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來。”黃金領著董蠻蠻出門。
王叔辦公室旁,就是走廊的儘頭,這裡沒有人。
黃金站定之後,居高臨下的望著的董蠻蠻:“你真的想去挖源石?”
董蠻蠻點點頭:“當然是真的了。你隻要告訴我哪裡有,”她分分鐘挖空,挖完,搬乾淨。
“已知的地方,都是有主的,我就是告訴你,你也挖不到,除了城市和已知的有主地點,你想挖哪裡就可以挖哪裡,”黃金朝董蠻蠻壞笑:“哥,大方吧。”
董蠻蠻:“……我去問你舅舅。”
黃金把手一攤:“你就是問我舅舅,他也是這個回答。”
眾多周知的答案,至於把她神神秘秘的叫出來?
董蠻蠻微垂眼瞼:“黃哥,你叫我到這裡,到底是為什麼?”
“自然是想勸你打消挖源石的念頭,”黃金也想挖源石。
那東西極其珍貴,如果能隨便挖到,官方豈不會開通買賣通道?
並無!
官方以及有實力的大家族,都隻有單向的收購通道。
隻收不賣。
可見稀罕程度。
“我不會打消念頭的,”物資什麼的,她都不缺,治療汙染斑,降低身體汙染值,是重中之重,董蠻蠻早有打算。
黃金見董蠻蠻說的認真,說道:“如果你找到源石,還想要治療儀,可以來找哥。”
“我叫你出來,也不單是打消你挖源石的想法,還要告訴你一個訊息。”
他開啟自己的手環,翻出其中一條資訊給董蠻蠻看。
新京區薑家有人死在新陝區,薑家已派人查其死因。
“這跟我什麼關係?我隻是看了個熱鬨而已,”董蠻蠻不懷好意的看向黃金:“咱兩一起看的,不對,你的鄰居都知道,是你帶我去看的。”
沒人看到她進出薑標的彆墅。
她大可什麼都不承認。
明明是——黃金張了張嘴,最終無力的道:“對對對!”
董蠻蠻雖然不是好人,但不是不知道好歹的。
看到黃金被她噎回去一臉無奈的挫敗,鬆口道:“我挖到源石就找你兌換。”
那東西是想挖就能挖到的嗎?
黃金發現自己拗不過這個小丫頭:“行,你去挖,我免費送你十字鎬和鐵鍬。”
大方的令人發指!董蠻蠻沒法懟他,隻給他豎起大拇指:“我謝謝您!”
“哎,不客氣,不客氣,你要是真挖到源石了,便宜的還是我。”黃金笑眯眯的:“實不相瞞,願意去挖源石的,都能免費另一套挖掘工具。”
董蠻蠻一看就知道黃金根本就不相信她能挖到源石。
薑家人要從新京區趕來算賬的事情,就被董蠻蠻這麼抹平了,黃金見她毫無顧忌,索性也不想了:“反正你挖不到源石,還能回來賣磚。”
“賣磚去了,拜拜!”董蠻蠻抬腳就走。
“這小丫頭。”黃金沒叫住董蠻蠻,他進舅舅辦公室,跟著時加一他們一起體驗土炕了。
體驗的結果是,他要給家裡也安裝一個。
回到店裡,擁擠的人群已經少了一大半。
“你的飯。”竹筐被放到土炕上。東禾從裡麵摸出一個飯盒,遞給董蠻蠻:“剛給你捂起來。”
雙胞胎站在櫃台裡,穆薑在做登記,穆會站在櫃台裡端著飯盒正在吃飯。
董蠻蠻坐到土炕上,開啟飯盒:“你吃了嗎?”
“吃了,”東禾在竹筐裡摸索,掏出一瓶定量水,放到董蠻蠻手邊:“已經登記了兩百多個土炕,你一個人弄不過來。”
“要不你教我們弄?”
董蠻蠻吃了一口飯,停下動作看向東禾:“我把你們教會,我們都出去了,店裡來人,誰登記?誰去拉土回來?誰去燒陶器?”
她一番話說的東禾傻眼,他拍了下腦門:“我沒想過啊!我還以為跟你學會了,是在幫你呢。”
他懊惱。
又說蠢話了。
“出發點是好的,我知道你是想幫我,你們三個把店鋪看好就是在幫我了,土炕怎麼壘砌,我已經找好人了,”董蠻蠻說完,專心的吃飯。
她在等時加一帶人過來。
東禾在董蠻蠻身邊坐下,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死於汙染值過高,也沒有什麼奇怪的,我根本就不怕。”
能活著,誰能想死呢?
有汙染斑又不是不能解決。
董蠻蠻沒說話,吃完飯才對東禾說道:“有源石就能兌換治療儀,我已經決定去挖源石了。”
“源石哪裡是那麼好挖的?那得碰運氣,”東禾一下就坐直了,他跟人去挖過源石,一群人挖了好多天,一個源石都沒遇到。
“沒用源石和治療儀,也不會有事,有緩解藥劑。”
“你真以為緩解藥劑有用?”董蠻蠻差點沒笑出來,這個藥劑本身就是中度汙染,能緩解什麼玩意?
一百積分一瓶,仍有很多人要存很久的積分,才能買一瓶。
汙染值高的人,每七天就要喝一瓶。
她從撫育員的口中聽說過。
“阿蠻妹妹,我們來了,”時加一帶著大漢們擁進店鋪:“現在你安排吧。”
董蠻蠻到櫃台後,拿過穆會的小本子:“你們分五隊,每隊帶上兩至三哥新人,每隊領兩個單子,做完之後,領到安裝費,再來領新的單子。”
“等新人跟你們學會了,他們也可以再組成新的隊伍,過來領工單,哪一隊完成的工單,安裝費由該小隊自己分配。”
她教雙胞胎寫派工單。
時加一把人分成五隊,從黑市帶了一些新手出去。
店裡沒什麼人之後,東禾也擠到櫃台裡:“阿蠻說要去挖源石,你們不勸勸她?”
勸她?
董蠻蠻不覺得有什麼好勸阻的,她在看到解石的時候,一直覺得源石可能跟玉礦有關係,這需要她實地考察。
所以,親自挖礦,勢在必行。
誰勸都沒用。
她也有心觀察一下雙胞胎對待她這個家主的看法。
“阿禾,阿蠻是家主,我們都得聽她的,”穆薑用手肘杵東禾的腰眼:“你忘記啦?”
穆會闆闆正正的道:“我聽家主的。”
家主是一個家庭的決策者,作為從屬者的配偶,必須尊崇。
東禾沒結婚,也知道家主在家庭關係裡的地位:“可是阿蠻是女孩子啊。”
“你這是看不起女孩子啊,你被畸變人包圍的時候,可是姐姐救你的。”
董蠻蠻讚許的看了雙胞胎一眼,含笑看向東禾:“與其勸我,你還不如幫我打聽一下,哪裡有挖源石的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