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後續接手的是學院來的三位教習和那七位學生,胡俊對他們還算放心,可再往後的接任者呢?胡俊不相信後續的接任者會把這筆錢用到銅山縣百姓的身上,他不敢賭繼任者的人品。這筆3萬兩的銀錢,分發下去之後肯定還會剩下不少,萬一被那些接任者中飽私囊,那不是便宜他們了?
胡俊想著,老子辛辛苦苦要來的錢,如果他媽的就這麼便宜給別人,心裏就不是很舒服。想到這兒,胡俊緊緊地握著信件,手心裏都出了汗,開始絞盡腦汁地琢磨,到底該找個什麼樣安全又可靠的地方,來存放這筆錢呢?
更讓胡俊頭疼的是,若把錢存入衙門錢庫,那可就意味著要入賬。一旦入賬,後續想要拿出來可就很麻煩了。自己說不定什麼時候就需要動用這筆錢,要是沒有個正經理由,根本無法從入賬的錢庫裡取出。況且,要是先入庫再分發回給百姓,必然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畢竟自己補償百姓的一些做法,從規矩上來說並不合規,到時候被人揪住把柄,指不定會惹出什麼亂子呢。胡俊越想心裏越煩躁,在房間裏來回踱步,眼神中滿是焦慮與無奈,卻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個萬全之策。
這時胡俊眼前一亮,突然想到了個地方,於是扯著嗓子朝外麵喊道:“來人,把捕頭張彪給我叫過來!”
沒多久,張彪風風火火地趕了過來,先給胡俊行了一個禮,聲音洪亮地問道:“大人,喚屬下何事?”
胡俊摩挲著下巴想了想,說道:“張彪,咱們牢裏還關押有人犯嗎?”
張彪被胡俊這沒頭沒腦的一問,先是一愣,眼睛眨了眨,然後迅速回道:“大人,好像是沒有了。之前抓的淮陽郡主那幾個人,後尾都被提走了。然後小的們這段時間也沒有抓過人丟進大牢。”
胡俊又琢磨了一會兒,說道:“你現在去把牢頭叫來,順便看看牢裏還有沒有犯人。”
張彪雖然滿肚子疑惑,不明白鬍俊為什麼要這麼問,但還是恭敬地依言轉身去找牢頭了。
沒多久,張彪領著牢頭快步走了過來。胡俊立馬問道:“咱們縣衙的地牢裏,現在還有沒有關押犯人?”
牢頭忙不迭回答:“沒有,大人。現在地牢裏空著呢,大人這是有何吩咐嗎?”
胡俊想了想,繼續追問道:“咱們地牢裏安全嗎?”
胡俊這一問有些莫名其妙,把張彪跟牢頭兩人都給問得一臉懵。但牢頭在衙門裏當值多年,知道有些事直接回答就好,沒必要多問,於是照實說道:“大人,咱們的地牢是半埋在地下的,頂上加固後又重新鋪了土夯實。結構上挺堅固的,而且我聽父輩們講過,地牢的周邊都是一些亂石層,如果有人想從外麵挖地道進地牢的話,大概率是不可能,就算要挖也是一件非常費時費力的事情,還也很容易被人發現。”
胡俊聽完牢頭的話,在心裏琢磨了一會兒,隨後對牢頭說道:“這樣吧,除了你,其他的獄卒都先放假回家。我要在地牢放點東西。”
這時張彪滿臉好奇地問:“大人,你要放啥呀?必須得放到地牢嗎?地牢那裏進出的出口太窄,要是運貨的話不太方便。要不屬下讓人騰出一個庫房,您要放東西的話,咱們放到庫房吧。”
牢頭瞥了一眼旁邊的張彪,那眼神好像是在看傻子似的。牢頭此時心裏在想:“這張捕頭腦子是怎麼長的?大人既然要把東西放地牢,那肯定是比較重要的東西,而且不想太引人注意。你沒聽大人都說叫其他獄卒都放假了嗎?你還要放庫房,庫房就明晃晃擺在那,既然都決定放地牢了,那肯定是不能放庫房的,你以為大人腦子跟你似的?”
胡俊聽完張彪的話,心裏有些無語,心想:我還說的不夠明顯嗎?隨即開口問道:“張彪,我的張大捕頭,你一直都這麼可愛嗎?”胡俊特意將“可愛”二字說重,音調也拔高了些。
張彪聽得一頭霧水,心裏暗自琢磨:“可愛?大人這是在誇我?可我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和可愛壓根不沾邊啊。難不成大人有別的意思?”他眉頭緊鎖,眼中滿是疑惑,手又不自覺地撓起了頭。罷了,大人的心思猜不透,照做就是。
一旁的牢頭聽到胡俊的話,忍著笑意,肩膀微微顫抖。
張彪傻乎乎地看看胡俊,又瞅瞅忍笑的牢頭,這才意識到胡俊是在說反話罵他,撓撓頭道:“屬下全聽大人吩咐,大人說咋辦就咋辦。”
胡俊無奈地拍拍額頭,心想:唉,要是來個心眼多的新縣令,張彪不得被人玩死啊。隨即吩咐張彪:“你去通知各鄉各鎮、各村的裡長、保長、鄉長,還有其他方麵的頭頭,找個時間,過幾天來衙門集合,就說本官有要事交代。好了,你先下去吧,牢頭留下。”
張彪雖滿心疑惑,卻不敢多問半句,立刻躬身行禮,隨即轉身,腳步匆匆地按照胡俊的吩咐去通知各鄉各鎮、各村的相關人員了。
等張彪離開後,胡俊對牢頭低聲道:“你在縣衙待的時間不短了,有些事本官也不瞞你。你們都知道本官要走了,不過在離開前,本官得把縣裏的事安排妥當,所以要借地牢一用。至於那些放假的獄卒,你自己想個藉口打發了。這件事你務必保密,要是走漏了風聲,後果自負。還有,出去後也跟張彪說一聲,讓他那大嘴巴別到處亂講。”
牢頭聞言,神色一凜,趕忙向胡俊拱手行禮道:“大人放心,小老兒明白,定當守口如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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