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想去看日出
第二天上午的課結束後，蘇晚抱著書本走出教室。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顧辭發來的訊息。
【顧辭】：下課了？
【蘇晚】：嗯，剛結束
【顧辭】：我在食堂等你，一起吃午飯？
【蘇晚】：好，馬上到
蘇晚加快腳步往食堂走。正午的陽光很烈，曬得人有些睜不開眼。她抬起手擋在額前，從指縫間看到顧辭站在食堂門口的身影。
他今天穿了件簡單的白T恤，搭配淺色牛仔褲，看起來比平時少了幾分清冷，多了幾分少年氣。
周圍有幾個女生在偷看他，但顧辭的視線一直落在蘇晚來的方向。
看到她時，他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熱不熱？”等蘇晚走近，顧辭很自然地接過她手裡的書。
“還好。”蘇晚說，“你等很久了嗎？”
“剛到。”顧辭說著，和她一起走進食堂。
今天食堂人很多，幾乎每個視窗都在排隊。顧辭讓蘇晚找位置坐下，自己去了人相對少一些的視窗。
蘇晚找了個靠窗的位置，看著顧辭在人群中排隊的背影。
他個子很高，即使在擁擠的人群中也顯得很突出。陽光從食堂的玻璃窗照進來，落在他身上，給他的輪廓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蘇晚看著看著，突然想起今天淩晨的那個任務。
製造一次“山頂看日出”的約會。
該怎麼開口呢？
直接說“我想去看日出”？會不會太突然？
還是......
“想什麼呢？”顧辭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他已經端著餐盤迴來了，在她對麵坐下。
“沒什麼。”蘇晚搖搖頭，拿起筷子。
午餐是簡單的兩葷一素，但都是蘇晚愛吃的菜。顧辭總是記得她的口味，連她不吃的蔥薑蒜都挑得乾乾淨淨。
“下午想去哪裡？”顧辭問，“昨天說要帶你去個地方。”
“嗯......”蘇晚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直接說，“我想去看日出。”
顧辭夾菜的手頓了一下：“日出？”
“嗯。”蘇晚點點頭，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些，“我還沒看過日出呢，聽說挺美的。”
顧辭看著她，眼神裡有種說不清的情緒。
“好。”他應得很乾脆，“那我們明天早上去？”
“明天？”蘇晚愣了愣，“可是明天要上課......”
“請假。”顧辭說得很自然，“一天而已，不影響。”
蘇晚沒想到他會這麼乾脆。
她本來以為顧辭會說“下次吧”或者“週末再去”，畢竟他平時很重視學業。
“真的可以嗎？”她問。
“嗯。”顧辭點頭，“我查查天氣預報，明天應該是晴天，適合看日出。”
他說著，拿出手機開始查天氣。
蘇晚看著他專註的側臉，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顧辭對她越好，她就越愧疚。
“那......我們要去哪裡看？”她問。
“城郊有個觀景台，視野很好。”顧辭說，“我開車帶你去。”
“很遠嗎？”
“開車大概一個多小時。”顧辭收起手機，“我們淩晨三點出發，四點多到，正好趕上日出。”
淩晨三點......
蘇晚在心裡算了一下。那她明天淩晨兩點就得起床。
“會不會太早了？”她問。
“不會。”顧辭看著她，“你要是困，可以在車上睡一會兒。”
“那你呢？你不困嗎？”
“我不困。”顧辭說，“以前做實驗經常通宵，習慣了。”
蘇晚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那......我們要帶什麼嗎？”她問。
“帶件外套，山上可能會冷。”顧辭想了想，“我再準備點吃的喝的，路上可以吃。”
“好。”蘇晚點點頭。
吃完飯，顧辭送蘇晚回宿舍。
路上，他問：“你今天下午還有課嗎？”
“有一節，三點到五點。”蘇晚說。
“那我五點來接你。”顧辭說，“帶你去買明天要用的東西。”
“什麼？”
“登山服，運動鞋。”顧辭說，“觀景台要走一段山路，穿這些會方便些。”
蘇晚沒想到他會考慮得這麼周到。
“不用了吧，”她說，“我穿平時的衣服就行。”
“不行。”顧辭的語氣很堅決，“山路不好走，安全第一。”
蘇晚看著他認真的表情，突然覺得心裡暖暖的。
“好。”她點頭，“聽你的。”
送蘇晚到宿舍樓下時，顧辭說：“下午好好休息，晚上早點睡。”
“嗯。”蘇晚點頭，“你也是。”
蘇晚轉身上樓，走到一半時回頭看了一眼。
顧辭還站在原地，看著她。
她朝他揮揮手，然後進了宿舍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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