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比理智更誠實。
肌膚泛起一層細密的戰栗,呼吸悄然加快。
她能清晰感覺到,體內殘存的“天魔幻音”本源正瘋狂躁動,如渴水的魚嗅到了水源。
“師孃,這是……”
陳鄰勉強開口,聲音嘶啞。
“仙音宮副宮主,綾音。”
宮神韻走到他身後,跪坐下來,雙手自他腋下穿過,掌心覆在他丹田位置,
“她以天魔幻音侵擾你,今日便用她這‘仙音宮副宮主’之身,助你參透合歡吟體第一重枷鎖。”
她的胸口緊貼陳鄰脊背,體溫透過薄衫傳遞。
陳鄰渾身一僵,能清晰感覺到背後那溫軟弧度,以及她平穩有力的心跳。
“宮神韻!”
綾音咬唇,聲音帶著顫抖,“你休想羞辱我!”
作為仙音宮副宮主,七品仙境強者,她怎能如此輕易就範?
怎能……毫無尊嚴地獻身?
“羞辱?”
宮神韻抬眸看她,眼神冰冷,“你若配合,三日後還你修為;
若反抗,我現在便廢你經脈,讓你終生與仙道無緣。”
綾音渾身劇烈顫抖。
一半是表演,她必須表現出屈辱與不甘;
另一半……卻是真實。
因為當宮神韻說出“配合”二字時,她心底那股壓抑的渴望,竟如火山般噴湧而出!
想。
當然想!
從第一次感知到合歡吟體時就想!
那種體質對音律魅惑者的吸引力,簡直像磁石對鐵屑,根本無法抗拒!
昨夜留下神識印記,表麵是為了日後追蹤,可內心深處……何嘗不是一種標記?
一種“這是我的獵物”的宣告?
可這些話,她絕不能說出來。
“那好吧……”
她垂下頭,長髮遮住表情,聲音細若蚊蚋,“我……答應你就是……”
宮神韻不再看她,轉而專心導引靈力。
月華靈力自她掌心湧入陳鄰丹田,包裹住躁動的合歡吟體本源。
陳鄰悶哼一聲,體內暴走靈力漸漸平複,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共鳴。
他與綾音之間,彷彿有無形絲線連線。
“放鬆。”
宮神韻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吐息掃過耳廓,溫熱酥麻,
“感受她體內的音律本源……那是解開你第一重枷鎖的鑰匙。”
綾音被迫走到陣法另一側,與陳鄰相對而坐。
她咬緊下唇,眼神躲閃,不敢與陳鄰對視。
可當兩人距離拉近到三尺時。
嗡!
體內殘存的“天魔幻音”本源,徹底暴走了!
那股力量瘋狂湧向陳鄰方向,絲絲縷縷從她經脈中抽離。
綾音渾身一顫,肌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潮紅。
不……不能這樣……
她試圖維持最後的尊嚴,可身體卻背叛了她。
當第一縷音律陰元被陳鄰吸收時。
一種難以言喻的……,從丹田深處炸開,順著脊柱直衝頭頂!
“唔……”
細碎的嗚咽從喉間溢位。
綾音慌忙咬住嘴唇,可身體卻誠實地震顫起來。
她能清晰感覺到,陳鄰的合歡吟體,正在貪婪地“品嚐”她的音律陰元。
那種被掠奪、被吞噬的感覺,本該令人恐懼,可伴隨而來的……卻是前所未有的……!
像久旱逢甘霖,像饑餓者見到盛宴。
她的身體,竟在歡愉地迎合!
“呼吸放慢。”
宮神韻的聲音依舊清冷,可若仔細聽,能察覺一絲緊繃,
“綾音,配合他運轉心法。”
綾音閉著眼,睫毛劇烈顫抖。
她依言運轉仙音宮心法,將體內殘存的音律陰元主動引導向陳鄰。
這個過程,讓她徹底暴露在合歡吟體的吸引力下。
每輸送一縷陰元。
她就能更清晰地感知到陳鄰體內那股浩瀚而饑渴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