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俊隨意找了個石凳坐下,腦中仍在盤算著如何向昌平郡主解釋番椒的事。他正愁得眉頭緊鎖,花娘端著一盞熱茶款步而來,見他這副模樣,隨口笑道:少爺坐在這裏發獃,是在想什麼心事?
胡俊接過茶,溫熱的杯壁熨著掌心,他忽然靈機一動,抬眼問道:花娘,你可知道番椒?
知道啊。花娘答得理所當然。
胡俊精神一振,連忙追問:你是在哪裏知道的?
花娘詫異地看了他一眼,神情有些古怪:在桐山縣時就知道啊,少爺怎麼突然問這個?
胡俊眼前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聲音都拔高了幾分:桐山縣有番椒?
這下花娘更驚訝了,她盯著胡俊,很是不解:少爺,你不是也知道嗎?當初你還想用番椒粉製作守城的投擲武器,後來因為我那裏的存量太少,纔不得不作罷的。這……你都忘了?
胡俊聞言一愣,隨即陷入沉思。他隱約記得,在桐山縣時確實去過花孃的胭脂鋪庫房,那裏堆滿了各種奇奇怪怪的毒藥,他也和她聊過不少異想天開的設想。這麼說來,這倒是個天衣無縫的解釋!
他心中的石頭剛落了地,將軍府的地下室內,氣氛卻是截然不同的森冷。
田二姑走到被綁在刑架上的徐妙妙麵前,麵無表情地上下打量了一眼,隨即伸手去解他身上的衣衫。
徐妙妙先是一愣,隨即扯出一抹調笑:怎麼?想色誘讓我招供?別到時候賠了身子,又沒達到目的,那你可就虧大了。
田二姑置若罔聞,手上的動作不停。待徐妙妙的上衣被盡數褪下,她又伸手去解他的褲帶。徐妙妙這纔有些慌了,嘴上卻依舊硬氣:我說小妞,你要是真強上老子,過後老子可不負責啊!
田二姑不理會他的叫囂,徑直褪下他的外褲,隻留一條褻褲。徐妙妙嚥了口唾沫,強撐著笑道:你別光脫我的啊……
話剛說到一半,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隻見田二姑不知何時,手裏已經多了一把薄而鋒利的小刀,刀鋒泛著冷冽的寒光,正抵在他光潔的小腹上,然後緩緩向下滑去。
冰涼的觸感順著麵板蔓延開來,徐妙妙額角瞬間冒出冷汗,聲音也忍不住帶上了幾分顫抖,卻還在強裝鎮定:姑娘,你要色誘能不能玩點正常的……第一次別玩這麼刺激的好不好!
田二姑的眼神沒有絲毫波瀾,握著小刀的手穩得可怕,刀鋒繼續向下,輕輕劃破了他的褻褲,卻始終沒有傷到他的麵板分毫。徐妙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冰冷的刀身貼著自己的麵板劃過,每一寸都像是被凍住一般。
地下室裡的審訊還在繼續,外麵的胡俊卻沒等來田二姑的訊息,反而等來了守門的馬文匆匆來報。
少爺,昌平郡主和吳王世子來了!
馬文的話音剛落沒多久,胡俊就已經看到了兩人的身影,顯然馬文來報信時,他們已經進了府門。
胡俊連忙起身迎了上去,臉上堆起笑容:表姐,你們怎麼來了?
其餘眾人在桐山縣時都見過昌平郡主,也紛紛上前行禮問安。
昌平郡主的目光掃過胡俊身後的眾人,又看了看緊閉的地下室方向,眉頭微蹙,開口問道:你們這是在幹什麼呢?
一旁的吳王世子也跟著插話,語氣帶著幾分關切:小弟,你怎麼突然跑回將軍府了?我姐怕你這裏出了什麼事,特意拉著我過來看看。
胡俊覺得這事沒什麼好隱瞞的,便將昨晚抓到三個翻牆賊的經過,大概跟昌平郡主和吳王世子說了一遍。
昌平郡主聽完,輕輕蹙了蹙眉,不以為然道:不過是幾個小毛賊,何必費這般功夫,直接交給官府處置便是,省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吳王世子也在一旁連連點頭,附和著說:是啊小弟,這種翻牆入戶的事,在京城裏雖說不算常發,但也不算稀奇。你這般做,讓其他人知道,保不齊會讓人多想,平白惹來是非,實在犯不上。
胡俊聽著兩人的話,無奈地笑了笑:哪能說放就放,這三人可不是普通的毛賊。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補充了一句:他們和之前襲擊桐山縣的水匪有關聯,我得問出些東西才能送官。
昌平郡主聞言,微微皺眉:桐山縣的水匪?那不是已經被剿滅了嗎?怎麼還會有餘孽跑到京城來?你是懷疑……
昌平郡主的話並沒說全,但胡俊知道昌平郡主後麵的意思。隨即點了點頭。
旁邊的吳王世子,見兩人打啞謎,一臉疑惑加好奇:什麼水匪?懷疑什麼?
就在這時,地下室的木門一聲被推開,田二姑從裏麵走了出來,身上的衣服纖塵不染,手裏還捏著那把薄而鋒利的小刀,刀鋒上很乾凈。
聽到開門聲,眾人齊刷刷望向地下室門口,就見田二姑走了出來。
胡俊忙迎上前問道:二姑,怎麼樣?問出來了嗎?
田二姑點了點頭,目光掃過他身後的昌平郡主與吳王世子,眉頭微蹙,隨即垂下眼眸,沉默不語。
胡俊見狀,知道她在顧忌,便開口道:沒關係,二姑,直接說出來吧。
田二姑聞言,又看了一眼昌平郡主和吳王世子,這才開口:那人先前所言不虛,確是水匪大當家,沒撒謊。這三人都出自南疆邊軍、斥候營。他們此番來京城,是來清理叛徒的……
“南疆邊軍斥候營?”昌平郡主聽到這幾個字,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她轉頭看向胡俊,麵色凝重:“你把這事原原本本、從頭到尾給我詳細說一遍,不許漏了半點細節。”
胡俊本還想追問田二姑,那三人與淮陽郡主是否有關聯,可見昌平郡主神色這般凝重,剛要開口,吳王世子卻突然插了進來,滿臉急切:“等等、等等!你們誰先給我解釋解釋?這又是水匪又是南疆邊軍,還有什麼斥候營,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吳王世子的話剛說完,昌平郡主便一把拎住他的後領,將他拖到一旁。
你繼續說,別管他。昌平郡主看向胡俊,不容置疑的說道。
被拽到一旁的吳王世子有些不甘心,張嘴想說什麼,卻被昌平郡主一個眼神瞪了回去,隻能乖乖閉嘴。
昌平郡主轉過頭,率先往地下室走去:走,去裏麵說,我也得看看那個人。
胡俊遲疑片刻,隨即明白過來,快步跟了上去,還不忘轉頭對吳王世子報以一個歉意的笑容。
臨開啟地下室門前,昌平郡主又回頭對胡忠吩咐:把這小子看好了,別讓他亂跑。要是不聽話,你們可以揍他一頓。
吳王世子一聽這話就急了:什麼叫我不聽話就可以揍一頓?
他剛想抗議,卻見昌平郡主一臉凝重,知道現在不是觸黴頭的時候,隻能悻悻地閉上嘴。
昌平郡主推開門走進地下室,又回頭對田二姑道:你也跟來。
胡俊看了田二姑一眼,笑著點點頭。田二姑默不作聲地跟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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