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自告奮勇地村裡人坐著牛車一路上說著孫家被盜一事,也總算來到了鎮上。
村裡人找到了鎮上巡查的官差,簡單地把事情說了一下之後。
官差簡單地記錄一下事情後,拉上馬車,由三個官差帶著那位村裡人,就坐著馬車快速地回村了。
而其他一同趕到鎮上,打算採買的一些大娘嬸子聽了一路後,
見狀,也紛紛花了一文錢,叫劉大虎趕緊地把牛車先趕回村去,她們要回村看熱鬧去!
而報官的那位村民也沒想到?自己生平第一次坐馬車。
竟然是坐的官差們趕的馬車?自己也是既興奮又有點忐忑的。
畢竟,他還是覺得自己有些許衝動了。
自己隻是聽說了孫媒婆家被盜了,就自告奮勇地去鎮上找官差報官去了。
這萬一?他們孫家找到了歹人?還和歹人和解了呢?!
那他豈不是讓官差白跑了一趟了?
還為此耽誤了官差的事情。
那是要被官差安上誆騙的罪名,對他進行鞭打或者罰銀錢的。
他也暗暗希望孫家人不要那麼快找到歹人?
就算找到了,也千萬不要輕易和解啊?!
此時,林月雲這邊也照常早起上山砍了兩把柴,撿了一背簍地竹殼回來,
簡單地煮了三大碗昨晚林月雲從孫家順回來的雞蛋,煮了麵條。
姐弟三人吃完麪,紛紛跑去學認字去了。
隻是,林月雲有些許好奇外麵的孫劉兩家還有林家大房怎麼樣了?
於是,林月雲出於好奇!
索性,推著自家那輛板車,帶上幾個空木桶,就朝著村頭那口水井去了。
林家大房裏的人,得知大房楊氏屋裏的銀錢被偷了,問她也不說偷了多少?隻說偷光了。
接著,就是坐在地上嗷嗷地一邊哭一邊咒罵……
等林家眾人都去孫劉兩家看戲去了之後,
楊氏才一邊捶胸頓足地哭著喊著,一邊麻利地直接把她那個木匣子地底板撬開——
“還好還好,閨女給的銀票還在。”
楊氏定睛一看?深深地鬆了一口氣,哭笑著既慶幸又傷心地說。
楊氏迅速地將自己那三十兩銀票直接拿出來塞進自己的衣兜裡。
接下來,楊氏扯來一塊布,直接找來針線,當場把那塊布粗略地縫在自己那沒穿在身的肚兜裡。
楊氏打算將自己的貼身肚兜都縫上一個大口袋,
打算將自己這30兩銀票全部貼身放進自己的肚兜裡,隨身藏著才夠安全。
不得不說,楊氏想出來的這招藏銀票的辦法是好的。
也因此,在往後的逃荒路上,她也不至於直接餓死。
很快,在村頭水井邊打水的林月雲,見到一輛飛快駛入村裡地馬車。
隻見,駕馬車的是一位身穿官差服飾的三十多歲的強壯男人。
在他旁邊還坐著另一位官差,裏麵探頭出來的是一位有些麵熟的年輕男子。
年輕男子向為首的官差指路,男子也看到了村口有人在打水。
路上也有婦人和一些村裏的漢子見狀,皆紛紛停下看向馬車駛去地方向,
大夥也都見到了有馬車駛入村裡,有些已經跟隨著馬車一起走向孫家的方向去了。
有村民大娘指著馬車說:
“唉~?!你們看吶?那是不是鎮上來的巡查官差趕的馬車啊?!”
“看來孫劉兩家這次的事情要鬧大了。走,瞧瞧熱鬧去?!”
村民大嫂子:
“你聽說了嗎?!我聽說昨晚孫家丟失了幾十兩銀子和許多灶房裏的白米白麪呢?!”
村民嬸子:
“這可不是普通人能天天吃上的金貴東西啊?!”
“這也是孫媒婆家有錢”
“不然?人家不去偷別家?就隻偷她家?!”
村民大嫂子:
“聽說一早村長領著眾人在孫家周圍查詢到了線索,現在都找著人家了?!”
“好像說是打死媳婦的那個禍害劉狗剩乾的。”
村民嬸子好奇地道:
“哈?!不會吧?!走,我們也趕緊跟上看看去?!”
村民大娘有些看不慣地說:
“像這種敢去偷盜村民財物和糧食的人,可絕不能輕饒了。”
村民男青年:
“是啊,絕不能輕饒。誰知道下一個被偷的人家會是誰呢?!”
“就是!走,我們快點跟上。”村民大嬸子說。
說完,眾人一窩蜂似地跟在馬車後麵跑到了孫家。
隨後,據村民反映?發現這會人都趕去了劉家。
在村口打水的林月雲也加快了打水地動作,她也想去現場看戲。
“籲…哄哄哄…”馬地嘶鳴聲,巡察官差把馬車停在了劉家大門口。
從馬車上直接跳下來一名為首地官差,隨後就是另外兩名帶刀官差跳下,
還有車廂裡走出來一個村民。
報信地此人就是孫家一族的孫大強。
“都讓開,都讓開,別阻礙官差辦事。否則,統統抓回去關進縣衙大牢。”
為首的官差揮手嗬斥圍觀眾人道。
眾人一聽,那還得了啊?!紛紛連忙讓開了一條道路。
“誰是孫家人?!孫家是不是要狀告有人偷盜財物?!”
為首的官差看了一下四周,大喊。
孫媒婆聽見有官差來了,連忙小跑著上來,在官差麵前哭訴著把自家的遭遇說了一遍。
並且,說自家就是要報官處理。
這讓報信地孫大強微微鬆了一口氣。
劉狗剩他娘吳氏遠遠地看見似乎又有人要進來,聽那說話的口氣?好像還是官差。
吳氏也顧不得繼續留在灶房這邊跟孫媒婆繼續扯皮了,拔腿就跑向自家兒子的屋子那邊。
而此時,還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劉狗剩,被自己三歲的閨女直接推門小跑了進來。
“爹爹,爹爹,你快起來?!奶叫你趕緊離開家裏。”
劉小草不懂為什麼自家奶要叫她爹趕緊起來離開家裏,但還是照做地叫了幾聲,並推搡著劉狗剩說。
劉小草一邊推搡著自家睡懶覺的爹,一邊叫喊了好幾次了。
劉狗剩很不耐煩地直接把她推開,並嗬斥:
“你這賠錢貨?一大早的在說什麼糊話呢?!還不快給老子滾出去?!”
“想找打了是不是?!”
“嗚嗚嗚……”劉小草被自己爹兇狠地罵哭了。
劉狗剩見狀,也沒了睡意,馬上坐起來,
他還鬱悶上次給林月雲下藥,沒有得手一事。
但也管不了女兒還在哭了,
他越來越想再娶個媳婦回來了。
此時,劉狗剩瞅了一眼自家這個賠錢貨女兒,很不耐煩地起身穿好衣服,
準備出去看看外麵在幹什麼?
平時他都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的,今天還沒到巳時就被叫醒了。
劉狗剩才剛推開那扇破舊的房門,迎麵就是孫大武狠狠地一拳朝他麵門襲來,
“嘭……”一聲,劉狗剩來不及閃躲,硬生生地捱了這一拳。
“劉狗剩?你這個狗娘養的狗東西?看我今天不打死你這個小偷?!”
孫大武父子都在門口,也聽到了裏麵的對話,孫大武上前一邊揮拳,一邊怒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