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鳴,節哀!”
天氣實在炎熱,翎王知道此事得趕緊解決了,要不然這屍體也是一大問題。
他揮了揮手,示意隨從把屍體拉走,而他徑直往皇宮裏走去。
“皇兄,已經找到了屍體,接下來,就該是東湖明月傷情太重,沒能挺過來,最終不幸而亡?”
皇帝沉默了片刻,卻搖了搖頭說道:“淩風,朕倒是覺得讓這個東湖明月一直好好的活著,效果要比讓她死去要好得多。
最起碼遠在東湖的老將軍會一直惦記著身在宮中的女兒,也不會做出什麼荒唐事來。
你說呢,弟弟?”
皇帝之後這一句問的,也不知道是真問,還是在故意陰陽淩風。
反正淩風的反應很正常:“皇兄言之有理,那臣弟就悄悄把屍體處理掉吧!”
“嗯,辛苦!”
看著淩風的背影遠去,皇帝揉了揉發脹的眉心,似是想到了什麼,起身往外走去。
“王爺,怎麼能這樣?明月她好歹也是個皇貴妃,怎麼能就這樣將她隨意的丟棄在這裏?
而且為什麼還要隱瞞她去世的訊息?宮裏現在的那個又是誰?陛下他到底要做什麼?”
麵對激動且傷心欲絕的殷鶴鳴的一係列提問,翎王也隻是長長嘆了口氣:“鶴鳴,本王也想不到,如今的皇兄會為了穩定自己的權利和地位,做到這樣。
鶴鳴,你覺得這樣心境的陛下,他還能做一個有道明君嗎?”
“王爺,鶴鳴定誓死追隨王爺,王爺什麼時候想要哪個位置,鶴鳴就什麼時候為王爺馬前卒。”
“鶴鳴啊,你我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你放心,本王登頂大寶之時,必不會忘了你這個兄弟。
就像先皇與鳳王爺一樣,這個天下,定會有你的一席之地。”
“臣,多謝王爺厚愛,不知...王爺可否允臣親自送明月最後一程?”
翎王拍了拍殷鶴鳴的肩膀,點了點頭,揮手讓四周的隨從們全都退下,獨留一具屍體一個人。
殷鶴鳴沒有看到轉身回去的翎王,眼角處露出的那份一切盡在掌握的得意。
殷鶴鳴看著眼前麵目全非的女屍,他的心裏開始生出了從未有過的堅定。
\"王爺,你我之間的伴讀之情,就此結束了,以後的殷鶴鳴隻為明月一人而活...\"
他親自將那女子的屍體放入那口薄棺,然後又為她立了一塊無字碑。
他不知道鳳小姐從哪裏弄來的這具屍體,但其身形看上去竟與明月有九分相似。
甚至連耳後的那一顆小小的痣都長得一模一樣。
若不是知道明月早已離開,他怕是也會相信這就是真正的明月。
“那女子也是個可憐人,從小被人丟棄,結果對她那麼好的養父母還為了保護她而慘死,小姐,她好可憐啊!”
春桃聽小七講了那具頂替東湖明月屍體的女子的情況,心裏很同情。
“嗯,放心吧,小七已經將欺負他的那些個混蛋教訓過了,也嚴懲了戶部張大人的兒子,他這輩估計再也沒有機會欺負別的女孩子了,我們用了她的屍身,也算是為她和她的養父母報仇了!”
“小姐,現在我們是不是可以離了?”
鳳婉陷入了沉思,她得好好想一想,袁錦已經好長時間沒有給自己彙報那幾個店鋪的營收情況了。
雖然每個月的盈利還是會源源不斷的送往新州鳳家,但賬本卻一直沒有送過來。
反倒是與趙員外合資開的聚寶閣,月月都會有來往賬本記錄。
“春桃,我們這一年多,收羅資助了多少寒門子弟?”
“小姐,這件事一直都是老爺親自過問的,不過上次我聽周管家提了一嘴,說是最少也有上百人了!”
“上百人嗎?隻是不知,這次科舉有多少能夠金榜題名,再有半個月就是今年的科考日了。
我們就先等等吧,我想看看有沒有驚喜在等著我們,我也想看看,他又在等什麼?”
鳳婉是一個不太會表露自己真實感情的人,平時總是一副樂觀的形象,但就像張慢慢說的那樣,她外表樂觀,但內在容易內耗。
上輩子一心撲在醫學研究和考古研究上,成天圍著屍體古董打交道,與她聯絡特別緊密的同學和朋友更少少的可憐。
要不是身邊有一個天天衝浪的好朋友慢慢,估計她真的有可能與那個社會脫節。
在交男朋友這方麵,她更是沒有任何經驗。
與翎王的那次親密接觸,她也隻是想著順從本心,既然她不排斥,那就是她的身體或者是自己的內心是認同他的。
可是你沒想到,那天之後,事情會以一種她從來沒有想過的方式發展。
可能還是受現代思想的影響,在她的心裏,既然喜歡了這個人,而這個人也喜歡她,那就這樣慢慢走下去,成家生子。
然後為了另一半的目標,相互扶持,相互依靠,最終達成各自所追求的目標,這也是是她心裏的終極浪漫。
然而她忽略了這是在古代,是一個男權至上的時代。
尤其是一個封建王朝,隻要有那麼一絲希望,任誰麵對著那個位置,都要紅著眼往上沖,更何況是,已經快要架空當今皇帝的翎王殿下。
前幾天忙著東湖明月的事情,她甚至都沒有時間也或許是根本就不想想這件事。
更不想想到那個人,因為最近隻要想到他,她的心臟位置總是會一揪一揪的被扯得生疼。
想想兩個人之間好像也沒有太多的交集,但自己是什麼時候對他生了情、動了念呢?
“春桃,我想慢慢了,不知道他和公羊現在怎麼樣了,這麼長時間,也不說給我們來個信,這個沒良心的!”
說起張慢慢,春桃小嘴一撅,眼眶就泛起了一層薄薄的紅。
而一旁的小七此刻也抿起了唇,好像是在想著什麼事情,亦或是想著什麼人。
“小姐,殷鶴鳴前來拜訪,這是他遞來的拜帖!”
殷鶴鳴的這次拜訪,很正式,特意先遞了拜帖進來,而且還寫著“叩見”鳳小姐。
鳳婉指尖在\"叩見\"二字上微微一頓,然後嘴角的笑意漸漸擴大。
殷鶴鳴向來倨傲,這次竟然用上了這般謙卑的詞語,看來他這次是真的想通了,要與過去做個告別了。
\"請殷大人到花廳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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