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雲也從山上忙了一上午,隨著原主的記憶趕在午時回到了老林家大院子裏,
站在林家院子前,林月雲竟然有種久違的熟悉感?
林月雲心想:
“或許這是原主殘留的感情寄託吧?”
放眼看去,一個大院子裏,分別由東西兩個大院子和主院組成。
東、西兩院和主院都是用的青磚和黃泥土磚和瓦片蓋成的。
隻有三房住的側院和豬圈是泥磚和石頭、木頭、茅草為頂而壘蓋起來的。
右邊是東院,住的大房一家子,靠近主院林老太和林老太還有大灶房。
左邊是西院,住的二房一家,西院比東院小三分之一的樣子。
西院前側左上方則是雞圈和豬圈,裏麵養有一隻公雞和幾隻下蛋的老母雞。
另外,用石頭和泥磚隔開了一塊空曠的茅草棚子當豬圈,裏麵養有兩頭兩百多斤的黑白相間的大土豬。
豬圈後麵是茅房,而豬圈的側邊則是一堵石頭泥磚牆隔出來的側院,住的三房一家。
林老頭老太太一共生育了三子一女,最小的是女兒。
林老頭覺得人老了,遲早得跟大房一家住著養老的。
於是,便讓其它幾房人都得向著大房一些。
處理什麼事情都是有意地把好處偏向大房。
林老太之所以也更偏向大房甚至二房,是因為林老太在生三房林成峰的時候,因為難產,差點一屍兩命了。
所以,林老太一直就不怎麼待見三兒子林成峰,覺得三兒子是來討債的。
就連自家三兒子娶回來的三兒媳和孫女孫子也跟著不受待見了。
三房的姚氏,是原主的娘,有一手好廚藝,知道自己在這個家裏,不受二老待見。
索性,跟著丈夫林成峰一起出去外麵找事情做了。
目前,在縣裏的一戶大戶人家簽了五年的廚娘契約,今年是最後一年便到期了。
由於,林老頭林老太的偏袒,原主林月雲和她妹妹林月玖都是被奴役的物件。
什麼累活臟活都是兩姐妹乾的多。
大房跟二房的幾個孫女就都是有人偏袒和護著的,並不用乾這些粗活累活。
此時,林月雲揹著一個裝了滿滿當當的背簍,一手拿著鐮刀,一手拖著一捆竹子,直接大踏步走進了三房住的側院裏。
進了自家院子後,找了一處空曠的地方放下那一捆竹子,再把背簍和鐮刀放在地上後。
仔細地觀察了一下這個院子,院子雖小,但是裏麵也有一小塊靠近牆邊的空曠地方,堆放著些許柴火和雜七雜八的東西。
靠近一看?上麵還有一些看起來算是肥沃的黑土和雜草。
林月雲頓時覺得,這裏也是可以整理出來,種些菜種進去的。
這樣,就不用經常跑到山上去挖野菜了。
另外,旁邊不遠處還有一個簡陋的小灶台,小灶台上有一口缺了個小口的陶罐。
院子正中央有一間主房,靠近豬圈這一側有一個小房間,住的是原主和她妹妹。
主房裏是原主父母住的,主房另一邊還隔出來一間簡陋的小房間給原主弟弟林月明住。
院子中央搭著一個,分別由兩處三根手臂粗的木棍加麻繩綁住固定,上麵搭著一根長長的竹子支撐起來的簡易晾衣架。
上麵晾曬著原主姐弟三人的衣服。
“唉~這可不是一般的窮啊?用破落戶來形容都不為過。”
“要是早點能分家單過就好了。”
“還是得努力掙錢改善生活啊!”
林月雲見狀,用僅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嘆息著。
“竟然把三房分到豬圈旁邊住?”
“而且,最靠近豬圈的那間房?竟然是我在住?”
“我都嚴重懷疑三房這個便宜爹,到底是不是這兩個老不死的親生兒子了?”
“造孽啊~”
林月雲看著三房住的地方,再看大房二房住的那邊一眼,在心裏憤憤不平地吐槽。
接著,深呼吸了一下,用手輕輕地捶了幾下自己的肩膀,便大步往原主住的房間裏走去。
推開門一看,好傢夥?隻有一張由兩條長條木凳子,上麵放著一塊大木板,就組成了一張床了?
床上有一張半散開的破草蓆,草蓆上還疊著一張補丁帶補丁的薄被套和兩個灰色的枕頭。
房間裏還放著一張簡易的四方木桌子,桌子腿還用麻繩給綁住了一條.
桌子上麵放著一個竹筒水壺和兩個竹筒水杯。
水壺裏還有些水,林月雲直接拿起來就咕嚕咕嚕地喝了半壺水。
畢竟忙了一天沒喝水了,這會是真的口渴。
林月雲簡單的看了一眼之後,趕緊翻出一套原主穿的衣服給換上。
再把身上這一身汗臭了的衣服丟到一邊的木盆裡。
於是,便走了出來院子裏,把竹子全部按照自己計劃中的長度分別砍成了幾段。
然後,林月雲把背簍裡,東西一股腦全倒了出來。
再把主院那邊要的野菜豬草全部挑出來,抱去了主院的灶房裏。
林月雲再次回到自家院裏,快速地用灶台邊那個火摺子,把柴火燃起來,再往裏麵倒了一些水,並蓋上蓋子。
之後,再把自己割回來的益母草分別洗乾淨,切成段,全部丟進鍋裡煮了水喝。
接著,再走過去用砍好的竹子開始做出來一個寬三尺長八尺的簡單上下兩層晾曬竹架子。
架子上麵還整齊地排放著用鐮刀劈開的扁竹條,當作晾曬菌子的架子板用。
然後,把采來的竹蓀菌全部依次擺到晾曬架子上鋪開。
最終,發現自己做的竹架子不夠晾曬這些竹蓀菌?
林月雲隻好先找來兩個麻袋直接鋪在地上,把竹蓀菌分別倒在麻袋上晾曬了。
做完這些之後,已是下午未時了,眼看自己的那一雙弟弟妹妹還沒回來?想必是去忙其他事情或者跑出去玩了。
此時,林月雲也沒什麼其他事情做,開始收拾院子裏那一小塊堆放雜物的空地,準備在這上麵種些菜。
林月雲開始吭哧吭哧地搬動這些柴火、木板和一些破瓦罐到小灶台附近的空地上分類放成一堆……
就在林月雲搬動最後一個破瓦罐時,發現牆角邊的破瓦罐處跑出來兩隻黑色的大老鼠——
可把林月雲嚇得一愣,直接後退了幾步,還差點把手中的瓦罐摔碎。
片刻,反應過來後,林月雲下意識地撿起幾塊稍大些的石頭就往老鼠逃跑的方向使勁地砸過去——
“吱吱…”一聲老鼠淒厲地慘叫聲響起,也不知道有沒有砸死,但應該是砸中了的。
林月雲三兩下把剩下的雜物清理乾淨後,去了一趟林老太的主院那裏拿了一把鋤頭過來。
林月雲先是把這塊長約一米八,寬大概一米五的空地上的雜草給清理乾淨。
隨後,再用一個破瓦罐砸開,直接去灶房和主院的灶房裏扒了一些草木灰回來全部均勻地灑在那塊空地上。
接著,又忍著噁心去了一趟豬圈裏掏了一些糞便倒在那塊空地上。
其次,用鋤頭將這塊空地上的泥土,一鋤頭一鋤頭地翻過來,均勻地沾上這些草木灰和豬糞後,再來回翻了一遍。
最後,再提來一大木桶的水,用瓜瓢均勻地舀水灑在這塊地上。
打算等發酵兩天後,就可以找些菜種種進去了。
忙了一下午,總算把院子裏的菜地給開墾出來了,可真是累壞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