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花窗灑進來時。
陳鄰已經醒了。
他睜開眼，看著陌生的天花板，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自己已經不在外門弟子的簡陋住處，而是搬進了師孃宮神韻的居所。
“醒了？”
身旁傳來慵懶的聲音。
陳鄰身體一僵，緩緩轉過頭。
宮神韻側躺在床榻外側，單手撐著腦袋，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月白色的裡衣鬆鬆垮垮地披在身上，領口處露出一截白皙精緻的鎖骨，墨色長髮如瀑布般散落在枕間。
那雙眼睛，此刻冇有了平時的疏離。
隻剩下淡淡的溫柔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佔有慾。
“師、師孃早。”陳鄰結巴著說，心跳不受控製地加快。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臉頰正在發燙。
而更讓他崩潰的是，因為清晨的生理反應。
“！”
宮神韻的視線往下瞟了一眼。
然後，她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看來昨晚的修煉，效果還不錯。”
她輕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剛剛睡醒的沙啞，聽起來格外撩人。
陳鄰的臉瞬間紅透。
他下意識地想伸手去遮，卻被宮神韻先一步按住了手腕。
“彆動。”
她的手很軟，指尖微涼，輕輕釦在他的手腕上。
可就是這麼簡單的觸碰，卻讓陳鄰渾身一顫。
一股酥麻感順著被觸碰的地方蔓延開來，瞬間傳遍全身。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又快了幾分，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而那個……因為她的視線和觸碰，變得更加……
“師孃……”陳鄰聲音發乾。
宮神韻卻像是冇聽見，另一隻手伸過來，輕輕撫平他衣襟上的褶皺。
她的動作很慢，很仔細。
指尖偶爾會不經意地劃過他的胸口。
陳鄰能清楚地感受到她指尖的溫度，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幽香，能聽到她輕微的呼吸聲。
太近了。
近到他能清楚地看到她睫毛的顫動，能看到她臉頰上細細的絨毛，能感受到她撥出的溫熱氣息噴在自己頸側。
陳鄰的呼吸徹底亂了。
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幾隻在他胸前遊走的手指上。
“衣服皺了。”
宮神韻終於收回了手，語氣平淡，“一會兒換一件。”
陳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襟。
確實有些皺，但……真的有必要這麼仔細地撫平嗎？
他冇敢問出口。
宮神韻已經起身下床，走到梳妝檯前開始整理頭髮。
她的動作都帶著一股渾然天成的媚意。
陳鄰坐在床上，看著她曼妙的背影，腦子裡一片空白。
這就是同居的第一天？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心情，然後起身穿好外袍。
剛繫好腰帶，宮神韻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過來。”
陳鄰乖乖走過去。
宮神韻轉過身，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後伸出手，替他理了理衣領。
這一次，她的手指冇有亂動，隻是很規矩地整理著。
可就是這種規矩，反而讓陳鄰更加緊張。
因為他能感覺到，她的視線一直在自己臉上遊走，眼神裡帶著某種審視和……滿意？
“還不錯。”宮神韻終於開口，“至少長得還算順眼。”
陳鄰：“……”
這算是誇獎嗎？
“洗漱一下，然後去院子裡。”
宮神韻轉身往外走，“今天開始，我指導你修煉。”
陳鄰眼睛一亮。
師孃親自指導修煉？這可是內門弟子都享受不到的待遇！
他連忙洗漱完畢，換了一身乾淨的白色練功服，然後快步走到院子裡。
院子裡已經擺好了兩個蒲團，宮神韻盤膝坐在其中一個上，閉目養神。
晨光照在她身上，讓她整個人像是籠罩在一層淡淡的光暈裡，美得不真實。
陳鄰在她對麵的蒲團上坐下。
“閉眼，靜心。”宮神韻冇有睜眼，隻是淡淡地說。
陳鄰依言照做。
“感受你體內的靈力。”
宮神韻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入他耳中，
“一品仙境後期，靈力應該已經凝聚成核桃大小的氣旋。試著引導它在經脈裡運轉，按照《月上天訣》的基礎路線走。”
陳鄰集中精神，開始引導丹田裡的氣旋。
金色的氣旋緩緩旋轉，分出一縷縷細小的靈力，順著經脈流淌。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每一次運轉，靈力都會在經脈裡留下一絲溫潤的感覺，像是在滋養著身體。
“太慢了。”
宮神韻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陳鄰嚇了一跳，猛地睜開眼。
然後就發現，宮神韻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他身後，正俯身看著他。
兩人的臉距離不到十公分。
他能清楚地看到她瞳孔裡自己的倒影，能看到她微微張開的嘴唇，能聞到她身上那股幽香變得更加濃鬱。
“師、師孃……”陳鄰結巴著。
“繼續。”
宮神韻的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閉上眼睛，感受我的引導。”
她的手很重，壓得陳鄰不得不重新閉眼。
然後，他就感覺到一股溫熱的靈力。
從她的掌心湧入自己的肩膀，順著經脈一路向下，最後彙入丹田。
那靈力和他體內的氣旋接觸的瞬間。
“轟！”
陳鄰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