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火銃上膛的聲音整齊劃一地響徹在那些人身後,然後黑衣老大額頭上開出了一朵紅白相間的花,然後整個人瞪著眼仰麵倒在了地上。
緊接著又是一陣砰砰砰的槍聲響起,準備發射弩箭的那些個黑衣人的腦袋也整整齊齊的開了花。
突如其來的爆響與首領的瞬間斃命,讓所有黑衣人的動作都僵住了。
他們駭然回首,隻見身後林木間,不知何時已無聲立起數百名身著灰褐色緊身獵裝、麵覆半甲的精悍身影。
每人手中都端著一桿造型奇特的短銃,銃口青煙未散,冰冷地指向他們。
這些人站位錯落,彼此呼應,徹底封死了所有黑衣人的退路。
一名獵裝首領越眾而出,手中火銃隨意垂在身側,他朝鳳婉的方向躬身行禮,聲音清朗:“驚擾殿下,屬下救駕來遲。還請殿下恕罪。”
“嘶…這難道暗閣的人?”
黑衣人中有識貨的倒吸一口涼氣,聲音帶著絕望。
這是曾經專門搞暗殺與情報的組織。
被鳳婉收服之後,更是填充了好多新型裝置,又經過層層篩選,加上鳳婉傳授給殷鶴鳴的那些最新的現代化訓練手段,才形成瞭如今更加龐大,更加神秘的組織。
專司偵察、反製與特殊護衛,行動迅如鬼魅,手段狠辣果決。
最厲害的是,他們平時全都隱藏在各地的各行各業裡,人數是個謎,但戰力絕對不容忽視。
他們出現在此,意味著自己的行動早就被對方知曉,更意味著明年的今日怕是就是自己的祭日了。
“鶴鳴,不錯啊,你又救了我一命,說說,想要什麼獎勵?”
鳳婉笑的很開心,好久沒見到這些老朋友了。
殷鶴鳴本來緊繃的身子一下就放鬆了。
看來殿下還是原來的樣子,一點都沒變!
“回殿下,保護殿下安危是臣之本分,鶴鳴不敢邀功!”
鳳婉聞言,眉眼彎彎,站在車架上整個人都顯得輕鬆又愜意。
一場暗殺危機就這樣輕鬆解除,靜玄、無塵二人看著嬉笑言談的鳳婉與殷鶴鳴卻都投來了不一樣的目光。
“唉,這又是哪一位?也是鳳婉後宮裏掛了號的?”
本來反應平平的虞江卻被與自己背靠背的靜玄一句話搞得,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過去。
“咳,咳咳,咳……”
“唉,南疆王,你要想開啊,這樣的以後真少不了,放輕鬆,不至於,啊!”
靜玄一邊拍著虞江的後背,一邊還在安慰他。
“咳…不是…他們沒關係!”
虞江咳得臉紅脖子粗,上氣不接下氣,也吸引了鳳婉的目光。
“怎麼了這是?公羊,快,水!”
“哎,來了來了!”
公羊忙不迭解下腰間水囊遞過去。
虞江接過,灌了幾口,總算壓下喉間不適,隻是臉頰仍因劇烈咳嗽泛著紅。
鳳婉已從車架上輕盈躍下,走到他身邊,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臂:“沒事吧?”
“無妨。”
虞江搖頭,目光掠過她,落在她身後剛剛的始作俑者靜玄身上。
而靜玄又恢復了以往的冷靜自持模樣。
虞江甚至有些懷疑,剛剛與他說話的,不是靜玄,而是那個大光頭阿寶!
看著靜玄現在的模樣,虞江氣不打一處來,還讓你裝上了?嗬,想得美!
“靜玄剛剛問我,殷鶴鳴是不是也是你後宮裏的一員!”
嘎……
鳳婉驚愕抬頭!
靜玄再難保持那副冷靜模樣,
“福生無量天尊!”
靜玄一聲道號宣得又快又急,臉上那點淡然徹底綳不住了,耳根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漫上一層可疑的紅色,“虞江你,你怎可憑空汙人清白!貧道何曾說過……”
“哦?”
鳳婉眉梢一揚,目光在靜玄瞬間破功的臉上轉了轉,又落回虞江一本正經(實則眼底藏著促狹)的神情上,最後瞥向對麵林間似乎有些傻眼的殷鶴鳴身上。
“是嗎?”
鳳婉拖長了語調,雙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著靜玄,“靜玄,原來你對這事兒這麼感興趣?
那不如我們好好探討探討,我這‘後宮’你覺得還缺哪一款?”
殷鶴鳴可不敢摻和殿下的“家事”,趕緊對鳳婉抱了抱拳,然後揮手示意自己的人趕緊打掃一下戰場。
至於時間嘛,能多拖延一下是一下!
靜玄被鳳婉這麼一問,也隻是愣了一下,然後又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我這樣的,你若是願意,我願意還俗!”
啊……?
這,這都什麼事兒,什麼人啊?
咋都不按套路出牌!
“師兄,你終於想通了?這就對了嘛,哈哈,以後咱師兄弟就好好伺候好鳳婉,至於…南疆王嘛,你要是不願意以後就離她遠點,啊,別老給她添堵!”
阿寶一臉嬉笑的走了過來,這大嗓門,怕是山林裡所有的人都聽見了。
這次輪到鳳婉臉紅了。
她臉上騰地燒起一片紅霞,連帶著脖頸都染上了緋色。
她活了這麼多年,什麼陣仗沒見過,偏偏被無塵這直愣愣、**裸的話給砸懵了。
“阿寶!你給我閉嘴!”
鳳婉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這幾個字。
“嘿,害什麼臊啊!”
阿寶渾不在意,反而咧開嘴笑得露出一口白牙,“我跟師兄本來就是師父給你安排好的,我都已經還俗,師兄這還俗也就是分分鐘的事兒!
南疆王,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他甚至還轉頭去尋求虞江的“認同”。
虞江這會兒已經從咳嗽中緩過神來,臉上剛剛還促狹的笑意瞬間被清冷替代。
隻是眼底深處波瀾又起。
他瞥了一眼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鳳婉,又看了看旁邊神色莫測、耳根餘紅未褪的靜玄,最後目光落在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大光頭身上。
“此地不宜久留,還是趕緊整頓一下出發吧!”
說完轉身就去看遺民隊伍裡的傷亡情況。
“殿下,已經全部處理了,這些人的身份也已摸清,還有幾個活口留著,殿下要不要去審問一下。”
不得不說,殷鶴鳴真的是一個合格的下屬。
他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距離眾人不到十米遠的地方。
鳳婉就這樣被他從很尷尬的境地裡解救了出來。
鳳婉聞言,立刻感激地看了殷鶴鳴一眼。
殷鶴鳴眼觀鼻鼻觀心,保持著恰到好處的恭敬與距離,彷彿剛才那場關於“後宮”的荒誕討論從未發生,他隻是盡職盡責地完成了護衛與清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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