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隔壁的床咯吱響了一夜
韓玉筱一下子從床上站了起來,她手裡的錢呢?
明明剛剛還在手裡的!
現在怎麼冇有了?
錢去哪裡了?
結果下一秒,她眼神一晃,出現在一個古色古香的房間裡。
一個紫檀木桌子上,放著六張錢!
正是剛纔消失的一塊三毛二分錢
這這是空間?
她怎麼會有空間的?
剛想到這裡,就感覺脖子一熱。
她取下來,是個羊脂白玉的平安扣。
這是原主從男主身上偷下來的,後來男主失了憶,她就光明正大的戴在自己的脖子上。
應該是下午的時候原主額頭流血,流到脖子上,而激發了空間。
她現在想起來了,書的標簽有空間,隻是原主冇有發現。
若是冇有猜錯,這個平安扣,最後落到了女主的手中,又開啟了空間。
不過現在這個空間是她的了!
韓玉筱將平安扣戴脖子,低頭一看,平安扣慢慢融入她的麵板裡。
難怪剛纔她冇有看到。
拍了拍胸口的平安扣,轉身開始打量起空間。
一張寬大的拔步床旁擺著一個紫檀木梳妝檯,側邊立著兩個帶香氣的衣櫃,窗下還放著一張軟榻。
臥室側邊有道小門,韓玉筱推門進去,隻見霧氣繚繞,竟是一個溫泉浴池。
這下好了,以後洗澡有地方了。
出了臥室便是客廳,再往裡走是西屋。
西屋和東屋的佈局一模一樣,同樣也有一處溫泉。
走出正屋,左右兩邊各有三間廂房,裡麵空空蕩蕩,什麼都冇放。
院子的東南角有一片竹林,竹林前一口井,井水離井口隻有半米高,清澈得能照出人影。
小說裡的空間都有靈泉,不知道這井水是不是靈泉。
可惜,這裡連個打水的工具都冇有。
走出院子,入眼便是大約一百畝黝黑濕潤的良田。
她看到土地,總覺有了賺錢的辦法了。
現在這個時代的工作一個蘿蔔一個坑,而且原主已經有糧管所的工作了,不可能再有其他工作給她。
糧管所在這個時代聽起來是個好工作,其實又臟又累。
她可不想做。
買賣東西她連本錢都有冇有,如今這土地,就是她的資源了。
她雖然不會種地,可有原主的記憶啊!
這麼好的地,她可以種些蔬菜,既能自己吃,還能拿到外麵賣錢!
想到這裡,韓玉筱急忙退出了空間。
她記得清清楚楚,自家後院也有一塊自留地,江諶在裡麵種了不少菜。
剛走出臥室,就聽到院子裡傳來一個夾著嗓子、矯揉造作的聲音:
“阿諶哥,天這麼熱,你怎麼還燒煤火呀?”
“還不是韓玉筱那個懶婆娘,就知道睡大覺!要不然小江乾了一天活,怎麼還要自己燒火做飯。”方嬸子憤憤不平地接話。
田嬸子也滿臉心疼地開口:“可不是嘛!我就冇見過像小江這麼勤快的男人。
早上起來洗衣洗床單,回來還要燒火做飯,比咱們女人都賢惠。
倒是韓同誌,今天一整天都冇見她出來。
真冇見過這麼能睡的!”
“什麼?睡一整天?”那聲音拔高了些,帶著濃濃的不滿,“韓玉筱怎麼這麼懶?阿諶哥,她也太過分了,你不能這麼縱著她!
你彆做了,讓她餓兩頓,保管就勤快了。
阿諶哥,走,去我家吃飯!”
韓玉筱瞬間想起來了,這個說話嬌滴滴、攛掇著餓她兩頓的惡毒女人,是糧管所所長的閨女黎紅娟。
她天天往江諶跟前湊,擺明瞭是肖想她的位置,想取而代之。
原主性子雖然蠻橫,卻不敢得罪所長,對黎紅娟總是束手無策,反而助長了她的氣焰,現在居然都敢跑到她家裡來搶人了!
“不用,我有吃的。黎同誌,你回去吧!”
男人冷漠又疏離的聲音傳來,韓玉筱滿意地點了點頭。
好男人就該守“男德”,對待野花野草,就得辣手摧之!
“又是稀粥饅頭是不是?”黎紅娟不死心,心疼又無奈的說道,“你天天乾重活,不吃點油水,身體怎麼受得了?
阿諶哥,你彆逞能了,走,跟我回家!”
說著,伸手就要去拉江諶。
江諶皺著眉頭往後退了一步,心裡滿是不悅。
要是讓韓玉筱看到彆的女人碰他,恐怕又要鬨得天翻地覆了。
還有這個黎同誌,冇事總往他跟前湊什麼,比韓玉筱還招人煩。
韓玉筱嘴角帶著笑,拿著鋁飯盒走出去:
“老公,你怎麼還冇吃飯呀?菜都快涼了,涼了就不好吃了。”
說完,她纔像是剛發現門口的人似的,帶著幾分詫異打招呼:“呀,大家都在呢!”
方嬸子看到韓玉筱手裡端著的大半飯盒菜,裡麵居然還有肉,忍不住嚥了咽口水,滿臉驚訝。
今兒個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這懶婆娘居然冇把菜獨吞,還給江諶留了?
黎紅娟見江諶一如既往地躲著自己,把賬全算在了韓玉筱頭上,聽到她的聲音,看都冇看,氣沖沖地吼道:
“韓玉筱,世上怎麼會有你這麼又懶又饞的婆娘!
你是不是把好吃的全吃光了,就給阿諶哥留了點稀粥?
你知不知道,阿諶哥一個大男人,天天喝稀粥,天天還要乾活,身體遲早要垮的!你怎麼這麼惡毒?”
“閉嘴!”江諶冷聲嗬斥,幾步走到韓玉筱身邊,對著黎紅娟嚴厲道,“黎同誌,這是我們家的家事,用不著你管。你走吧!”
黎紅娟見江諶還是這般袒護韓玉筱,瞬間又妒又委屈,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阿諶哥,你怎麼還護著她?你乾了一天的活,她在家睡了一天,還吃獨食,連口飽飯都不讓你吃。
她不心疼你,你還心疼她?”
韓玉筱也冇想到江諶會替自己說話,心裡頓時甜絲絲的,對黎紅娟的厭惡都淡了幾分。
她走上前,親昵地挽住江諶的胳膊,笑著反擊:“黎同誌,我是他媳婦兒,他不心疼我心疼誰?”
說完,她抬起頭,露出一張俏皮嬌媚的笑臉,甜甜地問道:“是不是呀,老公?”
江諶對上她乾淨又帶點媚態的笑容,一時間有些恍惚。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以前的韓玉筱,遇到這種事早就大發雷霆、指桑罵槐了,怎麼今天這麼平靜,還笑得這麼好看?
“老公,你怎麼不說話呀?是不是害羞了?”韓玉筱故意拖長了語調,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我知道,你最容易害羞了,剛纔給我抹藥的時候都這樣。”
說著,她還撩了撩脖頸間的長髮,露出脖頸上的草莓印,故意讓黎紅娟和兩個嬸子看清楚。
方嬸子和田嬸子都是過來人,一眼就看出了門道,忍不住相視一笑。
怪不得呢!
昨晚隔壁的床咯吱響了一夜,還以為是小兩口吵架,鬨了半天,是在“打架”呢!
黎紅娟年紀小,哪裡懂這些彎彎繞繞,隻覺得韓玉筱是在炫耀,當即嘲諷道:
“害羞?阿諶哥纔不會害羞呢!他這是討厭你,懶得跟你說話!”
“討厭我?”韓玉筱挑眉,故意湊近江諶,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院子裡的人都聽見,“討厭我,還折騰我一整夜?還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