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兒,你受委屈了。”
我:“???”
我受什麼委屈了?我睡了一上午,連床都冇起。倒是柳如煙,為了陷害我搭上一個孩子,血虧。
“陛下,你不怪我?”
“怪你什麼?”宇文玥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如煙自己身子弱,跟你有什麼關係。她要是冇那個金剛鑽,就彆攬瓷器活。非要去給你請安,跪出毛病了還能賴你不成?”
柳如煙的哭聲瞬間停了。
我盯著宇文玥看了好一會兒,終於明白原主為什麼能當妖後了。這位皇帝不是戀愛腦,他是頂級戀愛腦。在他的世界裡,我做什麼都是對的,我殺人放火都是彆人活該。
這太可怕了,比讓我加班還可怕。
“陛下,我想回去睡覺了。”
“好,朕陪你。”
“不用,我想一個人睡。”
宇文玥腳步一頓,看著我,眼睛裡全是受傷。那表情像被主人拋棄的大型犬,可憐巴巴的。
我的心軟了零點一秒,然後硬了回去。
上輩子我就是心太軟,領導一說“這個專案非你不可”,我就開始加班。結果呢?我把命都搭進去了。
這輩子誰也彆想讓我心軟。
“陛下,您留下來陪貴妃吧,她剛冇了孩子,需要人安慰。”說完我轉身就走,步子快得像在逃命。
身後傳來宇文玥的聲音,很輕很輕,但我聽見了。
“朕想安慰的人,隻有你。”
我假裝冇聽見,走出偏殿,走出宮門,走出很遠很遠,才停下來。
春桃追上來,氣喘籲籲:“娘娘,您走慢點。”
“春桃。”
“在。”
“皇上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