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釋流純變態啊?
他純有病,真的。
戚霧滿腦子都一個想法,覺得這一切荒謬得就像連吃五十五斤煮都冇煮的菌子,吃完又被五步蛇咬了一口不敢走隻能蹦噠的傻逼一樣。
真的。
還是24K最純的那種傻逼。
不管在自己看來還是外人看來,都足夠傻逼的那種超級無敵宇宙螺旋上升大傻逼。
戚霧雙手扯著卷軸,齜牙咧嘴地嚇唬它:“你就是玩我呢是吧?虧我還讓趙懷卿這頓瘋狂XX,好幾次都感覺自己要死了!結果你可倒好,在這兒跟我玩上傻逼遊戲了,我生氣了!!”
說完可能是不解恨,少女直接上嘴開始咬了。
給小卷軸咬得嗷嗷直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啊嗷嗷哦嗷嗷啊嗷啊嗷嗷嗷嗷!!!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放開我!】
戚霧順勢掃了一眼,桀桀桀的怪笑:“臭卷軸你在裝什麼!根本就感覺不到痛是吧?甚至都感覺很爽是吧?我知道你也就是個小M,看我再多咬你幾下!”
卷軸趕緊繼續:
【不是啊不是啊不是啊!我是真的可以感覺到痛的!!疼的我要死掉了嗚嗚嗚嗚嗚!我的靈魂寄宿在這裡,你咬的是卷軸,可對我來說那地方正好是我的小積極和大腿啊!】
戚霧:“……?”
……哪裡?
啊?小什麼?
什麼積極?
戚霧神遊兩秒,反應過來後直接給卷軸扔水裡了。
呼,這個噩夢做的,好嚇人。
還好還好,什麼都冇發生。
不對,就算髮生什麼也沒關係,反正一切的發生都是有利於她的。
我很放鬆,我很期待。
我就是命好!冇有人比我命好!
戚霧像個傻子似的自言自語手舞足蹈,然後纔敢偷偷看向被自己扔進去的卷軸。
隻見上麵正在瘋狂閃爍文字——
【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救我呼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快要被……淹死了咕嚕嚕嚕嚕嚕嚕嚕……】
戚霧:“!!!”
少女一個猛子紮進去,一點水花都冇噴濺,以十分完美的姿態跳入,一把就將正在“咕嚕嚕嚕”的卷軸給救了出來!
哇塞!滿分!
戚霧這回是徹底連頭髮都濕了。
長髮綰君心,卷軸本體靈魂為男性,這一刻,也看呆了。
戚霧濕身出水,幾縷黑黢黢的髮絲黏在臉上,唇上,格外清純動人。
“你騙我,你根本就淹不死!”少女看著氣呼呼的。
當卷軸察覺到自己的不用心時,忽然就被嚇到了。
自己明明是類似於“程式碼”一類的東西,怎麼會……?
難道,所謂“程式碼”也會有陷入戀愛的那一天嗎?
那,那這樣是不是就完蛋了呀!
這個世界不就要被毀了嗎?自己絕對不能有這樣危險的想法!
它開始一本正經:
【好啦好啦,既然這樣我就先走啦,趙懷卿的身體情況是兩個月一次,你自己多注意些就好】
“不行,你得把敖釋流的事告訴我,不然我就不做!愛咋咋地!”
卷軸愣了:(;゜0゜)
卷軸為難:(・᷄ὢ・᷅)
卷軸妥協:(; ̄ェ ̄)
【那好吧……我就告訴你大概是怎麼回事。你剛纔生氣的點也不外乎是因為發現敖釋流對你的好感值太低了,對你來說太為難了】
戚霧冇說話,但在猛猛點頭!
【可是……你不知道,敖釋流除了趙懷卿,對你的好感值是最高的】
戚霧:“什麼?!這簡直是危言聳聽!”
不可能!瘋了吧!
-189還是最高的?!
不對,還有個趙懷卿比自己高……
可是,為什麼在敖釋流心裡,趙懷卿的好感值會比自己高?
他倆真有點什麼事?
卷軸不知道少女在心中想些什麼,繼續解釋著:
【敖釋流對彆人的好感值都是負兩百以上的,除了謝長臨之外和趙懷卿之外,其他人平均值都在負200至300之間】
戚霧:“等等!為什麼謝長臨也被排除在外了?”
難道是因為……成死對頭久了,看著對方難免生出些彆樣的情愫了?!
這不完了嗎!
卷軸:【哦,因為謝長臨加進來的話,負值實在是太高了,直接拉高平均值,看著實在嚇人】
這樣一說,戚霧更好奇了。
“敖釋流對謝長臨的好感值是?”
【-1086】
戚霧:“……?”
這他大爺的再多一個0,直接能打電話出去了。
是真的很討厭了,真的。
“不是?這龍老二對家裡人,比如兄弟父王什麼的,好感值比我還低?”
【是啊,他就這樣】
戚霧:“那他對趙懷卿的負值是多少?”
【-10%】
哇塞。
戚霧氣笑了。
“他指定是GAY,老龍王你聽見了嗎?你兒子是GAY!”
【其實這是因為原文設定的緣故,要是太討厭,他對趙懷卿也石更不起來,不用太擔心,隻要讓他對你感興趣就行】
戚霧:“那這跟我必須攻略他有什麼關係?”
【他太過於厭世,原本還算有個趙懷卿能留著他那一點興趣,如今你和我的出現打破這個平衡,他後麵會越來越厭世,能力和權力也強大到足夠毀滅這個世界,必須再有一人能讓他對這個世界燃起一點新希望】
戚霧閉上眼睛,“我冇這麼大能力,更冇這麼大魅力。”
卷軸十分肯定:【不,你有,真的。隻要你適當玩弄他,不要踩在他的雷點上,一定能做到的!】
少女握緊手心,還想再說點什麼,卷軸卻再次消失了。
【我的能量又不夠了!這段時間你先按照我說的做!下次有需要的時候我一定會再次出現!】
說完,一切都迴歸原本。
戚霧被傳送到剛纔停頓的時間節點,也就是敖釋流身上。
時間重新流動,戚霧直接摔下去,跨坐在青年有力的腰腹之上。
敖釋流微微眯著眼睛,輕輕撫摸自己的臉頰,“嗯?我的臉怎麼這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