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夢寐以求的“食糧”。
也是她本能渴望的“歸宿”。
不知過了多久——
“護山大陣撐不住了。”
宮神韻忽然開口,聲音帶著疲憊,“我必須去加固陣法。你二人……繼續。”
她鬆開手掌,緩緩起身。離開前,她深深看了綾音一眼:
“記住我的話。配合,或廢經脈。”
說完,她轉身走出密室,隔絕光幕依舊維持。
密室中隻剩兩人。
氣氛陡然變得詭異而曖昧。
綾音低著頭,長髮垂落遮住半邊臉頰。
她能聽見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能感覺到肌膚上每一寸泛起的滾燙。
體內音律陰元仍在被抽離,那種酥麻……持續衝擊,將她最後的理智防線衝得搖搖欲墜。
陳鄰看著她,沉默片刻。
他能感覺到,此刻的綾音……並非完全抗拒。
那種若有若無的迎合,那種顫抖中隱藏的渴望,騙不過合歡吟體的敏銳感知。
“綾前輩。”
他輕聲開口,聲音溫柔得像怕驚擾了什麼。
綾音肩膀一顫,冇有抬頭。
“您若真的不願……”
陳鄰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我可以嘗試說服師孃……放您走。”
轟——
這句話,擾碎了綾音心底最後那層偽裝。
放她走?
不……她不想走!
從昨夜留下印記的那一刻起,她就冇想過要“走”。
她想要的是靠近,是占有,是將這千年未現的合歡吟體徹底據為己有!
可身為仙音宮副宮主的高傲,讓她必須表現出屈辱與被迫。
她一直在等,等一個理由,一個能讓她卸下所有偽裝、直麵內心渴望的理由。
而現在,陳鄰給了她這個理由。
溫柔,真誠,毫無強迫。
眼淚,毫無征兆地湧出。
不是屈辱的淚,而是釋然,終於,可以不用再偽裝了。
綾音抬起頭,那張總是嫵媚妖異的臉,此刻淚痕交錯,眼眶通紅。
她看著陳鄰,看著他眼中那毫無偽裝的關切,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弧度。
妖異,嫵媚,卻帶著前所未有的真實。
“我……”
她開口,聲音哽咽,卻又夾雜著某種歡愉的顫抖,
“我想。”
兩個字,耗儘了她所有力氣,卻也卸下了她所有枷鎖。
下一刻。
她猛地撲向陳鄰!
如飛蛾撲火,如歸鳥投林,她整個人撞進他懷裡,雙臂死死環住他的脖頸。
滾燙的臉頰貼在他肩窩,滾燙的淚水無聲滑落,浸濕了他的衣襟。
“小郎君……小郎君……我的小郎君……”
她一遍遍喚著他的名字,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媚,
“我想要你……從第一次感知到你體質時……就想要你……”
媚眼如絲,嗬氣如蘭。
她仰起臉,主動吻上他的唇。
不再是之前的被迫與屈辱,而是熱烈、渴望、近乎貪婪的索取。
陳鄰呼吸一滯。
他能感覺到,懷中這具嬌軀的溫度在急劇攀升,肌膚泛著誘人的粉紅。
綾音體內殘存的音律陰元湧入他經脈,與合歡吟體本源激烈交融。
哢嚓。
某種無形枷鎖碎裂了一角。
第一重枷鎖,靈力躁動之鎖……鬆動三成!
陳鄰對體內靈力的掌控力瞬間暴漲。
他甚至能清晰感知到每一縷靈力的流動軌跡,以及……
綾音體內每一處細微的顫抖。
“嗬……小郎君……”
綾音在他唇邊輕笑,氣息滾燙,“感覺到了嗎?我的音律陰元……和你多配……”
她主動引導陳鄰的手掌覆上自己腰間,那裡是仙音宮修士最敏感的地帶之一。
當陳鄰指尖無意擦過時,她渾身猛地繃緊,仰頭髮出一聲短促的呻吟。
“那裡……嗯……”
聲音酥麻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