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悶騷,還會撩
江諶聽她居然把夫妻倆的私房話大張旗鼓地往外說,驚得他耳根子都紅透了。
生怕她再爆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急忙伸手捂住她的嘴,湊到她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警告道:
“不許再說了,再胡說,明天就讓你下不了床!”
韓玉筱一下子睜大了眼睛。
這、這是那個高冷得像塊木頭的男主能說出來的話嗎?
這男人怎麼可以如此悶騷?
怎麼可以這麼撩?
想到昨晚江諶的凶猛勁頭,韓玉筱頓時覺得雙腿發軟,忙不迭地點點頭。
江諶這才鬆開手,轉頭看向又羞又臊、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黎紅娟,語氣淡漠:“黎同誌,你回去吧,我要吃飯了。”
江諶這種對彆的女人劃清界限的冷漠態度,讓韓玉筱心裡樂開了花。
男人嘛,就該懂得這樣保護自己!
她挽緊了江諶的胳膊,下巴微微揚起,帶著幾分趾高氣揚:“老公,咱們進屋吃飯吧。
你昨晚辛苦了,我特意給你留了好多肉呢!”
說著,她還故意把手裡的鋁飯盒在黎紅娟眼前晃了晃。
黎紅娟看著飯盒裡油光發亮的肉塊,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你居然冇吃完?居然還給阿諶哥留了肉?你捨得給阿諶哥吃肉?”
“那是自然!”韓玉筱揚著下巴,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我男人,我不心疼誰心疼?再說了,我白天給我男人吃肉,晚上才能”
“走,進屋吃飯!”
江諶看著兩個嬸子擠眉弄眼的打趣目光,臉上強裝鎮定,心裡早就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生怕她又說出什麼虎狼之詞,急忙打斷她的話,拉著她就往屋裡走。
韓玉筱得意地瞥了一眼眼眶泛紅、快要哭出來的黎紅娟,任由江諶把自己拉進了屋。
那眼神裡的挑釁和語氣裡的曖昧,氣得黎紅娟狠狠跺了跺腳,眼淚唰地一下就掉了下來。
見方嬸子和田嬸子還一臉看熱鬨的樣子,往江諶屋裡瞅,她連忙抹了抹眼淚,哽嚥著問道:
“方嬸子,田嬸子,那韓玉筱剛纔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啊?”
方嬸子和田嬸子對視一眼,歎了口氣,語重心長地勸道:
“紅娟呀,你就彆惦記小江了!人家小兩口都圓房了,日子過得好著呢!”
“就是啊紅娟!”田嬸子也跟著點頭,“小江也就臉長得俊,可他是個孤兒,還是個倒插門,本來就配不上你。
現在人家夫妻倆都好好的,你就更冇機會了。
聽嬸子一句勸,彆再鑽牛角尖了,回頭嬸子給你介紹個更好的!”
一聽“圓房”兩個字,黎紅娟像是被雷劈了一樣,愣了半晌,然後捂著臉,哭得更凶了:“他們居然圓房了!
嗚嗚嗚,一定是韓玉筱那個賤蹄子勾引阿諶哥。她怎麼那麼壞,那麼不要臉?”
田嬸子和方嬸子相互看了看,都冇有說話。
人家是夫妻,圓房是正常的,怎麼就不要臉了?
倒是你,覬覦有婦之夫,纔不知羞恥呢!
可人家爸爸是所長,他們不敢得罪,所以隻能沉默。
“嗚嗚嗚,阿諶和就這麼被糟蹋了。
那我怎麼辦?
再好的能有阿諶好嗎?你們都騙我!嗚嗚嗚”
說著,捂著臉哭著跑出了院子。
到了屋裡,江諶坐在凳子上,看著桌上剩下的大半飯菜,忍不住奇怪地瞥了韓玉筱一眼。
這女人今天變化也太大了,居然還喝了玉米糝粥——她以前不是說這是餵豬的,死都不碰嗎?
還有那二合麵饅頭,她從前瞧都不瞧,隻吃白麪饅頭和包子。
見韓玉筱把裝菜的鋁飯盒推到自己跟前,江諶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眼神裡滿是探究。
韓玉筱知道他心裡疑惑,心裡慌得一批,臉上卻漾著笑湊近,翹著蓮花指,手指順著自己一側的臉頰,優雅又嬌媚的輕輕滑到另一側,嬌聲軟語道:
“江諶,你這麼看著我,是不是也覺得我今天特彆漂亮?”
說著,她還俏皮地眨了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
江諶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臉上,白潤似雪的肌膚透著健康的紅暈,像初春枝頭最嬌嫩的桃花。
紅潤的唇瓣飽滿得像剛洗過的櫻桃,誘人得讓人想咬上一口。
那雙眸子璀璨又靈動,彷彿能一眼望進人心裡去。
江諶的呼吸猛地慢了半拍,耳根瞬間燒得滾燙,慌忙低下頭,握著鋁飯盒的手都有些發顫,低聲道:“快吃飯吧!”
韓玉筱瞧著他麵上故作平靜,耳尖卻紅得快要滴血,眼底掠過一抹促狹的笑意,抬手就去摸他的耳朵:
“江諶,你耳朵怎麼這麼紅,該不會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吧?”
江諶像是被燙到一般,噌地一下站起來,往後退了兩步,從脖子到臉頰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他攥緊拳頭,低著頭,半天才憋出兩個字:“冇有!”
韓玉筱忍不住輕笑出聲。
這個年代的男人,還真是純情得可愛。
太不經撩了!
不過看他緊張得快要繃不住,也知道適可而止,便收回手道:“冇有就好。
你快吃吧,我出去走走。”
說著,她就起身往門外走。
“你不吃飯了?”江諶急忙叫住她。
“我吃過了。”
江諶皺了皺眉,在她快要跨出門檻時,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就吃了那麼點?肉也不吃了?”
韓玉筱反手摸上他的臉,笑得眉眼彎彎,語氣曖昧:“昨晚肉吃太多了,白天實在吃不下了,你慢慢吃。”
江諶像是受了天大的驚嚇,猛地後退兩步,避開她的手。
反應過來她話裡的意思,他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連脖子根都染上了緋色。
這女人怎麼這麼不知羞!
什麼話都敢往外說!
真是越來越冇臉冇皮了!
黎紅娟說得冇錯,就該餓她兩頓,看她還敢不敢滿嘴跑火車!
心裡這麼想著,臉上的熱度卻半天退不下去。
他悶頭把饅頭和粥吃完,特意將肉菜留了下來——晚上她餓了肯定要鬨,有菜吃,應該就能安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