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嗎?”
在這黑漆漆的樓道裡,時雨的話音剛落。
要啊,陸維鈞怎麼會不要,千百倍都隻嫌不夠。
低頭尋到了時雨的唇吻下去。
兩人位置反轉,時雨的後背被抵在斑駁冰涼的牆皮上,退無可退,隻能仰著頭承受這個被咬得有些發疼的吻。
時雨甚至記不清那剩下的半截樓梯是怎麼走完的。
門鎖發出極輕的“吧嗒”一聲,她被陸維鈞半抱半摟地帶進了屋,直接抵在了廚房門背後的狹窄空隙裡。
家裡還有個睡著的孩子。
這份認知讓時雨的神經瞬間緊繃到了極點,廚房裡沒有開燈,隻有窗外透進來的稀薄月光,照著兩人糾纏的剪影。
陸維鈞今晚的動作太凶了。
時雨被迫貼著門板,踮著腳尖。
小腿肚堅持不住,完全不受控製地打顫、發軟。
她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咬住下唇。
一直到思緒混亂憋也憋不住的時候,“陸維鈞……”時雨的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淚水,隻能用斷斷續續的氣音帶著哭腔,“我現在……有點,討厭你了……”
她以為平時這男人在床上就已經夠折騰人了,可直到今晚她才驚覺,陸維鈞以前居然一直都在裝!
時雨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砸在兩人交纏的唇角,那點微鹹的濕潤非但沒能喚回男人的理智,反而成了興奮劑。
狹小的空間裡,隻能聽見壓抑的粗重喘息和布料摩擦的窸窣聲。
陸維鈞的汗水滴在時雨的頸側,燙得驚人,那種幾乎要把人骨頭拆碎的力道,逼得時雨連呼吸都亂了套。
“躲什麼?”
陸維鈞將時雨整個人翻轉過來,麵對麵地架著她。
背後是冰冷堅硬的瓷磚牆壁,前麵是男人滾燙如鐵的胸膛,時雨被這絕對掌控的姿勢逼得本能地想往後縮,卻被男人單手鐵鉗般扣住腰肢,死死按向自己,寸步不讓。
在又一次如同深淵般的失控墜落中,時雨的理智終於徹底燒斷了。
她受不住地摳緊了陸維鈞的肩膀,眼淚洶湧地砸下來,貼著他的耳朵,用隻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崩潰的氣音罵他:“陸維鈞……你不要臉!我說關心你、愛你——纔不是用來讓你這樣欺負人的!**……變態!”
她其實不太會罵人,翻來覆去搜刮腦子,覺得最凶的也就隻有這幾個詞了。
可這點毫無威懾力的辭彙聽在陸維鈞耳朵裡,簡直就像是某種變相的獎勵。
他這輩子什麼難聽入骨的話沒聽過?
時雨這點帶著哭腔的控訴,隻叫他覺得心軟又興奮,連罵人都罵的好聽,連帶著眼底的暗色都更濃了幾分。
黑暗中交錯的喘息愈發劇烈。
時雨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突然渾身痙攣著癱軟下來,順著牆壁往下骨碌,被陸維鈞一把撈住腰,穩穩地支撐在懷裡。
就在她以為陸維鈞會稍微退開些時,男人卻忽然低下了頭。
他高大的身軀佝僂下來,俯下身,將額頭抵在了時雨因為餘韻而微微弓起的腰腹上。
時雨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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