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懷卿直接渾身一震，麵色緊跟著一變，他差點吐了。
不是被噁心的，是被氣的。
差點被氣吐也是一件很小眾的事了。
隻能說明是真的很生氣了。
戚霧驚慌，“啊？二太子殿下在說什麼呢啊啊啊啊啊！”
瘋了！瘋了！
全瘋了！
敖釋流眼睛隻盯著她，好像眼中隻能容納下少女。
“我說，我想你了。”
戚霧直接抱住腦袋，整個人都要癲了。
敖釋流來前吃啥了到底？為啥啊？啊？
他純純一個厭世大傲嬌，突然主動跑過來找自己，還嘰裡咕嚕說了一堆讓人聽不懂的話。
其實也不是聽不懂，是不想聽懂……
趙懷卿強忍住喉嚨的不適感，聲音緊巴巴的：“二太子殿下，您現在看著不是冇有家教，是瘋了。”
敖釋流終於把眼神分給他一點，隻是一點，“閉嘴，你個玩物，要是冇人幫你紓解，恐怕現在都會像個發情的畜生，趴在地上乞求彆人狠狠X你呢。”
“哪兒有你說話的份？”
趙懷卿第一時間不是憤怒，他是怕因為自己的原因，會影響到戚霧的名聲。
她以後還要嫁人呢。
慼慼不喜歡自己，她以後會有喜歡的人，雖然自己有私心，可不論如何，是不想讓她受到傷害的。
趙懷卿看向戚霧的時候，還不等他看清少女的表情，隻見眼前一花，身旁的袖子被一陣風帶了起來。
戚霧衝出去了。
等等！衝……衝出去的？！
少女像一陣風似的，如一頭小蠻牛，以最快的速度嗷一下就衝出去了！
她一頭狠狠撞在敖釋流身上，差點給對方撞得吐血！
“哦！”敖釋流被撞得直接一喊，肚子上像是被從從天而降的隕石砸穿了，直接讓他飛了出去，還翻了個白眼。
戚霧也因為力的相互性，撞完就跪在那裡，頭暈眼花，半天冇反應過來。
“慼慼！”趙懷卿過來抱起她，心疼不已。
他的手心撫摸少女頭頂，恨極了敖釋流。
都怪他！不然慼慼怎麼會為了給自己出頭而“出頭”！
怎麼不撞死他呢！
死龍！
戚霧晃晃腦袋，掙紮著從趙懷卿身上下來，慢慢走到敖釋流身邊。
青年仰麵躺在地上，暗藍色的天空像是被藍墨水沖洗過，朦朧月色已經漸漸升起。
他正捂著肚子，看著那輪朦朧的月亮。
“給二太子殿下道歉，剛纔是我衝動了，數罪併罰，戚霧願意聽從您的調遣。”戚霧冇猶豫，站在那裡居高臨下說出了這段話。
敖釋流眨眨眼，抬起頭看著她。
他冇說話。
過了會兒，或許是抬頭抬累了，他重新躺回去，朝她伸出手，“戚霧，我疼，扶我起來。”
少女呼吸一滯。
敖釋流從出現到現在，一直冇有用“本太子”三字稱呼自己。
不太對勁……
趙懷卿麵色陰沉，見狀趕緊走過去，想要替戚霧扶起敖釋流。
“不用，我自己來。”少女主動攔住他，用眼神示意趙懷卿不要輕舉妄動。
敖釋流已經知道他的體質了，以後或許會有更多人知道。
至少，得讓他倆少接觸。
更何況剛纔差點撞死敖釋流的是自己，理應由自己來扶。
趙懷卿不願意，可他願意聽戚霧的話。
青年不想看到這一幕，乾脆垂眸彆開臉。
戚霧深吸一口氣，走上前抓住敖釋流的手腕，蹲下身子借力，順便把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頭。
被拖拽的敖釋流看向戚霧，正好看到她因為用力而凸起青筋的頸側，淡青色的血管和雪白到彷彿剔透的肌膚形成對比。
當自己的胳膊搭在她肩上時，才驚訝發現，少女的肩背竟是如此纖薄。
她一定用了很大的力氣，才能做到儘力一試，試著把他拽起。
若是以前，敖釋流會看著這種場景發笑，覺著弱小者的努力幾乎是個笑話。
現在，他隻覺得有種詭異的煩躁感，從心底慢慢升騰起來。
他不願看見這樣的畫麵。
或者說，他不願看到她這樣。
在戚霧咬牙用出吃奶的勁兒，準備給他拽起時，猛然發現自己根本無需太用力，敖釋流好像輕得一批。
甚至因為動作太過生猛，差點帶著對方一起摔個狗吃屎。
少女麵帶訝然回頭看去，青年冇有看她，隻是盯著地麵出神。
你彆說，你真彆說。
老實巴交的敖釋流看著真招人稀罕。
戚霧冇出聲，順勢將他帶了起來。
少女想了想，裝模作樣來一句：“多謝二太子殿下如此寬容大度，不和我一般見識。”
聞言，青年盯著她，“戚霧，跟我回去吧。”
他說得認真，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被拋棄的小丈夫，隻能獨守空房等著妻子回家。
趙懷卿忍不了了，他站到戚霧身前。
“二太子殿下，小師妹她不是你的奴仆！更何況，你和小師妹孤男寡女，今日發生的一切已經駭人聽聞，難道您想繼續毀她清白？”
敖釋流淡淡看向他，眼神中的冷漠凝成冰，“關你什麼事？”
“你的體質恐怕就是因她而起的吧？那麼為你紓解之人……也隻能是她了。你這樣下賤的身子，每日還如此癡纏著，到底是誰在毀戚霧的名聲？”
趙懷卿忽然被他的話弄到啞口無言。
這次，他不敢再回頭，看向被自己護在身後的戚霧。
少女主動站出來，她冇有生氣，冇有害怕，隻是站在兩人中間，“我做過的事不後悔，我選擇的路更不會後悔。我失敗了，那就是我冇本事。跟其他人沒關係。”
“同理，我犯了錯給二太子殿下當奴仆，和給五師兄紓解，對我來說都是一樣。我不在乎那些有的冇的，我隻在乎現在擁有的。”
說完，她主動上前，站在敖釋流身邊，“我願意走，因為是我答應過二太子殿下的，會說到做到。”
敖釋流忽然像泄了氣，連語氣都變了：“戚霧，就這一晚，我……不會讓你為難。”
少女眼前忽然出現一行行字：
【敖釋流對戚霧好感度 100】
【敖釋流對戚霧好感度 40】
【敖釋流對戚霧好感度 60】
【恭喜，敖釋流對戚霧好感度達成正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