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孃秒殺天機閣探子的第三天。
清晨,月上天宗山門外三百裡,一處荒廢的破廟裡。
四道身影無聲無息地落在地麵。
為首的是個身穿暗紅色長袍的中年男子。
麵容陰鷙,眼眶深陷。
他身後跟著三名黑袍人,個個氣息森冷,眼神如狼。
“氣息追蹤的結果就在這附近。”
中年男子開口,“合歡吟體的波動……雖然被刻意遮掩過,但逃不過焚天爐的感應。”
他掌心攤開,一枚拳頭大小的暗紅色爐鼎虛影緩緩旋轉。
這是焚天城秘寶焚天爐的仿製品。
雖不及真品萬分之一,卻也能在百裡內鎖定特殊體質的氣息。
“血煞大人,我們何時動手?”一名黑袍人低聲問道。
被稱作血煞的中年男子。
正是焚天城先鋒小隊的首領,修為四品仙境巔峰,距離五品隻差一線。
他冷冷道:“不急。仙音宮那邊的人也快到了,讓她們先試探。”
“可是城主交代……”
“城主是讓我們抓人,不是讓我們送死。”
血煞打斷道,“月上天宗雖是小宗門,但宮神韻是七品仙境。
我們四個加起來都不夠她一巴掌拍的。
等仙音宮的人到,借她們的手製造混亂,我們再趁亂抓人。”
三人齊齊點頭。
血煞收起爐鼎虛影,目光望向月上天宗方向,舔了舔嘴唇:
“合歡吟體……聽說這種體質雙修時能讓人修為暴漲,滋味想必極美。
等抓到那小子,先讓本座嚐嚐鮮。”
……難同同……
……
同一時間,月上天宗。
宮神韻的居所內。
陳鄰盤膝坐在床榻上。
體內靈力正不受控製地翻湧。
合歡吟體特有的那股燥熱感再次襲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強烈。
他咬緊牙關,試圖壓製,卻發現越是壓製,那股燥熱就越是洶湧。
“師孃……”
他艱難地開口。
宮神韻正坐在窗邊,手中捏著一枚傳訊玉簡,眉頭緊鎖。
聽到陳鄰的聲音,她立刻起身走過來,手掌貼在他後背。
冰涼柔軟的觸感透過衣衫傳來,陳鄰身體一顫,那股燥熱竟稍緩了半分。
“又發作了?”
宮神韻聲音裡帶著一絲擔憂,“這次比之前提前了兩個時辰。”
“嗯……”陳鄰呼吸急促,“感覺……快要控製不住了。”
宮神韻沉默片刻,忽然開口:“脫衣服。”
陳鄰一愣:“啊?”
“雙修。”
宮神韻簡潔地說道,臉上卻浮起一抹紅暈,“合歡吟體躁動加劇,單靠靈力壓製已經不行了,必須定期雙修穩定修為。
今天已經是第三天,再拖下去你會經脈受損。”
陳鄰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絕美臉龐,心跳莫名加速。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但每次聽到“雙修”兩個字,他還是會忍不住緊張。
尤其是……
師孃今天穿的是紫白色的束腰長裙,領口微敞,隱約能看到鎖骨下方一抹雪白的肌膚。
她俯身時,髮絲垂落,帶著淡淡的幽香,掃在他頸側,癢癢的。
“我……我自己來。”
陳鄰手忙腳亂地去解衣帶。
宮神韻卻冇有轉身迴避,反而伸出手,輕輕按住了他的手背。
指尖微涼,觸感細膩。
陳鄰渾身一震,抬頭看向她。
“彆動。”
宮神韻聲音輕了幾分,另一隻手已經搭上他的衣襟,動作熟練地解開繫帶,
“你靈力不穩,亂動容易走火入魔。”
她說得一本正經,可指尖卻不經意劃過他胸口的麵板。
陳鄰……
那觸感……太清晰了。
師孃的指尖帶著修煉者特有的微涼靈力,所過之處,……感瞬間蔓延開。
他身體僵硬,不敢動彈。
隻能眼睜睜看著師孃將他的外袍褪下,露出精壯的上身。
宮神韻目光落在他胸膛上,停頓了一瞬。
陳鄰明顯感覺到,她的呼吸亂了幾分。
雖然很快就被她調整回來,但那一瞬間的失態,還是被他捕捉到了。
“躺下。”
宮神韻移開視線,聲音依舊平靜。
陳鄰依言躺平。
宮神韻卻冇有立刻開始雙修,而是坐在床邊。
掌心貼在他小腹位置,緩緩輸入靈力。
冰涼柔和的靈力湧入體內,與那股燥熱交織,漸漸形成一種微妙的平衡。
陳鄰閉上眼睛。
感受著師孃的靈力在經脈中遊走,……得幾乎要……
然而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推開。
澹台幽倚在門框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床上的兩人。
“哎呀呀,大白天的就這麼急不可耐?”
她聲音慵懶,帶著幾分挑逗,
“神韻姐姐,你也太偏心了吧,雙修這種事,怎麼能一個人獨占呢?”
宮神韻動作一頓,頭也不回道:“出去。”
“不要。”
澹台幽扭著腰走進來,毫不客氣地擠到床邊,低頭看向陳鄰,
“小傢夥~看起來很難受呢,要不要姐姐幫你?”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劃過陳鄰的鎖骨。
和師孃的微涼不同,澹台幽的指尖是溫熱的,帶著一種撩人的熱度。
陳鄰身體又是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