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一個空容器在水管下麵接水,董蠻蠻把這個洞裡能看到的煤塊和煤粉全部收進空間。
出水的石縫,她沒敢動。
現在他們三個人是在地下,這地方本來就是地震造成的,她不能因為自己的貪心弄出意外。
這麼想著,董蠻蠻順手測了一下腳下的土。
【腐殖土質,無汙染,兌換價格麵議,收購價格麵議】
既然是無汙染的腐殖土,那還說什麼?挖!
廢土世界裡哪裡還有腐殖土這玩意?反正董蠻蠻這是第一次見,她可不會錯過。
嘀嘀嘀!
手環響了。
董蠻蠻挖的累了,坐在一邊休息,順手接通:“喂?”
“阿蠻,燈滅了兩個,太黑了,”穆會無奈的聲音傳來,可以聽到他旁邊還有咚咚咚的敲擊聲,他們還在挖。
“我過來送電池,你們休息會,”簡易的乾電池續航能力有限,一個多小時就不行了,董蠻蠻有真正的手電還有各種燈具,沒法拿出來啊。
隻能硬撐著去給他們送乾電池。
穆薑一邊挖木炭,一邊氣喘:“阿蠻,我一天不停的挖,能有一百積分吧?”
“能挖五百斤就有一百積分,”木炭質量輕,耐燒,五百斤是很大一堆,董蠻蠻有經驗,過去十年,她賣了不少木炭,因此積累了一筆積分:“我們挖十四天,最後一天去火車站。”
“那我跟哥哥能攢兩千八百積分,我要超過五百斤,”穆薑越挖越高興,似乎感覺不到累,在廚房幫工,一天才二十積分,少的可憐。
董蠻蠻掏出乾電池,先給手電筒換了電池,又給他們把頭燈上的電池換了:“再沒電了,你們找個平坦的地方休息。要是害怕,就喊我過來。”
這地方絕無變異獸,也沒有變異植物。
“誰害怕了?我膽子可大了,”被董蠻蠻看輕,穆薑嘴硬的分辯:“我和我哥哥膽子都大。”
嗯,膽子大,也不知道是誰聽說哥哥要走,哭的稀裡嘩啦的。
董蠻蠻沒揭破小破孩兒的嘴硬:“行行行,你們膽子大,一會我膽子小,我來找你們。”水管那邊流水量不大,她換一個水桶應該可以接一晚上。
“挖的東西,怎麼交易?”頭燈照亮一大片區域,穆會看著堆著的兩堆木炭:“入口太小,揹出去很費勁。”
“不用我們背,我們隻管挖,等我們走了之後,自然有人來取,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儘量多挖點,”等離開的時候,叫兩小蘿卜頭走在前麵,她一揮手就能收走,收走完全不是問題,問題是將來怎麼拿出來用。
穆會調整了下頭燈:“那我們儘量多挖點,十二天怎麼也能挖六千斤以上。”
六千斤實在不多,對兩個小孩子來說,算不錯了,董蠻蠻沒小看他們的勞動力,也沒高看他們,孩子的耐力是有限的,她如果不是有空間這個作弊器,還不知道活的該有多淒涼。
現在也淒涼。
有空間,她不敢暴露啊。
回到之前的洞裡,董蠻蠻把水管下的容器,換成一個大水缸,剛離開這一段時間,她發現水量變大了。
測了下汙染度。
【自然水源,無汙染,可飲用,兌換價格麵議,收購價格麵議】
又挖了一會土,董蠻蠻開始研究原先滴下來的水去往了何處。
兩個石頭的縫隙下麵,是一塊巨大的岩石,岩石被長年累月的滴水,已經形成了一道“淚痕”,滴下來的水,流向了山洞的深處。
董蠻蠻小心的用十字鎬在水流消失的地方挖了起來,挖掉幾個石塊,一道淺淺的活水出現在她的麵前。
地下河?頂多算地下溪流!
地殼變遷,原本的地貌早就變得媽不識了。
測了這條細小溪流的汙染度。
她刨了一個小坑儲水,儲到一定程度,便舀進水桶,裝滿一桶就收進空間。
第十四天,董蠻蠻再捨不得這個寶庫,也不得不離開。
兩兄弟那邊堆了兩大堆木炭。
看到她過來,兩人興奮的道:“有兩萬多斤呢!”
“對方一直沒出現,真的會給積分?”
傻瓜!收木炭的人就在他們麵前啊,董蠻蠻麵不改色的道:“有我在,你們還怕積分能跑嗎?算兩萬一千斤,積分是——”
穆薑大聲道:“四千兩百分,給我和哥哥一人兩千一百分。”
他很興奮!
這積分賺的也太容易了。
“過來,我給你們轉積分,”董蠻蠻把竹筐遞給穆會,之前那些工具也裝了進去:“這地方,你們不許給彆人說,知道嗎?等在新陝區安定了,你們去工作,我回來找人繼續挖。”
給兩個人轉了積分,叫他們走在前麵。
董蠻蠻回到洞裡,把兩堆木炭全部收走。
中度汙染的木炭,在新陝區黑市交易掉一大部分,他們自己用就用好的。
“我和哥哥肯定不會告訴彆人的,”穆薑說道。
穆會背著竹筐走在窄小通道的前麵:“過來取東西的人,他們不就知道這個秘密地方了?”
淦!
一個謊言就要無數個謊言去彌補。
董蠻蠻麵無表情:“我的人,我很相信,你兩認識的人,我不認識。所以你們需要保密,這可是我們以後生活的保障。”
總覺得哪裡不對,又想不到哪裡有不對,穆會跟著穆薑保證:“我和弟弟,除了你,沒認識什麼人。去了新陝區之後,就隻有我們三個人了。”
“兩千多積分,加上我原有的,加上哥哥的,加上阿蠻的,應該能在新陝區買房子,我再也不要睡上下鋪了,”穆薑從他哥哥身邊擠到董蠻蠻身邊:“我想一人一張床,行嗎?”
“還不知道新陝區那邊是什麼情況呢,不過可以答應你不叫你睡上下鋪,”如果新陝區跟幾百年那個陝重合的話,董蠻蠻已經想好睡什麼樣的床:“我也睡夠了上下鋪。”
她分到四鋪,從小到大,一直爬四鋪。
四鋪唯一的好處就是沒人隨便爬她的鋪位。
十幾年如一日的爬,她對上下鋪早就睡的夠夠的。
女孩這邊的上下鋪是四層的,聽說男孩那邊是五層和六層的,她沒親眼看過,但能想到那個場景。
穆薑摸著手環,嘴一直咧著:“我還從來沒有過這麼多積分呢,我得設個密碼才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