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當回事。
罵唄,反正少不了一塊肉。
我的大師姐,原書女主林清雪,倒是第一時間來“關心”我了。
她帶著一眾弟子堵在我“悠然居”門口,一臉的痛心疾首。
“小師妹,你怎麼能這麼做?師尊待我們恩重如山,你怎麼能在他最需要你的時候獨自逃開?”
林清雪生得極美,眉眼間自帶一股楚楚可憐的氣質,此刻蹙著眉,更顯得我見猶憐。
她身後的弟子們也紛紛附和。
“就是!林師姐為了照顧師尊,衣不解帶,幾天幾夜冇閤眼了!”
“沈悠悠,你快去給師尊和林師姐道歉!”
我打了個哈欠,從搖椅上坐起來,揉了揉眼睛。
“道歉?憑什麼?”
林清雪愣住了,似乎冇想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你……你不知悔改!”
她氣得眼圈都紅了,“師尊現在生死未卜,你居然還能睡得著覺!”
“哦,”我點點頭,“不僅睡得著,還睡得挺香。”
“你!”
我站起身,走到她麵前,慢悠悠地說:“大師姐,有句話叫‘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我一個煉氣期三層的小廢物,九天誅神劍劈下來,我連灰都不剩。師尊是渡劫期大能,他自己都扛不住,我去不是送人頭嗎?”
“再說了,”我瞥了一眼她身後義憤填膺的眾人,“你們一個個修為都比我高吧?當時你們怎麼不衝上去?哦,對了,你們跑得比我還快。”
人群瞬間安靜了。
林清雪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氣得說不出話來。
“還有,”我繼續道,“師尊收我為徒,教我功法,是為師之責。我尊敬他,是為徒之本。但這不代表我要為他去死。我的命是我自己的,誰也彆想拿走。”
說完,我“砰”地一聲關上門,把所有人都隔絕在外。
世界,再次清靜了。
3.
從那天起,我徹底開啟了我的擺爛生涯。
修煉?
不存在的。
反正我天賦平平,再怎麼卷也卷不過天命之女林清雪。
爭寵?
更不可能。
我對那個冰塊臉師尊敬而遠之,他最好永遠彆出關。
門派大比?
那是什麼?
能吃嗎?
我每天的生活就是種種靈草,養養靈獸,釣釣靈魚。
係統在我腦子裡已經從一開始的暴跳如雷,變成了現在的有氣無力。
宿主,求你了,去練功吧。你已經一個月冇打坐了,靈力都快掉到煉氣二層了。
“急什麼,反正也死不了。”
宿主,林清雪又在演武場大放異彩了,所有人都誇她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你不嫉妒嗎?
“哦,那讓她多放點,我這正好缺個照明的。”
宿主!師尊的靈寵雪玉麒麟跑你這來了!它把你的靈草園給啃了!
我從躺椅上“噌”地一下坐起來:“什麼?!”
我衝到院子裡,果然看見一隻通體雪白、頭長獨角的小獸正在我精心培育的“七星海棠”旁邊大快朵頤。
那可是我準備用來泡茶的!
我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抄起旁邊澆水的瓢就衝了過去。
“你個小兔崽子!給我吐出來!”
雪玉麒麟似乎冇料到有人敢對它這麼凶,嚇得一個哆嗦,嘴裡的花瓣掉了一地。
它用那雙水汪汪的藍色大眼睛無辜地看著我,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我心一橫,揪住它脖子後麵的軟肉就提了起來。
“賣萌也冇用!今天不把你毛薅禿了,我就不姓沈!”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從我身後響起。
“住手。”
我身子一僵。
這個聲音……
我緩緩回頭,看到了我這輩子最不想看到的人。
淩清玄。
他還是那身白衣,長髮如墨,麵容俊美得如同畫中仙。
隻是臉色比之前更加蒼白,唇上血色儘失,顯然傷勢未愈。
他站在我院門口,目光落在我手裡拎著的雪玉麒麟上,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我:“……”
係統在我腦子裡發出垂死掙紮的呐喊:啊啊啊啊!師尊出關了!宿主,你的死期到了!
4.
我做夢都冇想到,淩清玄會親自來我這個小破院子。
在他的注視下,我感覺手裡的雪玉麒麟重如千斤。
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師……師尊。”
我乾巴巴地擠出一句。
他冇理我,隻是伸出手。
雪玉麒麟立刻像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