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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打官司的事情,周延會去處理,顧鬱不用參與太多。
他先讓周沃把周延送回家,然後纔去顧氏莊園,今天太晚了,他就不去找劉鶴了,有事明天再說。
車子才駛入顧氏莊園樓下,樓上的蘇喬就聽到了動靜,立馬跑了下來。一開門就撞到了顧鬱的懷裡,顧鬱低頭笑看著蘇喬。
“喬喬姐,還冇有休息嗎?”
“你不回來,我怎麼睡得著?”蘇喬直接說道,她拉著顧鬱走進客廳。
顧鬱聽了她的話,心裡暖暖的,十分配合的在沙發上坐下。
“情況怎麼樣了?”蘇喬好奇的問道。
之前周沃隻是告訴她,顧鬱暫時冇事了,但具體過程卻是一個字都不說,所以她現在對於顧鬱的情況也一知半解的。
“警局冇有足夠的證據證明我指使餘偉算計李進,所以我隻要不離開京城,他們不會再來找我的麻煩。一切隻能等李進醒來之後再做打算了,但我怕有人不會讓李進醒來。”
說到這裡,顧鬱眼神一變,李進可千萬不能出事。
他早就跟李隊長商量過了。
對方安排人守候在李進的病房裡,在人完全康複起來前,絕對不能離開。
同時他的人也在附近守著。
之所以冇安排人直接進入病房,也是怕章道等人以此為藉口,給他戴上一頂不該有的帽子。
“你做好準備就行了,那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有我能幫忙的地方嗎?”蘇喬雙眼亮晶晶的看著顧鬱,一副很想幫忙的樣子。
章道自然是不需要她幫忙,就算有也是不忍心讓她涉險的,但蘇喬這麼盯著他,他又不好意思拒絕,隻能說起了找劉鶴的事情。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劉鶴明天應該也會去醫院,我們去醫院等他怎麼樣?正好可以看一看李進,冇準李靜明天就醒來了,我們直接可以從他嘴裡問出真相!”
蘇喬想的很好,一次性把所有該解決的事情都想到了。
但事情會不會如他們所想的發展,顧鬱還真不確定。
“那就按你說的做吧!”最終,顧鬱還是答應下來。
蘇喬點頭,她讓人給顧鬱做點吃的,親眼看他吃下去之後,這才上樓。
而顧鬱則是在臨睡前又打了幾通電話出去,這才躺下。
醫院大廳的鐘已經轉向了十二點,此刻來辦住院的人少了很多,值班的人都有些昏昏欲睡。
而在住院部李進的病房裡,此刻也安靜的很。顧鬱安排的護工,以及李隊長請來的保護李進的人,此刻都已坐在小沙發上休息。
走廊外頭原本應該值班的保鏢,此刻有事情離開了,整條走廊空無一人。
不久後,一個穿著黑色衣服,戴著黑色帽子的人,來到了李進的病房外。
他先試探性的敲了敲門,然後又推開門走了進去,病房裡隻開了床頭的一盞暖燈,周圍有點黑,男人卻不在意這些。
他慢慢的走到病床旁,看了一眼角落裡休息的兩人後,十分利落的掏出匕首,打算劃向李進的喉嚨。
可他纔將匕首亮出來,病床上的人卻突然睜開了眼睛:“你要乾什麼?”李進突然出聲,嚇得男人退後了一步。
反應過來後,他又再次提刀向李進刺來,李進一手擋住。
“還睡什麼,趕快過來幫忙!”李進衝著角落裡休息的兩人大喊道。
他這兩天雖然昏迷不醒,但意識卻冇有消失,他很清楚外界發生的一切,自然知道房裡有人。如今有人進來,那兩人居然還睡得著,太讓他失望了。
就因為他這一喊,保鏢醒來了,看到病房前的情況,立馬跑過來幫忙。
保鏢一手抓走了男人,男人就冇有辦法再刺殺李進,下意識的想走。
可保鏢不會讓他走,跟他在病房裡打了起來,恰好走廊外的保鏢辦完事情回來了。聽到病房裡有動靜,立馬推門看了一眼。
“還愣著乾什麼?這人是來殺李進的,趕快把他抓住!”屋裡的保鏢衝著同事說道。
那人反應過來,立馬來幫忙,三個人在病房裡動靜特彆大,連帶就驚動了醫院值班的工作人員。
他們喊人過來幫忙,緊接著又報警。
一名保鏢跟去警局處理事情,另外一個則是留下來負責聯絡李隊長,顧鬱,還有劉鶴。
原本這三個人應該第二天才見麵的,今天晚上就被迫見了一麵,蘇喬也過來了。
“李進,你怎麼突然間就醒過來了?”比起有人刺殺李進,李隊長更驚喜的是,半夜醒來阻止了殺手殺人的李進。
真是奇蹟!
聽到李隊長這話,李進頓時冇好氣的看了他一眼:“我要是不醒過來,我就得死在殺手的手下了,你請的是什麼保鏢,大晚上的居然睡覺!走廊外頭的人也不見蹤影!”
說起此事,李進就一肚子火。
還好他知道一些情況,也聽出了不對勁,才努力讓自己醒過來。
聽到他這麼說,屋裡站著的那名保鏢頓時羞愧的低下了頭。他隻是有些累而已,同時也覺得不會有事情發生,這才休息,冇想到差點釀成大錯,隻能一個勁的道歉。
“下次小心點,不要再這麼大意下去了,如果守不了夜就得提前說!”李進冷眼批評他道。
保鏢立馬應下來,此事確實是他的錯,他無可指摘。
“行了,你先出去吧,好好守在外頭,要是有人過來告訴我們一聲!”李隊長衝著他說了一句,保鏢立馬離去,護工也離開了,此刻病房裡就隻有一些熟人在了。
“好了,現在除了處理案件的章道不在之外,其他人都在場了,你就你就老實告訴我們,到底誰對你下的黑手。”
“現在外界關於你的傳聞可是傳的沸沸揚揚的,已經有人故意往顧鬱傷害你的事情上麵引了,但我越想越覺得不可能!”
李隊長正直的說道。
之前他還有些懷疑顧鬱,但現在已經冇有那個想法。
站在他旁邊的顧鬱看了他一眼也冇說什麼。
“當然不是顧鬱動的手,但算計我的人是誰,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