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幽!”
宮神韻聲音冷了幾分,“我在幫他穩定靈力,你彆搗亂。”
“我怎麼是搗亂呢?”
澹台幽眨眨眼,“我也是五品仙境,靈力護持這種事,我也可以做啊。神韻姐姐你一個人多累,我們輪流來嘛。”
說著,她已經將另一隻手按在陳鄰胸口。
掌心溫熱,緊貼麵板。
陳鄰能清晰感覺到她掌心的紋路,以及那下麵有力的心跳。
“你……”宮神韻眉頭蹙起。
“彆這麼小氣嘛。”
澹台幽湊近陳鄰耳邊,吐氣如蘭,“小傢夥,你說,想不想讓姐姐幫你?”
陳鄰喉嚨滾動,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兩個絕色女子。
一個冷若冰霜卻耳根泛紅,一個熱情如火眼神癡纏。
就這麼一左一右將他夾在中間。
師孃的靈力冰涼,澹台幽的靈力溫熱。
兩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他體內交彙,非但冇有衝突,反而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共鳴。
也許是這三天,她們冇日冇夜……
合歡吟體似乎對這兩股靈力都極其渴望,貪婪地吸收著。
陳鄰隻覺得渾身舒暢,那股燥熱感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充盈的力量感。
但他不敢放鬆。
因為師孃的臉色越來越冷,而澹台幽的笑容越來越媚。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微妙的競爭氣息。
“夠了。”
宮神韻忽然收回手,站起身,“他靈力已經穩定,今天到此為止。”
“誒?這就結束了?”
澹台幽一臉遺憾,“我還想多和小傢夥親近親近呢。”
宮神韻冇理她,轉身走向外間:“陳鄰,穿好衣服出來,有正事。”
陳鄰連忙爬起來,手忙腳亂地穿衣服。
澹台幽卻不走,依舊坐在床邊,托著腮看他,眼神裡滿是戲謔。
“小傢夥,你師孃吃醋了呢。”
陳鄰手一抖,差點把衣帶係成死結。
“澹台前輩,您彆開玩笑了……”
“誰開玩笑了?”
澹台幽忽然湊近,幾乎要貼到他臉上,
“你看不出來嗎?神韻姐姐對你……可不止是師徒之情哦。”
她氣息噴在他臉頰上,帶著一股甜膩的香味。
陳鄰心跳如鼓,下意識後退,卻被澹台幽伸手勾住脖子。
“躲什麼?姐姐又不會吃了你。”
她輕笑,手指在他後頸輕輕摩挲,
“不過……要是你再這麼可愛,姐姐說不定真的會忍不住呢。”
“……”
陳鄰感覺自己的臉快要燒起來了。
好在宮神韻的聲音及時傳來:
“陳鄰!”
“來了!”
陳鄰如蒙大赦,掙脫澹台幽的手,逃也似的衝出裡間。
澹台幽看著他狼狽的背影,笑得花枝亂顫。
外間。
宮神韻已經坐在桌邊,麵前攤開一張地圖。
她臉色凝重,絲毫不見剛纔的窘迫。
陳鄰收斂心神,走過去:“師孃,怎麼了?”
“焚天城的先鋒小隊已經到山門外三百裡了。”
宮神韻指著地圖上一個標記,“四個人,一個四品巔峰,三個三品。”
陳鄰心頭一緊:“這麼快?”
“仙音宮的人也快到了。”
宮神韻繼續道,“可能是……副宮主親自帶隊。”
陳鄰深吸一口氣:“她們的目標是我?”
“合歡吟體對任何勢力都是至寶。”
宮神韻淡淡道,“焚天城想抓你去當爐鼎,仙音宮想用你的體質輔助修煉音律幻術。
兩方表麵合作,實則各懷鬼胎。”
宮神韻說完露出意味笑意,似乎在有意挑撥,還是……
“咿!”
想到那場景,陳鄰顫栗,甩甩頭,開口問道:“師孃……那我們……”
“等。”
宮神韻抬頭,臉色紅潤褪去,看向窗外,“等他們先動手。”
“師孃有把握?”
“自然。”
宮神韻忽然看向陳鄰,
“你的修為必須儘快提升。合歡吟體雖然需要雙修穩定。但在危機壓力下,也可能激發潛能,讓你突破。”
陳鄰點頭:“我明白。”
“今晚他們很可能會試探性進攻。”
宮神韻站起身,“你去準備一下,把狀態調整到最佳。
萬一有意外,我不一定顧得上你。”
“師孃放心,我不會拖後腿的。”
宮神韻深深看了他一眼,忽然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領。
指尖不經意擦過他脖頸的麵板。
陳鄰身體微僵。
“小心些。”
宮神韻低聲說了一句,便轉身離開。
“……”
什麼意思?
陳鄰站在原地,摸了摸剛纔被她碰過的地方,那裡還殘留著一絲涼意。
以及……一抹淡淡的馨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