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小姐!”
春桃和小七見鳳婉出來,趕緊迎了上來。
“沒事,回府!”
而此時,東湖老將軍的府邸內,一名黑衣人悄然現身:\"將軍,小姐已經安全離京。\"
老將軍眼中精光一閃:\"好。傳令下去,按計劃行事,東湖大軍化整為零,往新州那邊找地方悄悄駐紮!看來,老夫得進宮去見見女兒了呢!\"
東湖老將軍和夫人雙雙坐上馬車,往宮裏去。
不過在中途剛好遇到了出宮的鳳婉。
互相打了招呼後,各自分別離去。
\"陛下!東湖老將軍攜夫人求見!\"
皇帝與翎王對視一眼,神色皆是一凝。
\"來得倒是快。\"皇帝緩緩起身,袖袍一拂,\"宣。\"
不多時,東湖老將軍大步踏入殿內,雖年過六旬,卻仍龍行虎步。
東湖夫人亦步亦趨跟在夫君身後,早已發福的身子,竟也看不出絲毫拖遝臃腫之像,步履依舊輕盈。
二人先後給皇帝和翎王行禮。
之後老將軍目光如電,直直看向皇帝:\"老臣聽聞小女昨日落水,至今下落不明,不知這訊息可否是真的?\"
皇帝神色平靜,甚至帶著幾分關切:\"老將軍莫急,明月昨日確實不小心失足落水。
但朕當即就命人全力搜尋,又遇這幾日大雨不斷,水流湍急,明月被激流衝到了城外。”
“什麼?”
老兩口齊齊開口驚呼,老夫人隱隱有些站立不穩,幸好有老將軍扶著,這纔不至於倒下。
“將軍夫人莫急,明月被衝到下遊,幸得有村民相救,隻是受了些驚嚇,暫時昏迷,太醫們此刻正在照料。\"
老將軍眸光微閃,沉默片刻,忽然單膝跪地:\"老臣懇請陛下,允臣與夫人即刻前往探望。\"
翎王上前一步,溫聲勸道:\"老將軍,皇貴妃娘娘現在需要靜養,您貿然前去,隻怕……\"
老將軍猛地抬頭,眼中寒光乍現:\"怎麼?老夫連自己的女兒都不能見了?\"
殿內氣氛驟然緊繃。
皇帝忽然輕笑一聲:\"老將軍愛女心切,朕豈會阻攔?
朕親自帶老將軍前往馨安宮,老將軍,請!\"
皇帝親自引路,東湖將軍與夫人也不能表現太過,這一路也無話,很快便來到馨安宮外。
殿門緊閉,數名太醫在門外低聲商議著什麼。
老將軍腳步一頓,銳利的目光掃過四周:\"為何如此安靜?\"
皇帝神色自若:\"太醫們說明月需要靜養,朕特意吩咐他們,無故不得打擾。\"
老夫人已按捺不住,顫聲道:\"陛下,老身能否進去看看女兒?\"
皇帝微微頷首。
宮女推開殿門,一股濃鬱的葯香撲麵而來。
層層紗帳後,隱約可見一個女子靜靜躺著。
老夫人踉蹌著正要往床前撲,卻被老將軍一把拽住。
“你和老貨,我要去看看明月,你拉著我作甚?”
“陛下,還請恕賤內無罪,她也是愛女心切,一時忘了君臣之禮!”
“無妨,朕理解!”
皇帝話雖如此說,但也沒有說讓他們二人近前去看看女兒的話。
老將軍心知肚明,也樂得陪他將這齣戲演下去。
“既然小女無恙,那老臣便先告退,還請陛下準老臣即日啟程回鄉。”
皇帝等的就是這句話,這老傢夥多留一天,就多一天被其知道真相的機會。
“既然老將軍歸鄉心切,那不日就啟程吧,還望老將軍保重身體,我大涼國還得將軍多多庇佑啊!”
“多謝陛下關心,老臣必謹記於心,臣告退!”
東湖老將軍拽著不願離去的夫人,一步一停一回頭的離開了皇宮,那份不捨,讓一路見過他們的宮女和小太監們,感動不已。
“行了,這怎麼還演上癮了?”
上了馬車,東湖將軍一把放開拉著夫人的手,揉了揉發酸的胳膊。
“這不是怕你被懷疑嘛,你就說,我演的好不好?像不像?哈哈哈,趕緊走,回去就收拾東西,咱還是直接去新州吧,要不然我不放心明月,怎麼著也得親眼見到她的人才行。”
“對對對,夫人說的是,此地實在不宜久留,趕緊走!”
皇帝長籲了一口氣,見翎王還在等著自己,這對兄弟難得的為了這個國家不至於陷入內亂,而第一次統一了意見。
“皇兄,臣弟先行告退,這人還是得繼續找,要不然遲早都是麻煩。”
“嗯,辛苦你了淩風!”
這一副兄友弟恭的表現,如果不是知道他們兄弟不睦的內幕,還真看不出,他們各自的那點小心思。
知道內幕的鳳婉此時正在王府裡等著東湖老將軍離京的訊息。
“小姐,老將軍已經出了城門,不過看上去好像很急的樣子,四駕馬車,而且還是輕裝簡行,跑的飛快!”
小七現在說話字是越來越多,讓她這麼一說,鳳婉腦海裡不由有了一些畫麵感,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們是有些急,怕走不掉呢,這樣的話,小七,今晚就是我們的最後一步了,這一步走完,明月也就算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了。”
“報~”
“說”
“啟稟王爺,在下遊一個水道岔口外的蘆葦盪裡,找到了兩具女屍。”
那人抬頭看了一眼臉色不佳的翎王,繼續說道:“仵作根據體型與服飾辨認,這倆人正是東湖小姐與那個宮女。”
雖心裏早有準備,但如今事實擺在了眼前,他也不由有些恍惚。
昨日那人還笑意盈盈的出現在自己麵前,今日就變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屍體。
“屍體現在在哪裏,本王去看看。”
“王爺...由於一直在水裏泡著,所以...”
“無妨,走吧!”
作為一個連年鎮守邊疆的武將,什麼樣的屍體不曾見過,更何況是東湖小姐的,無論如何,自己也得先驗過真偽,才能稟報給皇上。
翎王掀開白布的手竟有些微微發顫。
作為曾經的盟友,也是自己得力幹將喜歡的女子,他其實沒有想過她會就這麼死去的。
兩具女屍已被水泡得腫脹變形,但依稀能辨認出東湖明月常戴的玉簪和手腕上戴著的那個玉鐲。
“王爺,是...是明月嗎?”
不知何時趕來的殷鶴鳴,早已淚流滿麵,他站的遠遠的,期待著王爺給他一個否定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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