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傳來涼意和一絲刺痛,蘇晚嚇得渾身一僵。
這個男人想幹什麼?
耍流氓也不能這麼明目張膽吧!這還有一屋子人看著呢!
她剛想掙紮,就感覺捏著她下巴的手指,微微顫抖了一下。
頭頂上方的呼吸聲,也瞬間變得粗重而急促。
他身上那股冰冷的氣場,像是被投入了一顆燒紅的石子,瞬間沸騰起來。
“佛爺?”
身後,那個叫小李的年輕士兵,不確定地問了一聲。
男人沒有理會他,隻是死死地“盯”著蘇晚的肩膀,彷彿要在那塊皮肉上燒出兩個洞來。
蘇晚看不見,但她能想象出那副畫麵。
一個氣場兩米八的兵哥哥,撕開了一個柔弱瞎眼少女的衣服,然後對著她的肩膀,呼吸急促,眼神熾熱。
救命!這劇本怎麼越來越變態了!
“你叫什麼名字?”
男人的聲音再次響起,壓抑著一種蘇晚聽不懂的激動,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我……我叫蘇晚。”她哆哆嗦嗦地回答,這是這具身體唯一的記憶碎片。
“從哪裡來?家人呢?”
問題一個接一個,又快又急,根本不給她思考的時間。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蘇晚隻能祭出穿越失憶流的終極法寶。
這是最真實的回答,她確實什麼都不知道。
可這話聽在男人耳朵裡,卻變了味道。
他眼中閃過一絲憐憫和瞭然,似乎已經自己腦補出了一場悲慘的流離失所大戲。
他鬆開了捏著她下巴的手,轉而用一種近乎虔誠的,帶著顫抖的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她肩頭的麵板。
蘇晚被他這一下嚇得一哆嗦。
“你看不到。”他的聲音低沉了下來,帶著一種複雜難明的情緒,“但這裡,有一片紋身。”
紋身?
蘇晚整個人都傻了。
大哥你開什麼玩笑!我母胎單身二十六年,奉公守法好公民,連個紋身貼都沒用過好嗎!
“這不可能!我身上沒有紋身!”她下意識地反駁。
男人卻好像沒聽到她的否認,自顧自地,用一種宣告般的語氣,一字一句地說道:
“這是張家的麒麟紋。”
“你,是我張家的人。”
轟——
蘇晚感覺自己的腦子,徹底炸了。
張家?麒麟紋?佛爺?
這些熟悉的辭彙串聯在一起,一個讓她毛骨悚然的名字,浮現在她心頭。
張啟山!《老九門》裡的張大佛爺!
所以,我不僅穿越了,還穿進了一本書裡?
而且還被主角當場抓獲,強行安上了一個不知所謂的親戚身份?
不!這絕對不行!
跟主角沾上關係,就意味著麻煩!意味著危險!意味著要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過日子!
她一個隻想躺平的社畜,隻想安安穩穩地活下去啊!
“不是的!我不是!”
蘇晚急得快哭了,拚命地搖頭,語無倫次地否認。
“我真的不認識什麼張家李家,我身上也沒有什麼麒麟白虎,你肯定是認錯人了!”
她掙紮著想把衣服拉上,證明自己的清白。
可她越是驚慌失措地否認,張啟山眼中的神色就越是堅定。
在他看來,這個女孩受了巨大的創傷,以至於失去了所有記憶,甚至連自己家族的圖騰都忘了。
她的恐懼,她的否認,都成了她悲慘遭遇的最好證明。
他找了這麼多年,終於找到了。
一個活生生的,血脈相連的,家人。
張啟山緩緩站起身,之前那身冰冷的煞氣已經消散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和……護短。
他不再理會還在地上拚命否認的蘇晚。
他轉過身,對著身後一直保持著震驚臉的副官,下達了命令。
“副官。”
“屬下在!”
“帶她回去,找最好的醫生,用最好的葯,好生安頓。”
張啟山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塵埃落定的決絕。
“從今天起,她就是我張啟山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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