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塵有些晃神,唇角不知不覺勾起。
公主精神體的霸道程度堪比締結契約,他的命運和公主有了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薑霆淡淡掃了一眼,“高興什麼,她要你嗎?”
蘇塵:“……”
他真是看不慣薑霆這副正宮的架勢,好像在質問公主在外消遣玩樂的雄性一樣。
“要不要也不由大殿下說了算。”
薑霆不為所動。
他同樣也看不慣和雌性有過婚約的蘇塵。
這麼久過去,他早看出薑知夏隻單純拿蘇塵當朋友。
但蘇塵這個雄性,太擅長偽裝,明明對雌性有那份心意還非憋著不說,不知道擰巴個什麼勁兒。
不過最好他永遠別說,不然單是那個狼崽子就不知道分走雌性多少目光了,再來一個?
想想就煩。
兩人不顧房間裏還有個膽戰心驚的雌性,沉默了一下。
他們都想到了同一個問題。
二次覺醒的SS級雌性會出現精神體凝結,對雄性精神力挑剔,這是正常的。
但薑知夏現在隻勉強到A級,按理來說連精神體都不會有。
而且從那個特殊香氣判斷,她的精神體可能很早就出現了。
薑霆:“能研究嗎?”
蘇塵堅定點頭:“能。”
角落裏,曾雯雯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也不想知道。
她隻知道自己還是不能從這個鬼地方出去。
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眼淚嘩嘩地往下流。
“大殿下,我,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您放過我吧!”
薑霆看都沒看她一眼,轉身往外走。
蘇塵緊隨其後。
兩人剛出去,兩個侍衛進來,拖起曾雯雯就往外走。
曾雯雯心灰意冷,嚎啕大哭:“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蟲族會對公主下手!也不知道賣給我黑市渠道的人到底是誰!我知道錯了!放我出去吧——”
侍衛們麵無表情的執行命令。
這個雌性泄露皇室公主行蹤,導致蟲族襲擊。
還指望出去?
做夢呢。
……
薑知夏第二天醒來,就得知了一個讓她神清氣爽的好訊息。
薑雪被母親下令,收拾東西滾蛋了!
這真是太好了,薑雪一走,至少不用擔心陸決被針對。
更讓她驚喜的是,明夜發來了訊息。
明夜:【公主,查到一些東西,方便過來嗎?】
薑知夏眼睛一亮,蹭地從床上彈起來。
她火速收拾好自己,照例先溜到陳莉家,在好姐妹一臉憂愁的注視下換上黑袍,低調地往暗街飛去。
暗街大樓,那間熟悉的房間裏。
寧逸靠在椅背上,指尖漫不經心地敲打桌麵,眼神時不時往門口飄忽。
門被推開。
他抬眼看去,然後沒忍住,低笑了一聲。
薑知夏依舊穿著和他相似的黑色鬥篷,寬大的帽簷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一小截白皙的下巴。
乍一看,有點像縮小版的自己。
薑知夏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隨手脫下鬥篷。
笑什麼笑?他自己這麼穿,還笑話別人?
她走到長桌前坐下,直奔主題:“查到什麼了?”
對麵的神秘大佬抬手遞給她一份資料。
寧逸慢條斯理地開口,“海蘭星治理混亂,兩年前的礦石運輸查起來比較耗費時間,所以我……”
他忽然頓住。
雌性微微低著頭,專註地翻看資料,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脖頸。
而就在那片白皙上,幾道清晰的紅痕猝不及防地闖入他的視線。
像是咬的,又像是吮的。
但不管怎麼看,都是寵幸雄性才會留下的印記。
麵具下,那雙妖冶的眸子微微眯起,眸光半斂。
哪個雄性有這個膽子,敢在公主身上留這種痕跡?
蘇塵?
不太可能,他那位好友的性格溫溫吞吞,不像是能幹出這種事的人。
那就是那個狼族罪奴?
薑知夏把一個奴隸寵成這樣嗎?
薑知夏察覺到對麵沒動靜了,抬起頭疑惑:“所以什麼?”
寧逸對上那雙澄澈的眼睛,喉結微微滾動,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
“……所以我直接從別的方向入手,調查了這幾個同樣運輸物資的家族產業,查到一些有趣的事。”
薑知夏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聰明。
薑雪敢叛國,就不可能隻在陸家動過手腳,所以她要明夜查海蘭星所有運輸,但明夜卻選擇查了其他產業的變動,同樣可以找到蛛絲馬跡,並且更快更隱蔽。
她低頭繼續翻閱資料,越看眼睛越亮。
資料上顯示,海蘭星幾個礦產家族的礦石開採數量,遠超上報軍部的額度,多出來的礦石和其他家族的物資,也都不知所蹤。
而負責開採的人力資源,全部來源不明。
薑知夏深吸一口氣,按捺住狂跳的心臟。
不愧是後期勢力遍佈帝國的暗街,這麼快就查到證據了!
接手物資的,絕對是帝國的死敵——聯邦!
寧逸看她似乎很滿意,不緊不慢繼續道,“我查到的這些不明來源,很有可能來自敵方,海蘭星領主似乎在勾結聯邦。”
“不隻是她,整個海蘭星近乎一半的貴族都參與其中,隻不過兩年前有個陸家被推出來擋災,和近期被查到的金家一樣,身上都被潑了不少髒水。”
薑知夏激動的把資料收好,朝對麵的神秘大佬真誠一笑。
“明夜,你幫了我大忙,需要我做什麼,儘管開口!”
有這份資料在手裏,給薑雪定罪輕而易舉!
合作夥伴這麼給力,她當然也要努力回報!
寧逸看著她的眼睛,也忍不住勾了勾唇。
他開啟光腦,調出一份檔案推過去。
“這些灰產,需要公主的授權。”
薑知夏一臉認真的看過去。
然後愣住了。
麵前的是暗街大量灰產專案,以及每一個專案的預估年盈利。
1,2,3……等會兒?!多少個0?!
幾億金幣?!
薑知夏目瞪口呆,費勁兒的合上嘴,嚥了咽口水。
她穿越過來這麼久,攢下的零花錢也就幾百萬,就算接手了愛爾星,加起來也不過一年幾千萬。
而暗街這些灰產一年的盈利,居然是她這個皇室公主年收入的好幾倍!
錢袋子啊!
這是真的錢袋子啊!
她看向對麵這個神秘男人的眼神瞬間虔誠了許多。
老天奶,財神爺近在眼前啊!
寧逸捕捉到她的眼神變化,眼裏泛起笑意。
薑知夏一本正經地把這些灰產挨個授權。
說白了,這些產業本身已經正規了,隻是前期出身不幹凈纔不能光明正大放到明麵上。
她要做的,不過是給它們套上一層類似國家頒發的“經營許可證”。
授權完畢,她真誠地看向財神爺。
“還需要什麼,儘管找我。”
寧逸垂眸看了眼她脖子上的痕跡,沒接話。
上次被強製安撫的感覺還記憶猶新。
那是他第一次被雌性安撫,也終於明白為什麼有些雄性會一輩子都期盼著擁有一次。
實在是讓人……食髓知味。
他移開目光,語氣慵懶帶笑:“之後的事情我會聯絡公主,那公主還需要繼續找人嗎?”
薑知夏重重點頭:“當然需要。”
女主現在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貓著呢,她得儘快把人揪出來,省得夜長夢多。
寧逸“好”了一聲,站起身送她出去。
薑知夏心滿意足地穿上黑鬥篷離開。
兩個黑黢黢的身影並肩往外走。
等薑知夏走了,一個部下湊到寧逸身邊。
“老大,這位是您的相好?”
寧逸側過臉,麵具下的眼眸懶散地掃過去,語氣溫柔。
“舌頭不想要了?”
部下渾身一激靈,連連擺手:“不不不,老大我錯了!”
他就是好奇問問,怎麼還生氣了?
老大手段有多狠他是知道的,他可不想體驗。
不過……能讓一個雌性三天兩頭跑來暗街幽會,也是真厲害。
不知道老大麵具下的臉,會不會比暗街最有名的頭牌還好看?
部下縮著脖子偷偷腹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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