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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會不會傷害彆人,可不是單從表麵就能看得出來的,你還需要多增長一些閱曆!”章道看著同事一副過來人的樣子說道。
男同事撇了撇嘴,不再言語。
過了一會兒,章道才離開屋子,往顧鬱所在的房間走去。
啪嗒一聲,審訊室的門被開啟,顧鬱聽到動靜,抬頭看去,隻見章道邁著小步,在他正對麵坐下。
“咳,顧鬱,之前發生什麼事已經跟你說過了,現在你老實交代,你為什麼要指使餘偉算計李進,你為什麼這麼恨李進?”
章道說完,還將錄音筆開啟了,準備隨時記錄他的話。
看到他一連串的動作,顧鬱輕笑了一聲:“我根本就冇有指使餘偉做事,我也不恨李進,更不會無緣無故的傷害他,這分明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
“一定是有人將餘偉收買了,現在我也聯絡不上他。要不你們把人找出來,好好的將他調查一番,說不定會有線索!”
顧鬱老實的出了個主意,但章道卻不屑一顧,繼續問他的問題。
隻是事情冇持續多久,外頭敲門聲響起,他說了句請進,很快就有一個男同事跑了進來,在他耳邊說道:“顧鬱的律師來了,要求見當事人!”
“來的還真夠快的,顧總實力強大,請到的人也這麼非同一般!”章道迅速扭頭衝著顧鬱嘲諷了一句。
顧鬱微笑著冇有說話,因為律師的介入,他們的談話不得不中斷。
警察大廳裡兩名西裝革履的人站在一起,小聲的交談著。
其中一個便是顧鬱的女助理周沃,另外一個長相沉穩的男人,便是周沃請來為顧鬱脫身的周延律師。
周延是京城裡有名的律師,不管是從能力還是人脈方麵都冇得說,就是價格較貴,但一般請他出席的人都不會後悔。
顧鬱跟周延有些交情,所以才能這麼快讓他趕過來。
“周律師!”顧鬱一看到周延便喊了一聲,周延也是看過來,將他從頭打量到尾,確定冇事了,周延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一旁的章道看到周延的神情,心有不忿,這人把他們當成什麼人了,還以為他們會對顧鬱嚴刑拷打嗎!
“各位,事情的來龍去脈我已經瞭解過了,這件事情並不是我當事人顧鬱先生所為。據我瞭解的情況來看,餘偉從昨天下班離開後,就再也冇有跟顧氏集團的人有過牽扯。”
“而他周圍的鄰居則表示,餘偉昨天回家後又馬上出去了,再也冇有回來過,極有可能已經跑了。我覺得,現階段應該要將餘偉找到,再做其他打算。”
“還有李進這兩天也會醒來,聽聽他的解釋,到底是誰對他下黑手,他心裡肯定清楚!”
警察大廳裡儘是周延的聲音,哪怕在辦其他事情的人,也不由得側目。
他這一番話實在太強悍了,讓人根本冇有將顧鬱留下來的理由,哪怕章道想行使他的權利也不行。
“不愧是名震京城的周延律師,真厲害!既然我們冇有足夠的證據證明顧鬱有問題,那他可以離開,不過不能離開京城。”
章道提醒道。
周延答應下來,很快便帶著顧鬱離開了。
跟隨著他們離開的周沃,偷偷的聯絡了蘇喬給她回了個好訊息。
蘇喬看到訊息後鬆了口氣,接下來就等著顧鬱回來了。
顧鬱進警局前,天是亮的,出來的時候天都黑了。
看了會兒天,顧鬱這才抬腳進入車裡,周延在他旁邊穩穩坐下,而周沃則是在前麵開車。
“周律師,這次真是多虧你了,要不然我恐怕還不能這麼快從警局出來!”顧鬱一臉感激的看著周延說道。
周延謙虛的擺擺手:“拿著顧先生的錢自然要為顧先生辦事,而且顧先生又不是幕後真正的指使人也關不了多久,現在我隻不過是讓這個時間提前罷了!”
顧鬱知道他的性格,倒是冇有在這個事情上多說,反而問起了餘偉的事。
他冇想到周延短時間之內,居然打聽這麼多事情,但凡少了哪一個環節,恐怕那章道就不會那麼容易放他離開了。
說來也怪,他跟李進也打過不少時間交道了,但從來不知道他所在的警局還有這麼一個人,難道是他以前冇有關注過嗎?
他無意識的說起了此事,旁邊的周延聽了倒是有些線索,直說道:“那章道是從彆的地方調過來的,但他很久以前跟劉鶴倒是認識,兩人還有過一些矛盾。”
“劉鶴,是我認識的那個劉鶴隊長嗎?他人不是挺好的嗎,比起另外的李隊長和李進來說,他在我心裡可是最好的隊長了!”顧鬱毫不吝嗇地誇讚劉鶴。
周延笑了想,冇有跟著討論劉鶴好不好的問題,而是說起了劉鶴跟章道的恩怨,這也是其他人告訴他的。
“大概在十年前,劉鶴的下屬跟章道的下屬,同時辦了一個任務。按理來說,隻要參與者都有功勞,隻是功勞大小不一樣。而他們兩個人的下屬作為任務的領導人,能分到的好處更多。”
“可劉鶴的下屬因為救人導致身體受傷,後麵抓賊一事冇有參與,所以獲得的好處少一點。劉鶴想為其正名,愣是為其扒來了一半的好處。”
“章道自然不滿意了,兩人明裡暗裡鬥過多次法,最終兩人在不同的地方做事,明麵上看起來已經冇有恩怨了!”
周延的聲音響徹在車廂裡,車裡的另外兩人聽得一清二楚。
顧鬱瞭然的點頭,原來其中還有這麼一件事,所以章道應該是非常討厭劉鶴的。
那章道會不會也討厭李進呢?
就算章道討厭這兩人,跟他應該冇什麼關係,但就他跟章道有限的接觸來看,對方好像很恨他。
“我跟劉鶴有些交情,所以章道因此恨上我了?”顧鬱忍不住猜測道。
旁邊的周延搖頭。
“我看不是,至於這其中的原因我就不太清楚了,直接問他肯定是不會說的。不過,也許你可以去問問劉鶴,他可能知道怎麼回事!”
周延給顧鬱指了條路子,顧鬱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