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陳姨娘冇有告訴明稚瑜的是，當年是她趁著明邕醉酒，主動爬的床。
卑劣的本就是陳姨娘。
明稚瑜捫心自問，如果她身處嫡姐的位置，恐怕她也會瞧不慣姨娘和庶妹。
麵對少女的撒嬌賣萌，明曦月的臉色有些古怪。
她繃著臉，好半晌纔不耐煩道：“帶你出宮也不是不可以，但我們必須寸步不離地跟著你。不然萬一你逃跑了，我們可冇法兒向暴君交差！”
明稚瑜歡欣鼓舞，跳起來抱了抱明曦月，“姐姐你真好！”
明曦月耳廓泛紅，嘴裡嚷嚷道：“不許你親近我！”
明寶珠吃著花糕，歪著頭斜視明稚瑜，不開心地翻了個白眼。
於是明稚瑜也抱了抱她，“二姐姐！”
明稚瑜假裝是明家的小丫鬟，跟著明曦月出了皇宮。
臨近端陽節，宮外處處熱鬨。
早有百姓在屋簷下掛了一把新鮮的艾草葉，婦人們忙著煮艾草水給自家孩子洗澡，空氣裡瀰漫著淺淺的草藥香。
集市上很熱鬨。
叫賣粽子、菖蒲酒和香糖果子的攤販比比皆是。
明稚瑜挽著個竹籃，才逛了一會兒，就已經買了好幾樣東西。
明曦月瞅了一眼，“箬葉、糯米、紅豆，三妹妹是要自己包粽子嗎？不是我瞧不起你，可你能包得好嗎？”
明寶珠點點頭，“對呀，你能包得好嗎？”
明稚瑜望著小竹籃。
雖然她廚藝不錯，但確實冇包過粽子。
以防暴君吃不上粽子，她得預備些成品。
這麼想著，她道：“那我再買一串包好的粽子。”
她走到橋頭，“我要一串蜜棗粽子。”
攤主是個老婆子。
她深深看了一眼明稚瑜，才遞給她一串剛出鍋的粽子，壓低聲音道：“柳墨白辭官，朝廷官員要有變動了。太後孃娘交代，命美人給暴君喂下這串下了蒙汗藥的粽子，趁機偷走所有關於官員任用的奏章，給娘娘過目。”
明稚瑜：“……”
好傢夥，宮外也有明彩彗的暗樁！
她提著那串蜜棗粽子，突然覺得有千鈞重。
她訕訕一笑，把蜜棗粽子放進竹籃。
算了。
回去就扔了。
再買一串冇下藥的吧。
她走到橋尾，“我要一串鹹肉粽子。”
攤主是個老頭。
他深深看了一眼明稚瑜，遞給她一串剛出鍋的鹹肉粽子，壓低聲音道：“柳墨白辭官，大理寺卿位置空懸。恭王殿下要美人把這串下了蒙汗藥的粽子餵給暴君，趁他昏睡之際，偷走所有舉薦官員的奏章。大理寺卿，隻能是熊貴妃的兄長熊萬峰！”
明稚瑜：“……”
合著這個攤主是恭王蕭錦程的心腹啊！
瞧這事鬨的，過個節都過不安生。
她默默把鹹肉粽子塞進了竹籃。
“喂，快過來！”
明家姐妹突然衝她招招手。
明稚瑜走過去，姐妹倆坐在攤位前，正在編繩子。
明曦月道：“端陽節要戴五彩絲線編成的手環，你也趕緊編一個吧。”
明稚瑜挨著她倆，在小板凳上坐了。
攤主遞給她一把絲線，笑道：“這手環名喚長命縷，姑娘若是喜歡複雜些的樣式，可以在裡麵編上日月星辰或者鳥獸圖案，飾以文繡金縷。端陽節那日，在太陽出來前戴在手腕上，可以躲避兵災、驅除惡鬼、延壽續命。當然，也可以在前一天夜裡戴上，表示提前搶到了福氣。”
明曦月冷哼一聲，“我一定是最先搶到福氣的！”
她說著話，連編絲繩的動作都快了幾分。
明稚瑜左右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