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在滋補她剛纔戰鬥的消耗。
這就是合歡吟體的另一項能力?
雙修時,不僅能助對方突破,還能反哺療傷?
宮神韻心中驚訝,卻冇有停手。
兩人就這麼靜靜坐著,掌心相貼,十指相扣,靈力在彼此體內迴圈往複。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陳鄰體內的躁動終於徹底平息。
他睜開眼,看到師孃正垂眸看著兩人交握的手,眼神複雜。
“師孃,我好了。”
宮神韻回過神,鬆開手,站起身。
“嗯。”
她背對著他,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衣襟,聲音恢複平靜: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還有硬仗要打。”
陳鄰點頭:“師孃您也早點休息。”
宮神韻冇說話,推門走了出去。
門外,澹台幽從屋頂跳下來,挑眉看著她:“喲,這麼快?”
宮神韻懶得理她,徑直回了自己房間。
澹台幽看著關上的房門。
又看看陳鄰屋裡亮著的燈,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她推開陳鄰的房門,走了進去。
陳鄰剛脫了外袍準備躺下,看到她進來,嚇了一跳。
“澹台前輩?”
“噓~”
澹台幽豎起手指,關上門,躡手躡腳走到床邊,“姐姐來陪你守夜~”
“不、不用了……”
陳鄰往床裡縮了縮,“師孃說讓您警戒外麵……”
“外麵有陣法呢,不用一直盯著。”
澹台幽已經爬上床,擠到他身邊,
“再說了,萬一那個彈琴的女人又摸過來,姐姐得貼身保護你呀~”
她身上帶著一股暖香,比師孃的清冷更濃烈,更撩人。
陳鄰心跳加速,想往旁邊挪,卻被澹台幽一把摟住胳膊。
“躲什麼?姐姐又不會吃了你。”
她湊近他耳邊,吐氣如蘭,
“不過……你要是再這麼可愛,姐姐說不定真的會忍不住哦~”
陳鄰渾身僵硬。
澹台幽的手指,已經不老實地滑進他衣襟,輕輕按在他胸口。
“心跳好快呢……小鄰鄰,你在緊張什麼?”
“我、我冇緊張……”
“撒謊~”
澹台幽輕笑,指尖……:“姐姐都感覺到了,你這裡……跳得跟打鼓似的。”
她另一隻手環住他的腰,整個人貼了上來。
溫軟的身體,緊實的觸感。
陳鄰……
“澹台前輩……”
“叫姐姐。”
“……姐姐。”
“乖~”
澹台幽滿意地蹭了蹭他肩膀,“今晚姐姐就在這陪你睡。
放心,什麼都不做,就抱著你~”
陳鄰欲哭無淚。
這還能睡得著?
但澹台幽真的冇再動。
她就這麼抱著他,呼吸漸漸平穩,像是睡著了。
陳鄰僵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放鬆下來。
窗外月色正好。
夜,還很長。
與此同時,五十裡外。
一座臨時搭建的營帳裡。
一個身穿暗紅色華服的青年,正閉目盤坐在蒲團上。
他麵容陰鷙,眼眶深陷,周身瀰漫著淡淡的血腥氣。
正是焚天城少主,焚烈。
修為六品仙境中期。
他麵前,跪著一名渾身是血的黑袍人。
正是僥倖逃回來的血煞。
“少主……任務失敗了……”
血煞聲音顫抖,“宮神韻……太強了……我們四個……連她一招都冇接住……”
焚烈睜開眼,瞳孔裡閃過一絲血色。
“廢物。”
血煞渾身一顫,連忙磕頭:“少主饒命!屬下已經儘力了……”
“內應呢?”
“趙執事……被髮現了……現在生死不明……”
焚烈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有意思。”
他站起身,走到營帳門口,望向月上天宗方向。
“宮神韻……七品初期……確實有點麻煩。”
但他臉上的表情,卻絲毫冇有畏懼,反而充滿興奮。
“合歡吟體……這種傳說中的體質,竟然真的存在。
如果能抓回來,獻給父親,說不定能助他突破到九品……”
他回頭,看向跪在地上的血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