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幾個防衛軍分散檢測現場。
“呂隊,發現了一些沒見過的碎片!”三具屍體破碎不堪,暴露出來的麵板傷痕累累。
一個防衛軍用鑷子從其中一具屍體上,夾起一個東西:“屍體上很多!”
呂征掃了眼:“收集起來,給我看看!”
拿著鑷子的防衛軍有些傻眼。
肖同軍爺看到了碎片,還沒指甲蓋大:“隊長,碎片太分散,不易收集!地上這人都拚不齊!”
“破案又不是我們的工作,”呂征掃了一眼:“這碎片能收則收,我有點好奇。”
這爆炸的威力,如果用於前沿,是不是能緩解防衛軍的壓力?
呂征看向來時的方向。
他有種感覺,他的設想很有可能可以實現,這個希望就在那個人身上!
可是那孩子才十六歲,他很快把這個念頭拋到腦後。
幾個防衛軍一起收集,很快收集了一小堆的碎片。
幾人圍著呂征:“隊長,這東西怎麼有點像是書裡說的古董?”
“這真要是古董,幾百年了還能使用?”
幾百年的古董?上哪裡查?破案又不是防衛軍的工作,呂征道:“屍體的來源總是要查的。沒有屍體還好說……”
防衛軍們默然,這話他們不敢接!
內區的彆墅中,薑標泡在浴缸裡,用精緻的毛刷刷著手指縫,他喜歡在每一段情事之前,先泡一次澡,想著將要得到的兩個美人,他愉悅的哼起了歌。
王乙狼狽的撲到了浴室的地上:“會長——”
“把你們帶的人也去洗乾淨,”薑標吩咐道,他一眼也沒看撲在地上人:“兩個一起!”
王乙此時也顧不得傷腿,用手撐著朝前爬了幾步,心虛的道:“我本來是想給會長一個驚喜,但——人沒帶回來。”
聞言,薑標把手裡的毛刷扔到水裡,陰鷙的看過去:“人都抓到了,就叫你們帶回來,你們也帶不回來?一群廢物。”
被罵做廢物的王乙,大氣不敢出。
他此時對看見的場景還心有餘悸:“其實人當時就接到了,那雙胞胎手裡扔出個這麼大的東西,您那朋友和他的手下,當時就四分五裂了,我看雙胞胎手裡還有那玩意,哪敢把人帶到您麵前啊。”
“……您是不知道,轟的一下,人都碎了!我們都沒敢回頭停一下……”
一個圓圓的,深綠色的,金屬球?薑標沒聽過也沒見過這樣的東西,他相信王乙不會騙他,但也可能是手下被嚇破了膽:“滾下去吧,廢物!”
他要的東西,從來就沒有得不到的。
對於王乙說的如何可怕,如何瘮人,他根本不信。
薑標光著身子從浴池走了出來,兩個跪在一邊的年輕男人上前用浴巾幫他把水擦拭乾淨。
沒得到心儀的美人,薑會長憋了一肚子火氣沒處釋放,他一把抓住其中一個年輕男人的頭發,把他的頭往下按:“乖,嘴…張開!”
……
灰市少了一個小股東,自然有人替補上。
一處黑暗的房間裡,圓桌旁坐著幾個蒙著臉的人。
“前幾天有人給我遞話。叫灰市的人不許動一對雙胞胎,你們誰知道死掉的那個家夥為什麼去動雙胞胎?”
為首的男人聲音低沉冷冽,語氣陰森森的。
另一個人有些不服氣:“動就動了,不就幾個普通人?進了灰市,還不是乖乖聽我們的?”
其餘的人不敢出聲。
為首之人冷笑一聲:“我知道你們有人接了大客戶的委托,還要對雙胞胎下手,話給你們說到前頭,因為違揹我命令,被人尋仇到頭上,不要來求助灰市,誰把麻煩帶來灰市,我的手段,你們知道的!”
“灰鳩,小九不自量力,死就死了,你嚇唬我們,小九也活不過來,”圓桌旁僅有的一個女人嬌笑著,朝為首的灰鳩拋了個媚眼:“你不想知道小九怎麼死的嗎?起碼知道了之後,就知道該怎麼防範吧?”
另外幾人出聲道:“我聽守江說,那個董蠻蠻一點不把灰市放在眼裡!”
“一個福利所出來的孤兒,她挺狂啊。”
“生意那麼多,不動雙胞胎就不動了,那個大顧客是誰?私下接觸大顧客,不該死?”
暗地裡接觸大顧客的人,對接觸大顧客這件事,諱莫如深。
被稱為“灰鳩”的為首之人,目光掃過所有人:“至於你們說的董蠻蠻和雙胞胎,我不感興趣,我隻知道,我吩咐過,不許動雙胞胎。”
圓桌旁的人心思各異。
女人吃吃笑起來,抬指朝四周指了一圈:“我對董蠻蠻有點好奇,僅此而已,我聽老大的,不會動他們。倒是他們,他們想當老大呢。”
原本還在裝聾作啞的人全部群情激昂起來。
“灰鹿,你瘋了,胡說八道什麼?”
“整個新陝區的生意,我們還做不過來呢,就不能想想做生意的事情?”
“灰鳩老大,我絕沒有那個心思,我在想是哪個老顧客喜歡雙胞胎……”
聽一群人吵的頭昏腦漲,灰鳩走進黑暗,穿過一道暗門,他脫下身上的偽裝,露出了真容……
此時此刻,穆薑和穆會被董蠻蠻帶到東禾的院子,兩個人吭哧吭哧的挖坑。
東禾在另一邊挖坑。
董蠻蠻翹著腿,冷眼看著兄弟兩:“你們兩個在家裡,也能被人弄出去?我之前白交代了?”
她真是恨不得在兩個小笨蛋的腦子裡麵裝上反詐app。
沒給家門按上貓眼是她疏忽,但她把能交代的給他們都交代過了啊。
愁死人了!
帶孩子這麼難!
她想要養成係美男,根本不現實!
她再也不要帶孩子了!
終於肯理他們了,穆薑偷偷看了陌生的東禾好幾眼,委屈的道:“他們是開門進來的,我們以為你回來了!哥哥不許我反抗!”
聞言,董蠻蠻皺眉看向穆會:“為什麼不反抗?”
連著兩次差點被人抓走,穆會畢竟也才隻有十六歲。
他也委屈,忍不住酸了鼻腔,帶著濃濃的鼻音:“家裡是你佈置的,我們三個人的家,我捨不得破壞,你說二十五米是安全距離,隻要外麵纔有合適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