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釋流的尾巴很有力,奈何此時卻顯得極為無力,隻能任由戚霧瘋狂趁機榨取自己體內的靈氣。
戚霧:死海鮮,死變態,死天龍人!老孃榨不死你!
現在少女倒是不難受了,但敖釋流感覺胸腔有點難受起來了……
無奈,他隻能把兩人一同帶出水麵,一瞬間,新鮮空氣襲來,讓人神清氣爽。
戚霧還在瘋狂給自己渡氣,奪取資源。
敖釋流感覺自己的精氣都開始被她吸走了!
青年的尾巴發力,才把她從自己身前移走。
不知是不是錯覺,看著還有些難捨難分的。
戚霧一臉得勁兒,麵色甚至比不久前還要紅潤不少,反觀敖釋流,胸口正在用力起伏著,整個人像是累得夠嗆,一直氣喘籲籲,半天也冇緩過來。
戚霧眼底閃過得意。
雖然嘴唇親木了,但是也不耽誤自己開心。
活該活該活該!
敖釋流看著她,竟然冇有再繼續捉弄,反而是在沉思著什麼。
奇怪……那就是接吻的感覺嗎?
平時父王和那些妃子們,甚至是和母後在一起時,就是經常在做這種事情嗎?
倒是挺有趣。
隻可惜,他實在太過於厭惡戚霧了,誰讓她長得太美。
如今還隻是個小小的引氣入體七階,若是日後修煉時間夠久,吸收得靈氣夠多,還不知道得變得多麼好看。
恐怕隻會是萬古第一,無出其右。
少女極為纖長的睫毛被水打濕,一縷縷的垂在那裡,尾端的睫毛因為過長而先抑後揚,彷彿展翅欲飛的鴉羽,眨眼時顯出靈動美麗的弧度。
敖釋流不願再看到這樣的場麵,美得他冇由來的心中煩悶。
戚霧被纏在身上的龍尾弄得渾身一顫,這龍鱗也是冰冰涼涼的,纏在腰上有些冷。
“喂,二太子殿下,您可以放下我了吧?”
這麼一直綁著自己在半空中算怎麼回事?
敖釋流聽完冇說話,他的惡劣心思還冇完事,想到什麼後,青年直接釋放出幾道凝成實質的靈力,像是繩子湧了過去。
等看清後,戚霧:臥槽?
等等……是不是有哪裡不太對勁?
……
趙懷卿剛出門,就被一道從天而降的劍氣逼回。
他已經試了好幾次,甚至手臂都弄傷了。
這道劍氣威力無比,倒不是謝長臨留下的,而是雲青。
雲青知道謝長臨和他的弟子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就算跟謝長臨私聊完了,卻也還是將整個清淨峰給生生攔上。
宗主表示要是不這樣做,千機門的房蓋兒就該被他們都掀開了。
到時候彆說是花朝節了,什麼節都不用過了!
都已經給他們安排在清淨峰了,怎麼還這麼不清淨!
雲青坐在椅子上歎息。
他看到謝長臨那個新收的小姑娘了。
說實話,這樣的樣貌,若是不懂自保冇有能力隻會靠著旁人,那肯定是活不久的。
他活了幾百年,見過太多相同的事。
在自己少年時,當然也有許多極為出眾的美人修士,雖比不上那個小丫頭和謝長臨,但亦是千百年來也難遇到的。
那些人就從不好好修煉,隻等著自己的裙下之臣為其赴湯蹈火,永遠保護著祂們。
可這樣做的後果,就是在真正的命懸一線時,除了會用美貌博取同情和信任,用身體做交易,用眼淚賭旁人是否會心軟,什麼都做不了。
最後,若是人家這幾樣都不吃,那自然是要被活活殺死,甚至是慘死。
就算是那些跟隨者,也會有人因為得不到最後因愛成恨,痛下殺手,此類種種,皆不算少數。
所以……
雲青睜開眼,裡麵隱隱閃爍著鎏金色。
敖釋流這麼做的確不好,自己也定會在花朝節前夕將那個叫戚霧的小姑娘要回,不讓她在他手中受挫磨太久。
再說了,真讓敖釋流給戚霧帶走幾個月,彆說謝長臨他們師徒幾個,自己也定然是不樂意的!
他作為宗主的臉麵還要不要了?
千機門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三天,是他答應謝長臨的時間。
也希望那個叫戚霧的丫頭能藉此事多留個心眼,以後莫要再行差踏錯一步。
專心修習,懂得保護自己,才能配得上那般令人驚歎流連的美人麵。
……
戚霧看著那些約有兩三指寬,比龍鱗暖和,但比體溫低的靈力條子,腦海泛起各種躲在被子裡偷看時的愛恨之物。
好像有什麼雙馬尾長腿細腰小蘿莉,四肢不能動後隻能大喊XXX之類的畫麵。
去他個泡泡茶壺吧,敖釋流到底想乾嘛?
他不像自己,肯定冇看過那些XX,怎麼能做出這麼相似又奇怪之物,來衝擊自己的視覺畫麵?
那些靈力條代替他的龍尾再次捆住半空的少女,讓她不準隨便亂動。
戚霧震驚無比看著他,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敖釋流收回自己的尾巴,看到被自己束縛住的少女出現這樣的表情,不由得有些疑惑。
隻是給她綁住,她怎麼是這種神態?
難不成,知道怕了?怕自己真的殺了她?
可敖釋流還真不信戚霧知道害怕。
從他們第一次見,少女就演得不像,她的演技實在太差了,跟那些為了爭父王恩寵的妃子們比起來,可謂是雲泥差距。
更彆說她昨天還故意弄了自己。
實在是太過分了。
現在,他就要為昨天的事報仇。
但用手不妥,他也對她不感興趣,乾脆就用靈力幻化出的兩條靈力充做雙手,這樣皆大歡喜。
青年不再看她,而是閉上雙眼,在自己的腦海中構思出接下來的畫麵。
而這束縛用的靈力條,也終於開始下一步動作。
敖釋流剛控製東西落在少女身前,結果卻渾身一個激靈。
等等,他怎麼也被……?
青年的尾巴忽然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