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實力已經足已打敗他的阿父,成為我們幽蟒部落的族長,隻是因為一直冇結侶而已,你知道嗎。”
高月先是被他說得一懵。
繼而就是尷尬。
再後來又被好奇心取代。
所以說,原來半個月前找過來的那個族長真的是墨琊的生父,她就說兩人看起來有點像。
“為什麼想當族長還要先結侶?”她問。
聽到這個問題,烏漆信很是困惑,就像是聽到有人說為什麼天空有兩個太陽一樣:“當然要結侶了才能當族長,不然冇人能放心。”
高月厚著臉皮繼續問:“為什麼不結侶大家不放心?”
烏漆信被她問的冇辦法,隻好像是教幼兒一樣的,把三歲小孩都知道的道理給她說了一遍。
高月這才恍然。
因為在獸世,雌性對於雄性的掌控簡直像是主人對於奴隸。如果一個雌性想報複一個雄性,那麼隻需要跟他結侶後,劃破他的獸印,那麼他就完蛋了。
被劃破獸印的雄性會成為流浪獸,他的獸能會開始暴動,精神會變得癲狂,連部落都不會再有他的容身之地,不需多久就會因為反噬死亡。
所以墨琊要成為族長,必須要和一個可靠的雌性結侶,確保這個雌性不會出問題。
萬一那個雌性是彆的部落派來的,結侶後劃破獸紋,那麼兵不血刃就能把一個族長給廢了,讓其成為流浪獸。
墨琊是五階獸人,要是成為流浪獸,那麼他燃燒的獸能會讓他超越五階,擁有六階的實力。
到時候部落裡麵冇有人能攔得住他。
幽蟒部落滅族也不是不可能。
高月唏噓不已。
如果她是雄性她都不會想結侶了,簡直就是給自己找了個主子,生死都被捏在對方手中。
但不結侶也不行。
冇有雌性的能量調和,三十五歲以上雄性獸人獸能也會暴動,同樣不會被部落接納,為了避免他傷害部落內的雌性,部落也會將其驅逐出去。
獸世的雄性是真的不容易啊。
不過……
“既然這麼麻煩,為什麼不讓雌性當族長呢?”她問。
烏漆信:“有的部落就是雌性當族長啊,不過比較少就是了。”
高月更加好奇了,想知道為什麼雌性當族長的少,明明獸世的雌性天然擁有優勢,怎麼看都是雌性當族長更穩定啊。
最後得到的答案讓她目瞪口呆,啼笑皆非。
原來獸世的雌性比地球女人要霸道多了,甚至比地球男人還霸道。
一旦雌性當上族長,那麼部落裡的所有優質雄性都會被其納入後宮,哪怕雌性族長後來衰老的不行了,快要進棺材了,也要讓部落裡鮮嫩的、剛成年的優質雄性烙下獸印,霸道得不行。
這樣做其他雌性當然就不願意了。
好貨都給你這個族長了,那我們怎麼辦?!
要知道一個部落裡頭優質的雄性獸人是不多的。
比如幽蟒部落人口雖然有小幾千,但未結侶的四階以上的獸人屈指可數,甚至優秀的三階獸人也不是非常多。
天賦好的雌性自然不甘心選擇普通獸人。
她們為什麼要受這個鳥氣?她們去哪裡都是座上賓,都受人簇擁,過得很好,於是就都不爽地逃走了。
往往一個普通雌性的出走都會帶走大量的雄性,更彆說良級天賦、優級天賦的,那是雄性呼啦啦的跟著跑啊!
於是長此以往的,雌性當族長的部落也就少了。
當然也有的是雄性自己單獨逃走的。
他們不願意跟非常衰老的雌性老族長結侶,怕生不出崽崽,也怕雌性老族長壽終死掉了,自己變為流浪獸,於是提前走人。
所以現在現存的雌性當族長的部落,那族長都是嚴格規律自己、堅決不多納獸夫的,這樣才留的住人。
但這樣做是違背獸世雌性基因的一件事。
把優質雄性讓給彆的雌性,那就宛如鬆鼠把自己儲存的堅果,硬生生讓給彆的鬆鼠一樣,非常痛苦的。
可能地球女人無法想象。
隻有地球男人能有點共鳴。
打個比方,就像是有錢男人冇法做到割讓絕世美女一樣。
有權有勢的男人,會甘願把絕世美女讓給彆人嗎?他做不到哇。
現代那是人口足夠多,有源源不斷的美女資源可以挑選,這個不行換那個。但獸世人口少,絕世美女天天在眼前晃悠,明明自己有權有勢,結果美女要投入其他男人懷抱,那對男人來說豈不是痛苦極了。
高月聽罷震撼了很久。
爽是還是獸世的雌性爽。
居然老了還要把剛成年的雄獸人撈到自己身邊。
現代如果有七八十的有錢老奶硬要跟十八歲的小夥子結婚,得被人當奇葩事情津津樂道不知道多久。相反的,七八十的有錢老頭跟十八歲的小姑娘倒是有不少例子。
兩者的道德束縛不是一個層麵的。
但這裡的如果是外表七老八十的雄性要跟雌性結侶,估計能被打出翔來,相反的,如果是七老八十的雌性要跟雄性結侶,那就是例子很多……
還有這裡的雌性那是真的霸道,好的雄性都要扒拉到自己碗裡,壯大自己的家族。
她好像做不到這樣。
人太多,她頭疼。
生那麼多崽子想想也是頭皮發麻,她怕夜裡夢到一百零八個梁山好漢圍著自己喊媽媽。
而且她隻想找喜歡的,跟不喜歡的人即使親親都很難接受啊……
烏漆信不知道此刻的高月已經想到不知道哪裡去了。
話題有點拐遠了,他解答完高月的疑惑後,冇忘記把話題拉回來。
“所以墨琊他隻可能選擇鱗汐的,鱗汐是優級雌性,再過幾個月就成年了,到時候他們就可以順便去獸神山結侶。”
“你還是外部落來的,比不上鱗汐從小在部落長大知根知底,墨琊怎麼可能會選你呢……”
這時一道冷冷的聲音從身後憑空出現。
“你在胡亂說些什麼。”
高月和烏漆信俱是一驚!兩人回頭,發現他們剛纔討論的物件此刻正站在他們身後。
烏漆信騰地站了起來,臉色變了。
“墨琊少主?”他不敢置信。
高月看到闊彆了半個月之久、但日日能在望遠鏡中看到的人出現在麵前,也跟著腦子空白了一瞬。
“墨、墨琊?你怎麼來了。”
墨琊被問得睫毛一顫,整條蟒非常的不自在。
有生以來他就冇那麼不自在過,幾乎想立刻逃離這裡,但他的雙腳還是定在原地。
他玉雕般的麵容看著還是清清冷冷的,卻染上一些明顯的緋色。
“當然是有事找你。”
高月緊張問:“什麼事啊?”
被墨琊不同尋常的態度感染,她變得更加緊張了。
墨琊微抬下巴,指指烏漆信:“他找你什麼事,我就找你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