地索要時,時雨才發現自己根本招架不住,羞恥的整個人隻想蜷縮起來。
陸維鈞被捂著嘴巴,順勢張開了唇,舌尖就那麼輕輕舔了一下時雨捂在他唇上的手心。
一下,又一下,隨後,還用牙齒在手心裡咬了一口。
就像是在無聲地、極具壓迫感地向她演示:就這樣,他就要像這樣吃。
“……”
手心傳來的濕熱和微痛像電流一樣直擊心臟,時雨被燙到了一樣抽回手。
“你想讓我去學習。”
話題突然被陸維鈞生硬地拽回了剛才的正經事上,時雨雖然腦子還有點發懵,但比起“想吃”,現在這個關於去不去培訓學習的話題,簡直讓時雨如蒙大赦。
“是。”
時雨趕緊順坡下驢,試圖把理智拉回來,“我剛才說的那些都是真的,我可以自己照顧好自己,你不用那麼擔心我……”
她是不太擅長做家務,因為以前家裡不需要她做,但這不代表她如果真的上手去做,會做不好。
陸維鈞突然打斷了她。
“讓我吃,我就去,我會努力學習好好賺錢,都聽你的。”
時雨:“……”
不是,怎麼還有這種討價還價的方式?!
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反駁,直接陷入了獃滯的沉默。
在陸維鈞這裡,沉默,就代表著不拒絕,不拒絕,那就是同意。
他眼底翻湧起濃烈的暗色,又補了一句:“以後都要吃。”
陸維鈞心裡其實一直憋著“怨”氣,怨時雨怎麼能那麼輕易同意讓他離開家一個月?
他就要天天吃,把她整個人都拆吃入腹,要把自己的印記深深地刻進她的骨髓裡,他要吃到以後,時雨再也說不出讓他離開家那麼久、卻毫無不捨的話來。
“不……”
時雨終於回過神來,剛準備義正言辭地拒絕。
哪能以後都吃,吃壞了怎麼辦。
可陸維鈞根本沒給她反悔的機會。
時雨在這一刻才驚覺,自己還是太單純、太沒有實戰經驗了!
陸維鈞就算現在還年輕,還沒有變成二十多年後那個在商場上運籌帷幄的陸大老闆,但他骨子裡的那種掠奪性和心機,是根本不會變的!
她還天真地以為,自己帶著重生的記憶,終於能占點優勢,談一場勢均力敵的戀愛。
結果到了這方寸之間的床上,才悲哀地發現,自己從頭到尾都被他那種扮豬吃老虎的綠茶手段壓製得死死的。
男人的手掌寬大且帶著常年勞作的粗糙繭子,將柔軟的下半圓弧托舉在掌心。
力量和體型的絕對懸殊,讓時雨在這場較量中毫無招架之力,她隻能瘋狂發抖,承受“進食”。
主食的形狀開始變化,呈現出不同程度的美味來。
黑暗安靜的臥室裡,除了窗外的雨聲,漸漸多出了一種讓人麵紅耳赤的嘖嘖聲。
平時在餐桌上吃飯,陸維鈞習慣很好,吃飯很安靜。
可現在,餐具偶爾會因為激動而微微磕碰到。
他好像是故意的,彷彿越貪婪不知足的表現出來,就越能體現出對眼前這位“主廚”所賜予的美味的最高感謝,肆無忌憚的聲音,甚至漸漸蓋過了時雨實在忍受不住的嗚咽。
“唔……”
除了身體上的感覺,還有另一種奇妙的、屬於女性本能的包容在她胸中蔓延開來。
她願意包容陸維鈞的。
陸維鈞貪婪地汲取著養分和安全感,而時雨也感受到了食客狂熱、毫無保留的反饋……
哪怕動作並不算得上輕柔,但陸維鈞又總是極其敏銳地顧及著她的感受,在將時雨逼到想要叫停時,又會溫柔地安撫,把她照顧得妥帖又舒服。
時雨辛苦地、斷斷續續地在他耳邊打商量:
“你……你去學習……我、我每天……每天晚上給你打電話,好不好?你別……別得寸進尺,陸維鈞!……”
“可,可以了嗎?”
陸維鈞終於微微停頓了一下。
從那片被他享用殆盡的“嘉獎”中抬起頭。
“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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