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孫媒婆的大兒子兒媳聽了她的慘叫哭嚎聲,都紛紛趕過來,
見狀,都感到驚愕不已。
並且,很快就派人去通知了村長,也驚動了許多村裡人。
孫家人紛紛嚷嚷著要去報官抓賊。
畢竟,偷盜這種事情,不管放在哪裏?都是人人喊打和厭惡的存在。
眾村民在村長的帶領下,有人已經自告奮勇地跑去鎮上幫忙報官去了。
而村裡,在村長和一些眼尖的村民觀察下,
發現孫家院門口不遠處的草地上,疑似有一條細小地,像是白麪留下的痕跡?!
這些村民直接和孫家人一起,沿著林月雲故意留下的那條白麪落下的痕跡一路找去——
直至劉狗剩家門口不遠處停下。
而此時,劉狗剩自然還是呆在屋裏呼呼大睡的。
隻有劉狗剩他娘,既害怕又緊張得不知道怎麼辦了?
吳氏也不敢將一大早就出現在自家灶房裏的白米、白麪和雞蛋那些,動手煮來吃。
畢竟,自家兒子是個什麼德行?劉狗剩他娘自然是最清楚的。
劉狗剩他娘覺得自家這個兒子不學無術就算了,還好賭成性;
說不好就是他跟人半夜出去幹了什麼違法地勾當?
纔拿回來了這些白米白麪的呢?!她可不敢動。
劉狗剩他娘還是繼續吃著自己的黑麪和野菜做的窩窩頭,還有野菜糊糊。
此時發現一絲線索的孫家人?急忙跟隨著村裡一些愛看熱鬧且熱心地村民一起找上門來了。
“…砰砰砰……砰砰砰……”地大力敲門聲,
孫媒婆家的大兒子孫大武,直接拍響了劉狗剩家的院門。
躲在院子裏的劉狗剩他娘吳氏,聽在心裏也是一愣一愣的,心慌得不得了。
這每敲一聲,都像敲擊在她的心中一樣。
這一看就是來者不善啊?!
劉狗剩他娘吳氏也糾結要不要先去叫醒自家兒子趕緊翻牆跑路?她再去開門了?
還沒等她行動,她家那個小院門就直接被人拍得搖搖欲墜的了,就差直接掉下來了。
劉狗剩前些年已娶過一個王姓妻子,聽說經常被劉狗剩一個不高興就拳打腳踢的。
後來,才剛生下一閨女,沒兩年就病逝了。
村裡傳她剛生完孩子,坐月子都得下地幹活,落下月子病導致的。
這放在一般農戶人家也是有的,農戶人家的女子沒有大戶人家的女子那麼好命。
好多生完孩子的女人,坐月子都沒坐完就得下地幹活了。
隻有一些好相處的婆家,才會堅持讓自家坐月子的兒媳婦好吃好喝地坐完月子。
但是,劉狗剩家明顯不是這樣的人家。
劉狗剩的媳婦王氏,生的是閨女,劉家人都怪她怎麼沒生的是兒子了?
哪裏還會給她好臉色?!
生完孩子後沒多久,村裡就有傳言說劉狗剩打了自家坐月子的媳婦,怪自家媳婦沒給他生兒子。
村裡一有人提到劉狗剩此人?都說他不是良配。
村裡一些好事嘴碎的大娘嬸子們,都說是劉狗剩打死了自家婆娘。
至於是真是假?就沒人得知了。
孫家人的敲門聲,最終還是直接把劉家的院門給一腳踹爛了。
隻見呼啦啦地一群人隨著為首的孫家眾人和村長一起走了進來。
為首的孫家人,個個都憤憤不平地嚷嚷著要把這該死的劉狗剩送去坐牢。
孫媒婆怒氣沖沖地跑到第一位,叉著腰怒吼道:
“劉狗剩?你這個狗娘養的狗東西?!你給我滾出來?!”
“你給我好好說道說道,你為什麼要把我家的糧食財物給偷了?!”
“你今天不給我一個滿意的說法?我們就去見官。讓官老爺來給你定罪。”
說完,孫媒婆在眾人的圍觀下,直直地朝著劉家的灶房而去——
果然,自家裝著的米麪糧油袋子和菜籃子、雞蛋那些,
一旁還有自家那個死鬼丈夫愛抽的煙杆子都出現在了劉家的灶房裏。
隻是,眼看這劉家灶房裏堆放的米麪糧油也才隻有一半而已?
還有另一半卻消失了。
孫媒婆覺得,看樣子這劉狗剩是團夥作案準沒錯了。
“好你個該死的劉狗剩啊?!你們在場的大家都進來看看吧?!”
“他們劉家灶房裏的白米、白麪和油鹽都是我們孫家灶房裏的東西。”
“還有我家當家地煙杆子也在這。”
“怎麼一夜之間全跑到了他們劉家來了?!”
“而且,這裏堆放的都隻是一半而已。”
“還有另一半呢?!”
孫媒婆叉腰指著劉家的灶房,向圍觀的眾人說。
眼神還在尋找著劉狗剩他娘。
劉狗剩他娘見自家今天可是跑不了了,灶房裏的東西也是保不住的。
便想拖一拖時間,希望自家那個混賬兒子聽到了動靜後,好趕緊跑。
吳氏小跑著上前,站在村長麵前,大聲且膽怯地哭訴著:
“嗚嗚…村長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我怎麼聽不懂孫媒婆在說什麼呢?!”
“什麼叫她們孫家灶房裏的東西都出現在我們劉家呢?!”
“這些東西我一點都沒有動過啊?!”
“我一大早起來就發現了我家灶房裏堆放了這些東西了。”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啊?!”
“這些東西我真的沒動過啊?不信你們可以看看?”
說完,又怕眾人不信,自己上前揭開那個鍋蓋,讓眾人看看她說的不是假的。
“我們早上吃的都是自家的黑麪做的窩窩頭呢?!”
“村長?!我真的沒有動過灶房裏的白米白麪那些啊?!”
“我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啊?!”
村長林四海瞥了一眼吳氏,見她神情不似作假,隻是冷哼一句說:
“哼,我們大坑村…雖說是由許多姓氏組成的。”
“但是,也不允許有小偷小摸的在村裏麵橫行霸道偷東西。”
吳氏聽了一噎,但還是抹著眼淚,一邊勉強地擠出一絲微笑,想要上前拉住孫媒婆地衣袖,
但被孫媒婆不屑地怒瞪了一眼後,也不敢上前了。
吳氏淒淒艾艾地哭訴說:
“那個?孫媒婆啊?!您看?!有什麼事情我們兩家可以找村長關起門來私下說嗎?!”
“你這一大早地就帶著這麼多人闖進我們家裏來?!都把孩子給嚇壞了。”
劉狗剩他娘吳氏,哪裏想讓孫家人這麼鬧啊?!直接瞪了一眼自家那個三歲的小孫女。
小孫女叫劉小草,怯懦地走向吳氏麵前;
隻見吳氏哭著假裝摟住自家孫女,實則偷偷在她麵前嘀咕了幾句,便見劉小草小跑著離開了。
眾人並沒有把吳氏這一番操作,當一回事。
但是,孫媒婆哪裏容忍吳氏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搞小動作啊?!
孫媒婆也眼神示意自家大兒子兒媳跟上。
孫媒婆白了一眼吳氏,冷笑著說:
“私了?!那行啊?!你先叫你那個混賬兒子把從我們家昨夜偷走的那六十多兩銀子給我還回來了再說?”
“否則,門都沒有。”
說完,孫媒婆怒狠狠地瞪了一眼站在自己麵前唯唯諾諾地吳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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