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裡,各種型號和用途的錘子,董蠻蠻不知道囤了有多少,這個小錘子是她用的最順手的。
用來打人,砸窗,砸門,非常合適。
錘柄長度加上手臂,完美符合力學原理。
錘頭的流暢優美線條,金屬光澤的錘身,集好看與結實耐用於一身,跟著她從平穩安樂正常生活,曆經末世,穿越到如今的廢土。
董蠻蠻這是十年來第一次拿起昔日小夥伴:“你不跟我計較,我可是要跟你們計較的,好好活著不好嗎?”
僅一下!
玻璃碎成渣。
司機驚恐的臉變的清晰,董蠻蠻伸手開啟車門,她的兩個蘿卜丁昏迷不醒的躺在後座,還好好的。
從小蘿卜丁身上收回目光,董蠻蠻嘴角浮上一抹笑容,輕輕的朝司機笑了下。
司機還沒反應過來,他被人抓住衣服,一把從駕駛座上,扯到了地上:“你要乾什麼?我可是薑會長的司機。”
“彆急!”董蠻蠻這個身體的聲音脆生生的,僅聽聲音,是個標準甜妹,可惜她不是——
她甚至都不是好人!
司機這一摔,暈乎乎的腦袋清醒了過來,一柄錘子在他眼裡迅速放大!
帶著風聲,落到他的膝蓋上。
清晰的卡擦碎骨之聲,令董蠻蠻愉悅的欣賞著司機的慘叫。
“啊——”司機抱著腿在地上打滾:“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
“你剛剛介紹過了,不過不重要!你們三個動我的雙胞胎,就該知道,會有這一遭,”董蠻蠻笑的格外肆意,一腳踢向司機的腰部:“睜開眼睛,看看你姑奶奶長什麼樣子!”
司機被踢的翻滾了一圈,他看到她瘋癲的樣子,反而慫了:“你、你是瘋子。”
董蠻蠻直接笑出了聲!
她瘋?
末世裡的人,哪個又不瘋?
她平穩低調了十年,不過是掩藏空間而已,年紀太小在廢土是活不了的。
見董蠻蠻提著錘子,朝自己笑的詭譎,司機朝車裡大喊:“你們兩個是死人嗎?趕緊過來幫我!”
王乙和守江滿頭是血,兩個人的情況沒比司機好多少,兩個人拉開車門,朝董蠻蠻走去,在他們眼裡,董蠻蠻瘦瘦小小的,不值一提。
守江直接出言威脅:“小丫頭,你走你的路,你乾涉我們,就不合適吧?你知道我們背後的人是誰嗎?”
“我不用知道!”麵前兩個人跟喝醉酒一般,搖搖晃晃的,董蠻蠻壓根就沒把他們看在眼裡,她反而朝兩個人迎過去。
抬腳瞄準王乙的膝蓋,踹了過去。
同時揮起錘子,朝守江的膝蓋狠狠砸下。
被踹倒的王乙,頭朝下,一頭栽到地上:“哎喲,我去,死丫頭,你敢踢我?”
守江的膝蓋朝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扭曲,他痛的大叫:“瑪德,勞資弄死你!”
“我就在這裡!”董蠻蠻抱著錘子,無語的望著地上的三個男人:“彆隻會發狠話啊,起來啊,你們起來啊!”
三個人的臉扭曲猙獰。
一半是痛,一半是氣的。
“死丫頭,你給我過來!”
“你特麼是誰啊!”
董蠻蠻要是怕威脅,她可以繼續選擇苟著,任由這些人把她的丈夫帶走。
抱著錘子,依靠著車身,她一臉嘲弄:“都沒吃飯嗎?就捱了一下,至於叫成這樣?你們不好奇我是誰嗎?”
她默默苟著,怎麼就有人那麼不識相呢?
腿被這神經病一錘就砸折了,守江心裡憤恨,倒也不敢真的激怒麵前的人,他怕她一錘子砸到他的腦袋上,那他可就活不成了:“誰想知道你是誰啊!”
董蠻蠻一腳踩上守江完好的膝蓋:“沒人給你們說,不許動雙胞胎了嗎?”
司機和王乙沒反應過來,守江的膝蓋被踩著,痛的他渾身戰栗:“你、你是雙胞胎的家主?”
“答對了,沒有獎勵,不過有特殊獎品一份,請稍候!”董蠻蠻足尖用力碾了下去,實際上她用巧勁改變了碾壓的角度,這人的膝蓋不會受傷,但短時間內會很疼。
聽到男人慘叫,她收回腳,轉向身後的車。
一錘砸在擋風玻璃:“他們是有主兒的!”
擋風玻璃稀碎!
她步履輕盈的邁向其他車門,揮起錘子砸向完好的車窗:“不是想知道我是誰嗎?我是雙胞胎的家主,我叫董蠻蠻,你們要記住呀!”
四個車門玻璃,稀碎!
“住手!瘋子!”
“這是薑會長的車,薑會長不會放過你的!”
伴隨三個男人的痛呼和罵聲,董蠻蠻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砸了車玻璃,砸車門,砸了車門砸車體!
車被砸的麵目全非。
圍過來不少人。
沒人敢說話。
車裡的人終於醒了。
睜開眼睛,迷茫的望著四周。
“哥——”穆薑拖長音調叫了一聲,他恐懼的聲音發顫:“剛剛是不是有人捂我們的嘴了?”
他記得嘴巴被人捂住,聞到一股什麼味道,他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是,先下車去阿蠻身邊,其餘的事情,等會再說,”穆會醒來的瞬間,腦中一片慌亂,根本什麼都來不及想,看到車外的熟悉人影時,他的慌亂安定了下來。
“阿蠻?”穆薑看到站在車外的董蠻蠻,拉開車門,撲過去:“我和哥哥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醒來就在車裡了。”
穆會站在董蠻蠻另一邊,轉頭看著嘴角帶笑的董蠻蠻:“你回來了?”
“回來了,”董蠻蠻也不知道為什麼非要回答穆會這句廢話,她人都在這裡了,還要問回來了?
走到司機的身邊,踢踢他受傷的膝蓋:“喂,繼續叫罵啊,怎麼停了?”
“你特麼就是瘋子,你居然不怕薑會長?”司機被踢到傷處,痛的抽搐:“你等著,你死定了!”
“你居然威脅阿蠻,”穆薑從董蠻蠻背後走出來,朝著司機踢了幾腳:“想抓我和我哥,你們才死定了!”
司機被踢的連連叫罵:“臭小子,等薑會長抓到你們,你們完蛋了!”
地上的王乙見沒人注意他,他用身體掩飾住自己的小動作,點開手環:“喂——”
“當我眼瞎?”董蠻蠻揮起錘子,朝著王乙帶著手環的手腕砸下。
王乙嚇的魂飛魄散,在地上打了一個滾:“我、我沒乾什麼,就是看時間,看時間,你不能那麼不講理!”
錘子落空!
董蠻蠻的動作沒收回來:“哦?你隻是看時間?”
“對,我隻是看時間!”王乙把好不容易打通的通訊。忍痛結束通話:“你看,沒跟人通風報信——”
“你當我們傻嗎?”穆薑衝過去對著王乙拳打腳踢。
董蠻蠻慢條斯理的收回錘子:“原來是我誤會了啊!”
地上的三個男人,委屈又憋屈。
董蠻蠻欣賞著他們的表情,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如果他們反抗,她倒是敬他們是條漢子。
但這三個人,根本沒膽子反抗。
“他是守江,是張梅梅的丈夫,”穆會指著一個咬著嘴唇,滿臉悔恨的青年男人:“剛剛我好像聽他說,薑會長很喜歡我們,給了大價錢!”
守江啊!
董蠻蠻朝這個麵目陰沉的男人看了一眼,輕笑一聲:“原來是你這慫貨!就你這膽子,還想抓我的雙胞胎?慫批!”
守江敢怒不敢言!
拉住對王乙拳打腳踢的穆薑,董蠻蠻用錘子敲敲車身:“記好了,我叫董蠻蠻,既然薑會長喜歡我的雙胞胎,你們回去告訴他,我會親自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