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該在這個時候,跟娘提出這種愚蠢的要求的。”
“這隻會顯得你很沒腦子。”
“就算你將人給娶回來了?”
“家裏就還得多出來一張吃糧食的嘴呢?”
“這樣一來,我們家的糧食就加快了見底的速度了。”
“到那時?我們家又當如何?”
“你有想過這個問題嗎?臭小子?”
林福被他娘說得一噎,他也知道這時候的糧食就是活命的根本。
但是,他一想到自己喜歡的女子,就要這麼被孫媒婆給許配給了別人家?
他就感到一股濃濃的窒息感和不甘。
他鼓起勇氣,再次找他娘提出想娶孫小桃一事,又一次被他娘給拒絕了。
林福就覺得很是可氣。
他覺得自家娘親就是一個老古板,就因為孫姑娘做了點傷害林月雲那個死丫頭的事?
就說孫姑孃的名聲不好,她不要這樣的兒媳一說。
如今,有一次拒絕了他,他就感到自己老孃就是不想自己娶自己喜歡的女子當媳婦。
於是,林福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他一直都有盯著孫家人的營地那邊看,就在孫小桃姐妹倆離開了營地之時,
他自己就私下跑去找到了孫媒婆夫婦,說明瞭自己願意出三百斤糧食娶孫小桃做自己的媳婦。
這讓孫盛夫婦對視了一眼後,都笑了!
並且,倆人都樂嗬嗬地將林福送回王春妹所在的營地裡,
孫家夫婦還將林福跑來跟他們說的事情,又給說了一遍。
最終,在孫媒婆的三寸不爛之舌下,王春妹也有些許動搖了。
但是,這一下子要去了她們家一半的糧食,她也是很不情願的。
王春妹便說自己還得和林福他爹商議一下,考慮考慮再做決定。
並沒有說具體什麼時候,再回復孫媒婆。
這也讓林福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感!
而此時,已是晚上戌時,村民們,大多數人都已經陸陸續續地找地方躺下來進行休息了。
孫小桃找藉口,帶著自家小妹孫招弟離開了孫家營地時,
林慧娘自然也看到了。
於是,倆人很快便和林慧娘碰麵了,孫小桃看見林慧娘這麼識時務地跟了出來,
便直接將自己懷裏已經放冷的兩張烙餅,拿出來遞給林慧娘,說道:
“來?慧娘?這是我娘用你送過來的麵粉做的烙餅。”
“你就當著我們姐妹倆的麵,將這兩塊餅吃了吧?”
“也好讓我們知道你送來的麵粉是不是有問題的不是?!”
話落,林慧娘隻看了看孫家姐妹倆,便什麼也沒說,
直接接過來孫小桃遞過來的一方帕子包著的兩張烙餅,當即開啟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這一幕,不僅讓在場的孫招弟驚訝了一瞬,心想:
“原來,我姐說的,知道把柄的人,就是她林慧娘啊?!”
“哼~,這林慧孃家的糧食,可有不少啊?”
“也難怪我姐這麼有把握能拿回糧食給家裏人吃了?嘿嘿~!”
當然了,這一幕,還被不遠處躲在草叢裏的林月雲給看見了。
林月雲瞳孔瞬間陰沉,緊接著,嘴角牽起了一抹陰摯的冷笑,
心裏想了想,也想明白了林慧娘應該就是動手推自家小弟之人,
同時,也明白為什麼林慧娘要動手推自家小弟進山坳了。
又過了一會,林慧娘吃完了兩張孫小桃遞給她的烙餅,還用帕子擦了擦嘴角,說道:
“我吃完了,你們可以放心了嗎?!”
“嗯~,自然,以後你送來的糧食,最好不要在裏麵動手腳。”
“否則,我們是不會輕饒了你的。”
“有句老話說得好,識時務者為俊傑!”
“哦,對了,你晚些的時候,再給我們家送來五斤大米吧?”
“我家侄兒,最是喜歡喝白花花的大米熬煮出來的稀粥了。”
“最好,再多拿來幾枚雞蛋。啊嘿嘿~”
孫小桃麵帶微笑地看向林慧娘,有些得瑟地說道。
林慧娘聽後,心裏又是一緊,有些臉色蒼白,但還是點了點頭答應了她。
隨後,三人便齊齊地離去了。
此時,藏在暗中的林月雲,
又過了幾個呼吸後,緩緩地從草叢裏站起身,
瞳孔陰沉地看向林慧娘三人離開的方向,心裏冷哼道:
“哼~,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林月雲打算先返回隊伍裡,暗中觀察林慧孃的舉動,
等她再次偷了糧食離開她家營地時,
自己就及時跟上去,解決了她。
畢竟,這死女人可是想害死自家小弟的人,
自己可不會放過她。
就在林月雲快回到了村民大隊伍之時,
村裡傳來了一陣大的騷動——
林月雲見狀,心裏咯噔了一下,以為村民裡,又有流民想來打劫呢?
她飛快地跑回了自家三姐弟所在處。
緊接著,便是村民外圍處,靠近官道那邊,傳來了好些人的哭喊聲——
村民們,好些人都聽到了這些哭喊聲和謾罵聲,不少人都圍上去看熱鬧。
林月雲並沒有多少興緻去湊這個熱鬧,
她在想,這荒郊野嶺的,土地也因旱情影響,土質硬得想要輕易刨開都難,更別說挖坑埋人了?
不多時,駐紮在自家隔壁的張大嘴一家,
愛湊熱鬧的張大嘴就急匆匆地大步趕了回來,
直接走到林月雲身邊,一臉我知道很多新八卦?你要不要聽聽的感覺,說道:
“雲丫頭?!嬸子有新八卦,你要不要聽聽?”
林月雲聽後,嘴角微勾,說道:
“嬸子?又聽到什麼新八卦了?”
張大嘴等的就是這句啊?!
張大嘴清了清嗓子,兩眼放光且眼睛會笑般盯著林月雲看,說道:
“雲丫頭?你白天的時候,跟村長說,要儘快遠離那休息的地方?”
“你可還記得?!”
“嗯~!記得啊?!怎麼了嗎?”林月雲疑惑地看向張大嘴,說道。
“事情是這樣的——”張大嘴三言兩語便將留下來的那幾戶人家,
後來遭受到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轉述了一遍給林月雲。
在張大嘴的轉述中,說的是,留下的那六戶人家裏,果然遭到了流民歹徒們的洗劫,
還是有流民派人假裝父子倆,打入了他們隊伍裡,騙取了他們的信任後,
讓幾戶人家喝下了帶了蒙汗藥的稀粥後,
隊伍裡,好些人就昏睡了過去。
歹徒趁機洗劫了村民們的家當,
隻有林漢然和陳氏兩家人,冒死帶著其他幾戶人家的幾名閨女闖了出來,
其餘人等,都已經犧牲了。
這話說得,林月雲都忍不住皺了皺眉,心想:
“果然,那些人真是想搶劫村民們啊?!”
“還好我們離開得早些。”
張大嘴吧啦吧啦地說完後,見林月雲一臉凝重在想著什麼一樣,便問道:
“雲丫頭?你是不是又察覺到了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了?”
“我們這裏?會不會也有危險啊?!”
林月雲回過神後,看了看張大嘴:
“嗯?嬸子?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太清,你可否再說一次?”
張大嘴見狀,也沒有不耐煩,再重複了剛才說的話。
林月雲搖了搖頭,張大嘴見狀,長舒了一口氣,之後,便聽林月雲說道:
“不好說~這裏畢竟是遭災最嚴重的安州府地界。”
“我們大家還是時刻保持小心謹慎一點最好。”
張大嘴聽後,也覺得有理,也一臉凝重地返回了自家營地,跟自家丈夫劉柺子說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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