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逸也不知道自己鬼使神差的來這兒幹什麼。
公主私宅有侍衛看守,他是悄悄潛進來的。
666一嗓子喊的公主趴在視窗到處亂看,不遠處的侍衛已經被驚動了。
“那邊有什麼?公主在找誰?”
“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快去看看!”
眼看侍衛就要過來排查,他一咬牙,憤憤閉眼。
薑知夏趴在窗邊,左看看右看看。
一條蓬鬆的大尾巴闖入視線。
白狐狸邁著優雅的步子,不緊不慢從角落裏走出來,抬起腦袋用那雙懵懂的獸瞳看向自己。
薑知夏感動了。
“小白,你真的回來了!”
看看,小白還是愛她的!沒把她給忘了!
她扭頭跑出去,抱著小狐狸又樂顛顛的回屋裏。
侍衛們看到是公主養的寵物,紛紛停住腳步,互相詫異的對視一眼。
這狐狸什麼時候進來的?他們怎麼一點都沒察覺到?
寧逸趴在香噴噴的懷裏,趕緊壓製住瞬間躁動起來的精神力。
該死的,又是這個味道。
薑知夏把小白舉起來,用臉頰使勁蹭它柔軟的肚子,扭頭和屋子裏杵著的另外兩個雄性炫耀。
“看!小白好像胖了點,它在外麵肯定很厲害!”
寧逸被迫攤開肚皮讓她蹭了個遍,狐狸耳朵狠狠抖動了兩下。
再來多少次,他都適應不了被雌性當成寵物蹂躪!
陸決不太高興地看著那隻狐狸。
“公主別碰它了,萬一它身上臟呢?”
蘇塵也附和:“是啊,野獸身上都不幹凈,一會兒給它洗個澡再抱吧。”
兩人眼看著雌性一臉開心摟著狐狸,心裏滋滋往外冒酸水。
不過就是個寵物而已,公主喜歡的不得了,多少次睡覺都捨不得撒手,看到它比看到他們都要熱情。
薑知夏聽了,若有所思地看著小白。
“有道理……不過小白好像很愛乾淨,身上看不出來哪兒臟。”
她扒拉著那條大尾巴要去檢查小狐狸身上臟不臟。
寧逸一個激靈趕緊翻了個身,緊緊扒拉著雌性的肩膀,阻止她把自己的私隱部位暴露出來。
太過分了!
它當然很乾凈!亂看什麼啊!
薑知夏還以為是小狐狸親近她,欣慰得不行,“小白真乖,是不是想我了,回來看我?”
寧逸破罐子破摔地窩在她懷裏,敷衍著嚶嚶叫了兩聲。
什麼想她了,自己隻是路過。
對,隻是路過而已。
絕對不是因為得知薑雪謀害公主,才特地跑來看她的!
薑知夏高高興興把小白專屬的小墊子掏出來,一頓揉搓後放開它。
寧逸窩在墊子上,狠狠鬆了口氣。
薑知夏看上去並沒有事,謀害公主的那個雌性應該沒有得手。
扭頭去打量另外兩個雄性。
好友看上去過得還挺滋潤,看來和軍部的合作挺順利的,這傢夥已經很久沒聯絡自己搞違禁藥品了。
至於那個狼族……
他眯起狐狸眼,漫不經心掃過陸決的臉。
這傢夥的罪奴刺青消失了。
之前他就好奇薑知夏查海蘭星的那些破事幹什麼,但查來查去,查到了她身邊的這個狼族罪奴,就是被誣陷的陸家後裔。
現在這傢夥臉上的刺青不見了,不難猜到她是為了誰。
還真寵他,費這麼大心思幫他把奴隸身份去掉。
就是不知道這份寵愛會存在多久。
雌性都是善變的,這小子一看就已經淪陷了,等到雌性厭惡他,這個世界又要多個為了雌性要死要活的。
陸決對上這隻狐狸隱隱有些同情的視線,茫然地皺眉。
他怎麼感覺這狐狸比上次見的時候多了點人性?
蘇塵倒是不甚在意這隻狐狸,但雌性高興的表現刺激到了他。
他盯著墊子上的狐狸,又看看陸決。
公主好像很喜歡毛絨絨的東西,但自己的獸化體並沒有這個特徵。
鹿族的鹿角並不好看,看來以後用獸化特徵吸引公主這條路走不通。
他思索著,該在什麼情況下才適合自己從“朋友”的身份裡跳出來。
這時,別墅大門“砰”的一聲被撞開!
“夏夏!夏夏你怎麼樣了?!”
一道焦急的聲音隨著一顆亂糟糟的腦袋闖進來。
陸決和蘇塵本能的瞬間警覺。
但看清是誰之後,紛紛立正行禮。
“二殿下。”
風塵僕僕的薑淮急匆匆闖進來,看都沒看他們,直奔妹妹去了。
“二哥?你怎麼……”
薑知夏詫異扭頭,被二哥的樣子嚇了一跳。
但還沒來得及說完話,整個人就被提著胳膊左右扒拉地檢查了一遍。
“你有沒有事?薑雪刺殺你了?你受傷了嗎?”
“二哥二哥!你冷靜點,我沒事!”
她像個陀螺一樣在二哥手底下轉了兩圈,頭暈眼花地阻止。
薑淮緊張地打量她:“真的沒事?”
她好笑得咧開嘴。
剛想逗他兩句,看清他的樣子後頓了頓,歇了調侃的心思。
二哥一向對自己的形象管理十分嚴格,現在卻頭髮淩亂,眼裏都是血絲,連精緻的五官都帶著很明顯的憔悴,一眼看上去好像好幾天都沒閤眼的樣子。
看來是薑雪謀害的訊息讓他擔心了。
她立馬認認真真地原地跳了兩下。
“二哥,你別小看我,薑雪傷不到我!你看,我一點事都沒有!”
薑淮看她這麼活潑,狠狠鬆了口氣。
抹了把臉,表情幽怨。
“你是沒事,你二哥差點被嚇死!”
他這段時間並不在帝國,乍一聽到妹妹被謀害的訊息,連夜趕回來。
雖然路上父親母親已經說了妹妹沒事,但還是止不住擔憂,現在看她活蹦亂跳,這才放下心來。
薑知夏嘿嘿一笑,趕緊拉著他坐下。
陸決和蘇塵對視一眼,恭敬地退開。
這位二殿下雖說行事風格很奇葩,但和薑霆那個不要臉的不一樣,這可是公主的親哥哥。
他們一個作為“還沒確定的正夫”,一個作為“朋友”,沒理由留下打擾。
薑淮整個人攤在沙發上,往退到角落的兩個雄性身上瞟了一眼。
怎麼妹妹的前任正夫還在?
她還真對蘇塵喜歡到對方精神力作廢都留下來了?
那個罪奴……唉,不能提不能提,母親已經在通訊裡多次表達妹妹對他比當初對白知遇上心多了。
妹妹的私事他可不管,連日的疲憊和瞬間鬆懈下來的心情,讓對外玩世不恭的二殿下看上去有點蔫兒巴。
薑知夏好奇地湊過去:“你最近都在哪兒啊,怎麼看上去這麼累?”
薑淮嘆息一聲:“忙正事唄。”
他扭頭看了眼妹妹,好看的眉毛狠狠擰了一下:“那個薑雪膽子夠大啊,敢害你!你放心,她活不了多久了!”
薑知夏有些感動,以為二哥的意思是要替自己報仇,連連點頭。
“嗯嗯!二哥,你還不知道審判結果吧?她除了刺殺我,還叛國呢!等她的罪行被查清楚就執行死刑!”
明夜給出的那份資料,詳細到用不了幾天就能把薑雪查個底朝天。
她還想著等到罪名成立之後把薑雪的處理權要到自己手裏,讓陸決親手為家人報仇。
但二哥接下來的一句話,讓她懵了。
“等?用不著等,聯邦帶著她這些年的罪證來訪問帝國了,那個罪雌活不了多久!”
薑知夏表情一滯:“……啊?”
誰帶著罪證?
聯邦??
不止她懵了,角落裏的陸決也茫然了一瞬。
隨後他眼神警惕起來。
聯邦從薑雪那裏撈到那麼多好處,這個時候來,難道是她使了什麼手段?
蘇塵也不經意蹙眉。
審判昨天剛結束,事情還在調查,聯邦就立刻拿著罪證來了。
就算薑雪成了廢棋,聯邦要一腳踢開,他們得到訊息的速度也太快了些吧?
整個屋子裏,除了薑淮,隻有豎著耳朵偷聽的寧逸毫不意外。
他晃悠著尾巴,懶洋洋趴在墊子上。
暗街的訊息網遍佈各個星域,在公主被害的訊息傳出不久,他就發現聯邦突然有了動靜。
和海蘭星做交易的那些聯邦公爵,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被處死,並被一個死變態割下腦袋。
現在正提著趕來,挑釁皇室呢。
……
與此同時,中央城星際港口。
刻著代表聯邦標誌的艦隊緩緩降落,艙門開啟。
一道修長的身影從裏麵走出來。
男人一身光潔白亮的長袍,墨綠色的長發隨意披散在肩上,五官輪廓乾淨柔和,走到明處,綻放出一個清爽無害的笑容。
他看向麵前嚴陣以待的軍隊,以及站在最前方氣場冷冽的男人。
“好久不見啊,帝國的大殿下。”
薑霆麵色淡漠地看著他,抬手示意。
士兵上前開始例行檢查。
男人友善地笑了笑,主動張開雙臂任由他們搜查。
等搜查完畢,他才慢悠悠開口。
“大殿下這麼不待見我,都不打招呼的嗎?”他歪了歪頭,表情天真無辜,但眼裏的惡意絲毫不遮掩地漫開,“我可是來給你們送好東西的。”
薑霆嫌棄地移開視線。
等部下搜查完畢,轉身就走。
他本身性格冷淡,但不是沒有禮節。
但這個雄性太讓人噁心。
慕華燁,是聯邦唯一一個獨身被封為一等公爵的蛇族雄性。
他和這個雄**手過不止一次,即使是在生死常見的戰場上,這傢夥敵我不分的殘忍手法,也依舊讓他嗤之以鼻。
慕華燁在陽光下眯了眯眼,對這位帝國上將的反應毫不意外。
畢竟在戰場上針鋒相對那麼久,當然對對方有所瞭解。
他不緊不慢地跟上去,“大殿下別走那麼快啊,我的人還要抬著帶來的禮物,萬一掉出來就不好了。”
薑霆腳步一頓,側過臉瞥了一眼後方。
幾個聯邦士兵正從艦艙裡抬下兩個半人高的箱子,箱子密封得很好,看不出裏麵裝了什麼。
但他的嗅覺一向靈敏,隔著箱子聞到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他目光微沉,“這就是你帶來的好東西?”
慕華燁立刻點點頭,指著那些箱子,“是啊!為了表示誠意,我把那些偷竊你們物資的傢夥腦袋都砍下來了,就在這兒!”
薑霆:“……”
這個瘋子,帶了一堆人頭來訪問雌後和陛下?
瘋子好像完全不覺得有什麼不妥,笑得一臉驕傲。
“怎麼樣,看我多有誠意,查到他們乾的好事,立馬停戰,親自送他們來道歉,大殿下不滿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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