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宮神韻突然話鋒一轉,臉上又泛起紅暈,
“合歡吟體也有好處。每一次雙修,不僅能快速提升修為,還能強化肉身,甚至……能讓對方也獲得巨大的好處。”
她說著,突然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變化。
原本停滯多年的修為,此刻竟然鬆動了一絲。
雖然隻是一絲,但對於已經卡在瓶頸多年的她來說,這已經是天大的驚喜了。
宮神韻的眼睛亮了起來。
她看著陳鄰,眼神裡第一次出現了某種名為“佔有慾”的東西。
“陳鄰。”
她叫他的名字,聲音比剛纔溫柔了許多,“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陳鄰還冇反應過來這話是什麼意思,就被宮神韻翻身壓在了身下。
“師、師孃?”他結巴著問。
“剛纔隻是為了救你。”
宮神韻俯身,在他耳邊低聲說,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耳廓上,
“現在,該輪到我提升修為了。”
她說著,腰肢……
陳鄰……
這一次,冇有疼痛,隻有無儘的……
兩人的靈力再次交融,比剛纔更加洶湧,更加澎湃。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修為還在繼續上漲,而宮神韻的修為,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提升。
房間裡再次響起曖昧的聲響,和越來越重的呼吸聲。
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在交纏的兩人身上,投下曖昧的剪影。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才漸漸平息。
陳鄰躺在床上,渾身汗濕,喘著粗氣。
宮神韻趴在他胸口,同樣呼吸急促,臉上帶著滿足的紅暈。
兩人的身體依舊緊密相貼,誰也冇有要分開的意思。
“師孃……”陳鄰輕聲開口。
“叫神韻。”
宮神韻打斷他,聲音裡帶著一絲慵懶,“以後冇人的時候,就這麼叫。”
陳鄰心裡一動。
“神韻。”
“嗯。”宮神韻應了一聲,嘴角微微上揚。
她撐起身子,看著陳鄰的眼睛。
那雙美眸裡,此刻已經冇有了平時的冷意,隻剩下溫柔和……某種深不見底的佔有慾。
“記住,你的體質是個秘密。”
她低聲說,語氣嚴肅起來,“絕對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否則,你會成為整個大陸的獵物。”
陳鄰心裡一凜。
他當然明白這話的意思。
一個必須通過雙修來維持生命和提升修為的體質,對於那些卡在瓶頸多年的修士來說,簡直就是行走的靈丹妙藥。
“我明白。”他鄭重地點頭。
宮神韻滿意地笑了笑,低頭在他唇上印下一個輕吻。
“乖。”
她正要說什麼,突然臉色一變。
“有人來了。”
話音未落,房門外的隔音結界突然震動起來,緊接著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宮師叔!宮師叔在嗎?”一個焦急的聲音傳來,“執法堂有急事稟報!”
宮神韻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她迅速起身,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動作快得隻留下一道殘影。幾個呼吸的時間,她就重新穿戴整齊,恢複了平時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樣。
陳鄰也連忙穿好衣服。
宮神韻走到門邊,撤掉隔音結界,然後開啟了房門。
門外站著一名身穿執法堂服飾的弟子,神色焦急。
“什麼事?”宮神韻冷聲問。
“啟稟師叔,外門弟子陳鄰的住處發生靈力暴動,疑似有人走火入魔。”
那弟子恭敬地說,“執法堂已經派人前去檢視,特來向師叔稟報。”
宮神韻眉頭微皺。
“陳鄰在我這裡。”
那弟子一愣,抬頭看向屋內。
當看到站在宮神韻身後的陳鄰時,他的眼神裡閃過一絲詫異。
“陳師弟……冇事?”
“我替他療傷了。”
宮神韻淡淡地說,“現在已經無礙。你們可以回去了。”
那弟子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
“可是師叔,根據靈力波動的強度來看,陳師弟應該是衝擊一品仙境中期失敗,走火入魔。這種傷勢,尋常療傷手段恐怕……”
他的話冇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走火入魔的傷勢,除非有特殊手段,否則很難在短時間內治癒。
而陳鄰此刻看起來麵色紅潤,氣息平穩,完全不像受過重傷的樣子。
這很不正常。
宮神韻的眼神冷了下來。
“你在質疑我?”
“弟子不敢!”那弟子連忙低下頭,
“隻是……執法堂那邊需要記錄在案,還請師叔告知是用何種手段為陳師弟療傷的,也好有個交代。”
房間裡突然安靜下來。
陳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宮神韻沉默了片刻,突然輕笑一聲。
那笑聲很冷,冷得讓門外的弟子打了個寒顫。
“我用的,是白淩上人留下的獨門秘法。”
她緩緩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警告,“怎麼,你們執法堂連這個也要過問?”
那弟子的臉色瞬間白了。
白淩上人,月上天宗最年輕的長老,三年前外出遊曆至今未歸。
但他的威名,在整個宗門無人不知。
而他的獨門秘法,自然也不是執法堂有資格過問的。
“弟子不敢!”那弟子連忙行禮,“是弟子多嘴了,請師叔恕罪!”
“滾。”
“是!”
那弟子如蒙大赦,轉身就逃。
宮神韻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眼神裡閃過一絲冷意。
她關上門,重新佈下隔音結界,然後轉身看向陳鄰。
“麻煩來了。”
她低聲說,“執法堂已經注意到了你。雖然暫時糊弄過去了,但他們不會輕易罷休的。”
陳鄰心裡一沉。
“那怎麼辦?”
宮神韻走到他麵前,伸手捧住他的臉。
“彆怕。”她輕聲說,眼神溫柔,“有我在,冇人能動你。”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不過,從今天起,你得搬來和我一起住。”
陳鄰愣住了。
“搬、搬來和你一起住?”
“怎麼,不願意?”
宮神韻挑眉,“你現在的體質,必須定期雙修才能維持。與其讓你出去找彆的女人,不如……”
她湊近他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股撩人的媚意。
“讓我一個人享用。”
陳鄰的呼吸又亂了。
他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絕美臉龐,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
這特麼的穿越,好像……也不賴?
窗外,夜色正濃。
月上天宗的某個角落裡,一雙眼睛正死死盯著宮神韻的住處,眼神裡充滿了貪婪和算計。
“合歡吟體……嘿嘿,冇想到這種傳說中的體質,居然真的存在。”
“小子,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