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堯的碗都被嚇掉了！
他“騰”一下站起身，像是被什麼原子彈炸了一下，渾身都麻。
戚霧看到他這樣大的動作和反應，還以為自己說對了。
完了！全完了！啥都完了！
芭比Q了麼這不是！
戚霧有些絕望地靠在一邊，冇辦法再看見他。
該怎麼說呢……
自己昨晚剛和他……，還特彆XX，不久前又跟他喜歡的人……，甚至差點讓人家親眼看到。
這算什麼？算自己能玩？
行吧確實挺好玩……不對不對！想什麼呢！
戚霧盯著自己的指尖，上麵的觸感還在，但現在這個情況卻不太樂觀啊……
唉！真服了！
她靜靜聽著明堯在那邊發癲，動不動就能弄出噪音，少女絲毫冇有反應。
很安詳，看著應該走了好一會兒了。
半晌，明堯站在她身前，八歲時期特有的稚嫩嗓音在耳邊響起：“戚姐姐，你是不是瘋了？為什麼會這麼問！”
戚霧聽完冇給一點反應，隻是安靜地看著，渾身開始縈繞寂寥。
明堯說完，發現少女的反應不像是開玩笑，整個人更麻了。
說實話，剛開始被趙懷卿救了以後，他也自以為自己對趙懷卿有了什麼彆樣的心思，總是想看著他，靠近他。
除了在兩歲多就離開他的母親，明堯從冇感受過愛，也可以說他根本不懂愛。
原諒他，太過年輕不懂愛。
遇到戚霧後才明白，原來那些奇怪的想法，是因為趙懷卿很善良，很厲害，還願意照顧自己，給他當成最好的家人。
這是一種帶著崇拜的親情，所以會在趙懷卿那夜第一次在自己麵前，對戚霧做出那些事的時候，在自己心中的形象全部崩塌了。
原因隻有兩點。
一、在明堯心中，趙懷卿是“正人君子”，是善良有愛的，根本想不到他能做出那些舉動。
二、那時候，明堯極有可能已經喜歡上戚霧，所以無法接受趙懷卿對少女那樣做，差點失控。
這兩點都有，所以明堯纔會對趙懷卿的感觀產生那麼大的分歧，也無法再好好麵對他。
在發現戚霧和他有更親密的姿態和關係後，明堯更是把對方劃分成自己的仇敵。
說得更貼切些，應該是情敵。
“你怎麼會這麼問？”明堯無法接受，他聲音繃緊著，“我從來就冇喜歡過趙懷卿，從來！我……我喜歡的是你！”
男孩一下就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戚霧聽完怔忪，回頭看向他。
“真的嗎？”
“真的！我喜歡你！”
“不是這個問題，是上一個。”
明堯有些疑惑，他腦子被問得很亂，半天才反應過來少女話中的意思。
“我，我不喜歡趙懷卿！真的！”男孩努力辯解著，生怕戚霧不信他。
少女想到原文中某個細節，於是接續問道：“那……你也從冇對女性和男女關係間，產生過什麼厭惡感嗎？”
猛然聽到這個問題，世界好像都突然安靜下來。
明堯瞪大眼睛，連呼吸這件事都忘了做，隻顧著緊盯戚霧，像是想在對方的臉上看到什麼東西。
少女覺得自己問得有些心急，但既然話題和氣氛都已經頂到這裡了，還不如直接問出來。
她冇有重複剛纔的話，也冇有再說其他，隻是和站在不遠處的男孩對視著，也算是另一種無聲的安慰。
明堯身體動了動，他抬腳走到床前，然後蒼白著臉反問：“戚姐姐，你為什麼會知道，又為什麼會突然問出這樣的問題？”
他現在冇有任何多餘的想法。
他隻怕戚霧會嫌棄自己，在知道自己曾經都經曆過什麼，看到過什麼，又在年少時怎樣去思考那樣幼稚的話。
他怕的是這些。
明堯產生想要乾嘔的衝動，他渾身都是冰涼的，到了連血液都已經開始凝固的地步。
他是接受不了自己的一切都完整被剖出，特彆是那些令人覺得噁心到無法接受的回憶。
與其這樣，他寧願在心愛的人麵前永遠醜陋，身體上的醜陋總比那些回憶好多了。
“戚姐姐……不要……求你不要厭惡我……”男孩開始哭泣。
戚霧直接一個花容失色，連唇上的血色都褪去得乾乾淨淨。
她能接受自己處在哭泣中，但無法忍受其他人因為痛苦在自己麵前哭泣。
特彆是像明堯這種，活得痛苦但又足夠久，幾乎從冇接納過任何細微的溫暖，這就像是一條蜿蜒而悲壯的河流在自己麵前哭泣。
她到底該怎樣去安慰一條哭泣的河流呢？
戚霧伸出手，乾脆直接用力拉過他，哪怕男孩重重跌倒在自己身上也沒關係。
“小明，若我說我永遠都不會討厭你呢？”
“若我對你說，不論發生什麼，我都不會放棄你，我會永遠抓住你的手呢？”
少女的話一字一句，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明堯的心上：“如果我這樣做，你還會覺得害怕嗎？未來你會主動傷害我和趙懷卿嗎？”
這些話讓明堯呆滯在那裡，用一種有些好笑的姿態趴伏在少女的腹部位置。
半晌，他好像才聽明白戚霧說的話，小幅度搖了搖頭。
緊接著，搖頭的幅度變大，變得堅定，“不會！我永遠不會傷害戚姐姐！”
“那趙懷卿呢？他是你的恩人，對嗎？你會去傷害他嗎？”
明堯雖然在心中把趙懷卿劃分爲情敵，但他知道對方對自己還不錯，至少是當了家人的，並且還救了自己。
“不會的，戚姐姐，我不會主動去做傷害趙懷卿的事，絕對不會。”
得到他的回覆，戚霧笑了，“小明，我相信你。”
相信？
戚姐姐說相信他！
明堯開心不已，主動去抱住少女的腰肢，用力吸著她身上馥鬱迷人的香氣。
昨晚，自己竟然和戚姐姐……
明堯想到昨晚自己癮上來後的表現，直接把臉蛋紅成了猴屁股。
那些話真是自己說出來的嗎？還有那些XX，甚至是XX，居然都是他親自搞出來的！
哇塞……
男孩嚥了下口水，腦海中直接鋪成昨晚所有的畫麵，依次播放著。
給他美醉了。
直到戚霧捧著他的臉，給頰上的肉都擠在中間，眼神危險的問：“明堯，你剛剛在想什麼呢？嗯？”
明堯：“……”哦豁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