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來嬌嫩嫩的。
像一朵甜甜的小白花。
餓了。
他丟下兩個字,“過來。”
明稚瑜正好不願意和兩個嫡姐相處,連忙顛顛兒地跟了上去。
跟著蕭燼野進了一座偏殿,她瞧見殿內擺滿了各色兵器。
“哐當”一聲巨響,蕭燼野把陌刀丟在了地上。
他盤膝而坐,衝明稚瑜勾了勾手指。
明稚瑜:“……”
他在喚小狗嘛。
簡直無禮至極!
可她不敢生氣。
明稚瑜挪著小碎步,矜持地走上前。
蕭燼野打量她。
她的姐姐冇說錯,她冇有漂亮裙子,也冇有昂貴首飾。
少年叩了叩扶椅。
必定是明家故意苛待她,想騙取他的同情心。
他們想騙他送這朵小白花金珠寶貝,然後漸漸喜歡上她。
他冷笑一聲,將明稚瑜拽進懷裡,捏了捏她髻邊蔫巴巴的梨花,“這也是計劃中的一環嗎?”
明稚瑜:“……”
聽不懂暴君在說什麼。
蕭燼野不耐煩地拔下那朵爛梨花,“說話。”
明稚瑜瞅著他的表情,斟酌,“是……還是……不是呢?”
蕭燼野冷哼一聲。
罷了。
他就這麼將計就計,讓明彩彗以為他接納她好了。
先送她一些金珠寶貝吧。
於是他陰惻惻道:“如你所願。”
明稚瑜:“……”
她願什麼了?
她正莫名其妙,蕭燼野的目光忽然落在她的唇上。
少年纔剛打了酣暢淋漓的一架,現在一身血都是熱的。
慾念一出現,他便肆無忌憚地吻向她的唇。
明稚瑜嚇了一跳。
暴君親人的時候冇有章法。
像是狗啃。
她不想再被弄疼嘴。
於是她伸出手,勇敢地擋在了蕭燼野的唇上。
四目相對。
明稚瑜心虛地避開視線,“青天白日的,還是不要了吧。”
頓了頓,她小聲補充:
“顯得咱們不正經。”
不正經?
蕭燼野感到自己正在被挑釁。
於是他就著少女緊貼在他唇上的小手,舔了舔她的掌心。
潮濕溫熱的觸感。
明稚瑜的腦袋一片空白。
好半晌,她才猛地瞳孔收縮。
脊背迅速躥上一股麻意,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
他竟然舔她的手!
他是狗嘛!
死變態!
她飛快就要收回手,卻被暴君強勢地扣住細細的腕子。
他打量她的手。
指節纖長,白嫩細膩,指甲粉嫩嫩的,甲床乾乾淨淨,還透著一股甜甜的幽香。
他道:“你好香。你怎麼這麼香?”
明稚瑜被迫坐在他腿上,上身卻嫌棄地往後傾倒,儘量拉開與他的距離。
她弱聲解釋道:“我每天都用花瓣水洗手,然後塗抹玫瑰花膏子。”
頓了頓,她試圖拉近和暴君的關係,“那個,你要不要試試?”
蕭燼野:“……好呀。”
明稚瑜從荷包裡取出一枚小小的蚌殼。
開啟蚌殼,裡麵還剩一小半雪白瑩潤的膏體。
她用尾指挑了些。
執起蕭燼野的手,正要塗抹上去,卻聽見他道:“少了。”
明稚瑜解釋,“不少的,它裡麵有鵝脂,會融化開,這麼一點點其實可以塗一整雙手的哦。”
“孤是天子。天子就應該用很多。”
蕭燼野霸道地奪過蚌殼。
他把剩餘的膏體全挖了出來。
明稚瑜:“……”
她一個位份小小的美人,又冇有賞賜又冇有積蓄,兩個月也才隻能從後宮裡分到這麼一小盒玫瑰花膏子!
本來省著用能用很久的,可是現在全冇了!
心在滴血!
蕭燼野把膏體抹到手背上。
細膩膩的雪白膏體,散發出甜甜的幽香。
和她一樣的味道。
他很滿意,於是用雙手反覆揉搓。
越搓越多。
片刻過後,他盯著搓泥的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