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的日子,總是過得飛快。
自從那晚二月紅提著刀單槍匹馬殺去日本商會,卻被張啟山和陳皮聯手強行按回紅府後。
長沙城表麵上,似乎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日本商會那邊出奇地安靜,連個屁都沒放。
那張來歷不明的老照片,就像石沉大海,再也沒了下文。
二月紅雖然整天冷著臉,但在丫頭的柔聲勸慰下,也暫時壓下了尋仇的念頭。
隻是紅府的大門,關得比以前更緊了。
蘇沐躺在張府主院的紫藤花架下,舒舒服服地伸了個懶腰。
“小嘰,這劇情算是穩住了吧?”
她在腦子裡跟係統閑聊。
“二爺沒黑化,我這退休生活還能繼續苟著。”
係統“叮”了一聲,語氣裡透著一股諂媚。
【宿主大大威武!硬生生把虐心支線掐死在搖籃裡了。】
【現在您的身份錨定已經牢不可破,隻要不主動去作死,這輩子都能在長沙城橫著走!】
蘇沐滿意地勾了勾嘴角。
這還差不多。
她現在是徹底認命了。
當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張家小姑奶奶,有什麼不好?
除了眼睛看不見這個小瑕疵,其他簡直完美。
甚至連陳皮這隻瘋狗,現在都被她馴得服服帖帖。
隻要她咳嗽一聲,這小子就能立刻端著溫水送到她嘴邊。
比張府裡訓練有素的丫鬟還要好使。
“師兄。”
蘇沐微微偏頭,朝著站在陰影處的陳皮喊了一聲。
“去,去街口那家‘張記’買份糖油粑粑,多放點紅糖。”
陳皮連個不字都沒說,轉身就走。
動作麻利得像一陣風。
蘇沐聽著他遠去的腳步聲,心情大好。
然而。
這種安逸的日子,過了還不到半個月。
蘇沐那敏銳的高維精神力,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長沙城的空氣中,多了一絲壓抑的緊張感。
就像是暴風雨來臨前,那種沉悶得讓人喘不過氣的感覺。
張啟山回府的時間,越來越晚了。
有時候甚至整夜整夜地不回來。
就算回來了,也是眉頭緊鎖,眼底布滿了紅血絲。
一身的硝煙味和土腥味,怎麼洗都洗不掉。
蘇沐雖然看不見他的表情。
但從他沉重急促的腳步聲裡,能聽出他正麵臨著巨大的壓力。
這天傍晚。
陳皮提著一個油紙包,臉色陰沉地走進了院子。
他把糖油粑粑放在石桌上,卻沒有像往常一樣,蹲在旁邊看著蘇沐吃完。
而是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像頭困獸一樣在院子裡轉圈。
“怎麼了?買個點心還受氣了?”
蘇沐摸索著拿起一塊糖油粑粑,咬了一口,慢條斯理地問道。
“不是。”
陳皮停下腳步,壓低了聲音,語氣裡透著一股邪火。
“城外那幾個村子,出事了。”
蘇沐動作一頓。
“出什麼事了?”
陳皮走近兩步,聲音壓得更低了,彷彿怕驚動了什麼東西。
“人,不見了。”
“不是一個兩個,是好幾個村子的人,一夜之間,全都沒了影子!”
“連家裡的狗都沒剩下一條。”
蘇沐眉頭微皺。
這可不是小事。
在這個兵荒馬亂的年代,死幾個人很正常。
但幾個村子的人集體蒸發,這絕對不是土匪或者軍閥能幹出來的事。
“我師父昨天派人去查了。”
陳皮咬了咬牙,繼續說道。
“回來的夥計說,村子裡沒有打鬥的痕跡,也沒有血跡。”
“就像是……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而且……”
陳皮嚥了口唾沫,那雙總是充滿戾氣的眼睛裡,竟然閃過一絲忌憚。
“去查探的夥計,回來後就開始發高燒說胡話。”
“說那幾個村子的地下,有怪物在喘氣。”
有怪物在喘氣?
蘇沐在心裡冷笑一聲。
這群土著,遇到解釋不了的事情,就喜歡往鬼神身上推。
她放下手裡的點心。
“小嘰,開啟深度高維雷達掃描。”
蘇沐在腦海裡下達了指令。
她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在裝神弄鬼。
【叮!深度掃描已啟動,正在消耗儲備能量……】
【掃描範圍:長沙城及周邊五十公裡。】
隨著係統的提示音。
蘇沐原本漆黑一片的視網膜上,瞬間出現了一幅巨大而複雜的能量分佈圖。
各種顏色的光點在圖上閃爍。
代表著不同強度的磁場和生命體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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