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謔!什麼聲音?”東禾轉頭朝四周看,沒看出四周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那處冒煙的地方,被他忽略。
董蠻蠻抬手點了一下他衣領下的東西:“是這個。”
“我那兩個漂亮的弟媳婦?”東禾說完,一拍嘴巴:“他們動了這個?”
嗯了一聲,董蠻蠻拍了東禾一下,沒心情跟他貧嘴,快速說道:“記得我教你的用法,你先回去,一會我把他們帶過去。”
說完,她朝爆炸聲響起的地方,快步跑去。
才給出去的東西。
這麼快就用上了!
很好!
一聲巨響之後,小九和他的手下在原地不見了。
王乙和他帶來的男人看到這一幕,哪裡還敢把雙胞胎帶走:“快,帶我走!”
倒也沒人把他丟下,男人推著輪椅飛奔:“王哥,你看到了吧?那小子扔的東西,三個大活人不見了!”
另一個男人的下巴半天合不上,跟著一邊狂奔一邊說道:“都碎了,這兩小子是狠人啊,你們還要把他們帶回薑會長那裡?”
“以後再說!”三個大活人,在他們麵前沒了,王乙哪敢把人帶回去?
已經好轉的斷腿,又開始疼了,他回頭朝兄弟兩看了一眼。感覺斷腿更疼了。
雙胞胎站著的動作,紋絲未動。
嚇跑了王乙一幫人,實際上兄弟兩個人,根本沒有王乙他們看到的平靜。
穆薑手裡捏著的東西,沾滿了他掌心裡的汗水,聲音都在發顫:“哥哥,我們殺人了。”
“不怕,”穆會抱著弟弟,輕聲的安慰,他一直等著那幾個人走出二十五米,才扔出阿蠻給的東西。
抓他們的人有兩撥,一撥在地上!
另一波剛剛跑了!
他想朝他們也扔一個的,但等他反應過來,對方已經跑出了幾十米。
“怎麼可能不怕?你摸我的心,”穆薑往哥哥懷裡鑽:“哥,我好怕!”
爆炸的巨響,吸引一隊防衛軍巡防隊的注意,他們也看到了冒煙的地方:“在那裡!過去看看!”
董蠻蠻朝手雷爆炸的地方趕去,她看到了朝這邊趕來的防衛軍。
安全區的城市裡,有專門的治安官和治安員代替了末世前的警局職能,沒有治安局的城市,是防衛軍替代治安員職能。
她朝左右一看,選了一條巷道。
必須在防衛軍趕到爆炸點之前把人帶走。
“征哥,我好像看到了阿蠻妹妹!”肖同軍看著一個方向。
帶隊的呂征對這裡的地形非常熟悉,他剛剛也看到了董蠻蠻一閃而過的身影:“你有沒有可能看錯了?”
“絕不會看錯!阿蠻妹妹嘛,”肖同軍一口否認。
呂征無奈的閉住嘴,腳步稍稍放緩,他問身邊其他的巡防隊員:“你們看到什麼人跑向爆炸的地方了嗎?”
肖同軍懊惱的恨不得拍自己的嘴巴。
其餘幾個隊員道:“可能是路過的,同軍哥肯定看錯了!”
“阿蠻妹妹怎麼會來這裡?她又不住這附近!”
幾乎所有人心裡都一個疑問,剛剛好像真的是阿蠻妹妹,她來這裡做什麼?
沒人問出口。
董蠻蠻用最快的速度抄了一個近道。
雙胞胎好好的在!
地上一個不大不小的坑!
四分五裂的碎片應該拚不出完整的。
她散開木係異能,感知到這是三個人,其中一個已經死的不能再死,另外兩個人也隻剩一口氣,都不用她補刀。
兩個小傻子跟樹樁一樣站著。
董蠻蠻真想上去一人給一巴掌。
穆會所有的緊繃在看到跑過來的妻子時,徹底的鬆懈:“阿蠻——來了!”
“阿蠻?”穆薑抬頭看到董蠻蠻,眼眶一熱。
心裡的憤慨在看到他們泛紅的眼圈時,什麼責備的話也說不出來,董蠻蠻伸手一手牽一個小笨蛋:“傻站著做什麼?趕緊走,想被抓進防衛軍的監獄?跟我走!”
廢土殺人可不是稀奇事!
沒有規則暗含著最大規則!
強者有強者的特權,而不是強權者有特權。
實在是董蠻蠻的異能,算不得是強者。
穿越之前,她強。
但——
防衛軍來了,先跑為上!
有底氣不意味著要跟防衛軍硬碰。
“阿蠻姐姐!”穆薑緊緊握住董蠻蠻的手,他的手心也是濕濕的:“我和哥哥剛剛好害怕!”
“等會再訓你們!”雙胞胎本該是在家裡製作水桶的,董蠻蠻板著臉,拉著他們左拐右拐,鑽出一個巷子,進入另一個巷子。
穆薑癟了癟嘴,小聲道:“能不能不訓我們?”
董蠻蠻毫不留情的道:“不可以!”
在另一條巷子裡鑽出來時,三個人繞到了那隊防衛軍的後麵。
呂征似有所感,回頭看了一眼,又什麼都沒看到,帶著隊員來到了發生爆炸的地方。
一眼望去,何止是一個慘字能形容?
不遠處被震碎玻璃的窗戶上,掛著一節軟塌塌的東西,有點眼熟。
路兩邊尚且完好的牆壁上,斑斑點點,都是血液和碎肉。
地上已經看不到完整的人。
呂征一擺手:“去看看有沒有活口,收集下資訊!”
“去四周問問,有沒有人看到什麼!”
他自己則走到地上的坑前,蹲下身。
坑中心焦黑,餘留一種古火藥的氣味。
從中心爆炸輻射向四周,爆點與坑邊緣距離約兩米。
他還沒見過這樣的爆炸物,不知道跟董蠻蠻有什麼關係。
“老大,這個人斷氣了。”肖同軍檢查的是手下b,手下a早在他們來之前已經斷氣:“這還有一個沒斷氣的。”
呂征起身快步來到肖同軍站的地方,唯一沒斷氣的小九,一條手臂不見了,腰腹以下也不見了。
小九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他氣息奄奄的眯著眼睛,看到有人靠近,伸出僅剩的手,死死拉住了來人的衣服:“快送我去醫院!”
呂征沉聲問道:“是誰對你們下手的?用的是什麼東西?”
“救我……送我去醫院,我不想、不想死……”小九的眼神漸漸渙散,聲音越來越微弱,出氣多,進氣少,嘴裡湧出一股股的血沫子,肉眼可見,還有些不明的碎塊在裡麵。
肖同軍扒開小九的上眼皮:“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