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血肉被粗暴撕裂的沉悶聲響,在富麗堂皇的大廳裡突兀地炸開。
這聲音不算太大,卻讓人聽得頭皮發麻,後背直冒冷汗。
那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飛鏢或者飛刀。
而是一把帶著倒刺、泛著森冷寒光的連環九爪鉤!
銀色的金屬鎖鏈在半空中綳得筆直,像是死神甩出的奪命套索。
鉤爪精準無誤地洞穿了那個偽裝侍應生的右手手腕。
鋒利的精鋼直接絞碎了脆弱的腕骨,帶出一長溜刺眼的血珠。
最後“篤”的一聲,死死地釘在了旁邊那根粗壯的紅木承重柱上。
“噹啷。”
那支藏在袖口裡、淬了幽藍劇毒的注射器,瞬間失去了支撐,掉落在大理石地麵上。
脆弱的玻璃管身摔得粉碎。
毒液濺了一地,接觸到空氣後,立刻冒出絲絲腥臭的白煙。
“啊——!”
侍應生這才反應過來,慘絕人寰的尖叫聲直接衝破了喉嚨。
他死死捂著被貫穿的手腕,疼得整張臉都扭曲變形了,雙膝一軟就要跪下去。
沒等他這聲慘叫完全喊出口。
一道黑色的身影已經從大廳前方的陰影裡,如同發狂的野豹一般猛撲了過來。
是陳皮。
他身上的殺氣濃烈得幾乎要化作實質,眼底的血紅看著尤為駭人。
誰敢動他師妹?找死!
他人在半空,借著前沖的巨大慣性,右腿猛地高高抬起。
軍靴厚硬的鞋底,帶著破開空氣的勁風,狠狠地踹向了那個侍應生的下巴。
他太清楚這幫日本死士的套路了,牙根底下絕對藏著劇毒膠囊。
“哢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再次響起。
侍應生的下頜骨被這一腳直接踹得粉碎,下巴詭異地向左側耷拉著。
滿嘴的碎牙混著鮮血,如同噴泉一樣噴了出來。
他連咬舌自盡的機會都被徹底剝奪了。
陳皮穩穩落地,順勢一腳狠狠踩在刺客的胸口上。
巨大的力道壓得刺客胸骨瞬間凹陷,嘴裡隻能發出“嗬嗬”的漏風聲,再也動彈不得。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乾脆利落,殘暴到了極點。
蘇沐站在原地,連眼睫毛都沒顫一下。
她甚至還在心裡,給陳皮剛才那一連串的連招打了個分。
速度不錯,力道也夠。
就是落地時的姿勢還可以再收斂一點,那樣會顯得更遊刃有餘。
這隻瘋狗,現在護食護得越來越熟練了。
她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撈著。
不過這樣也好,省了她浪費本來就不多的係統能量,就當看了一場免費的武打戲。
然而,蘇沐淡定,不代表別人也能淡定。
短暫的死寂過後,大廳裡徹底炸開了鍋。
“殺人啦!”
不知道是哪個名媛尖銳地尖叫了一聲,瞬間劃破了凝滯的空氣。
剛才還端著紅酒杯、談笑風生的達官貴人們,瞬間變成了受驚的鴨群。
女人們捂著臉驚聲尖叫,花容失色地提著裙擺往後退。
男人們也顧不上什麼紳士風度了,推推搡搡地想要找地方躲避。
桌子被撞翻,香檳塔稀裡嘩啦地倒了一地,名貴的法式糕點被踩得稀爛。
華麗的認親宴,眨眼間變成了一個混亂不堪的屠宰場。
張啟山臉色鐵青,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一把抓住蘇沐的胳膊,將她嚴嚴實實地拉到自己寬闊的後背上擋住。
“有沒有傷到哪?”
他一邊緊張地回頭詢問,一邊用警惕的目光掃視著四周,生怕人群裡還藏著其他同夥。
“哥,我沒事。”
蘇沐躲在他身後,聲音軟糯,裝出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
“多虧了師兄出手快,剛才那針尖離我好近,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聽到蘇沐沒事,張啟山懸在嗓子眼的心才重重地落回了肚子裡。
他轉過頭,看著被陳皮踩在腳底下的刺客,眼神冷得像數九寒天的冰刀。
居然有人敢在他的地盤上,當著全城權貴的麵。
公然刺殺他張啟山的妹妹!
這是**裸的宣戰!是在把張大佛爺的臉放在地上摩擦!
“陳皮,把人看好了!別讓他輕易死了!”
張啟山厲聲喝道,聲音裡透著一股不加掩飾的森然殺機。
陳皮腳下猛地用力,軍靴在刺客的胸口上狠狠碾了半圈,踩得那人又吐出一大口血。
“放心。”
他頭都沒回,聲音沙啞,滿是讓人膽寒的戾氣。
“他現在就是想死都難。我會讓他知道,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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