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碾碎你不需要第二掌------------------------------------------,秦小婉就來敲門了。。推開門,秦小婉捧著一套半舊的灰布衣裳站在外頭。“李嬸翻箱底找出來的。”她遞過衣裳,目光在陸沉精悍的光膀子上掃了一下,飛快移開,“你那身破袍子冇法穿了。”:“多謝。”“你真打算在這死等烏圖?”秦小婉靠著門框,壓低聲音,“我知道你功夫高,但烏圖不一樣。他是靈智上人的弟子。”“他練的是密宗大手印。黃三刀那種貨色,連他一招都接不住。”,隨口問道:“密宗大手印,他練到幾層了?”“不清楚。”秦小婉咬著嘴唇,“但我親眼見過,他一巴掌拍碎過兩人高的巨石,石頭直接成了粉末。”,冇接茬。——那團代表著極惡的黑霧,已經進鎮子了。,沉悶的馬蹄聲砸碎了清平鎮的死寂。,是整整三十騎。。皮甲彎刀,馬鞍上還滴血掛著幾顆風乾的人頭。,連狗都不敢叫喚。,體型比黃三刀足足大出兩圈。他翻身下馬,軍靴落地砸出一聲悶響,揚起一片塵土。
烏圖。
“黃三刀呢?”他環顧空蕩蕩的街道,漢話說得生硬又粗糲,“他的人死哪去了?”
一名騎兵跑去破廟前探查,連滾帶爬地跑回來:“百夫長!黃三刀死在廟門口了,屍體……乾了!”
烏圖眉頭一擰,大步跨向破廟。
地上,黃三刀的屍體癟得像漏氣的皮囊,皮包著骨頭,彷彿被什麼怪物吸乾了渾身精血。
就在這時,陸沉從破廟陰影裡走了出來。
三十道滿含殺意的目光,瞬間鎖定在他身上。烏圖抬起頭,眼神透著吃人的凶光。
“你乾的?”
“算是。”陸沉站在台階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胸口的善惡令此刻正在瘋狂震顫,黑白雙色的幽光在衣襟下劇烈閃爍。
善惡令感應:烏圖。屠村滅寨十一次,殺人三百餘口,擄掠婦孺無數。
惡念值——深淵級!罪級:必誅!
預估氣運:348點。斬殺後,可直接衝擊太玄經第六重!
三百四十八點。這波血賺。
陸沉呼吸微微一沉。出穀以來,這絕對是他遇過的最肥的頂級血包。
烏圖晃了晃粗壯的脖頸。他盯著陸沉,活像在看一頭待宰的肥羊。
“黃三刀雖然是條狗,但也是老子養的狗。”烏圖一步步踏上石階,地麵跟著輕微震顫,“殺我的狗,就拿你的命來填。”
“你手上三百多條人命。”陸沉往後撤了半步,拉開架勢,“今天,我來收賬。”
烏圖咧開嘴,直接笑出聲。
“三百多條?你算少了。”他滿臉嘲弄,透著高高在上的傲慢,“在老子眼裡,你們漢人就是兩腳羊,連草芥都不如。”
破廟裡傳出壓抑的悶哭。秦小婉躲在門後,指甲掐進肉裡。
烏圖抬起了右掌。
掌心泛起詭異的暗紅光澤,空氣中猛地捲起一股灼熱的氣浪。
密宗大手印,金國密宗至高絕學。專修肉身掌力,一力降十會!
一掌轟出!
掌風壓縮成實質性的罡氣,廟門口的青石階瞬間龜裂炸開。陸沉雙掌一疊,太玄經第五重內力毫無保留地迎了上去。
“轟!”
陸沉雙腳在泥地裡犁出兩道深溝,硬生生被逼退五步。雙臂發麻,體內氣血翻湧不休。
密宗大手印,果然夠霸道。
如果單拚麵板數值的蠻力,太玄經第五重確實差點意思。
烏圖卻皺起了眉頭。他本以為這一掌能直接把眼前這小子拍成肉泥。
“有點斤兩。”烏圖冷哼一聲,腳下猛然發力,第二掌攜著更恐怖的威壓當頭劈下!
暗紅色的罡氣在掌心凝成了一層實質的光膜。這一次,陸沉冇再硬接。
太玄經身法催動到極致,他整個人如鬼魅般側滑而出。
烏圖的掌風擦著他的肩膀轟在破廟外牆上。半堵牆轟然坍塌,塵土漫天。
“密宗大手印,你練到第幾層了?”陸沉的聲音從煙塵中平靜傳出。
烏圖愣了一下。一個死到臨頭的螻蟻,哪來的膽子問這話?
“第六層。”烏圖獰笑,“碾碎你,足夠了!”
“不夠。”
陸沉踏出煙塵。青衫肩膀處被罡風撕開了一道口子,但人毫髮無損。
懷裡的善惡令,溫度已經飆升到了極致。
一股澎湃浩瀚的陌生力量從令牌中強行擠出,瘋狂灌入陸沉的四肢百骸!
善惡令·裁決模式啟用!
麵對深淵級惡念目標,臨時解封太玄經第五重全部潛力!限時:一炷香。
陸沉眸光徹底冷了下來。
平生不修善果,隻愛殺人放火。今天,就送你上路。
他動了。這一次,速度比剛纔快了整整一倍!
烏圖的第三掌剛抬到一半,陸沉已經如縮地成寸般貼到了他麵門前。
第一掌,直拍心口!
烏圖怒吼一聲,硬挺著胸膛硬扛。肉身確實如鐵打的一般。
但太玄經的內力根本不講道理。真氣直接化作無數根無形的鋼針,順著毛孔狠狠紮進他的五臟六腑!
烏圖臉色狂變。經脈裡彷彿被灌進了滾燙的岩漿,痛得他五官扭曲。
“你這他媽是什麼怪物——”
陸沉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第二掌如影隨形,狠狠劈在烏圖左肩。
“哢嚓!”
肩胛骨粉碎的聲音炸響。烏圖整條左臂瞬間軟綿綿地耷拉下去。
烏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慘叫,右手掄起沙包大的拳頭瘋狂反撲。
陸沉偏頭輕鬆閃過,第三掌精準無比地切進他的肋下。
肋骨齊刷刷斷了三根。
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塌,烏圖重重地跪在了陸沉麵前。
三十步外,剛拔出彎刀的金國騎兵們全傻眼了。
他們眼裡的無敵戰神,竟然在三招之內,被人像打狗一樣捶跪在地上!
“你……你到底是誰……”烏圖單手撐地,嘴裡瘋狂往外嘔血,眼神裡終於浮現出恐懼。
“我師父靈智上人……絕不會放過你——”
“你師父,我遲早會去拜訪。”陸沉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右手無情地按上他的天靈蓋。
“但你這波經驗,我收下了。”
狂暴的內力傾瀉而出!
善惡令爆發出刺目的黑白強光。三百四十八點氣運被粗暴地抽離軀體,猶如決堤的洪水,瘋狂沖刷著陸沉的奇經八脈!
氣運 348點!當前儲量:500/500!
太玄經第六重——突破!
陸沉體內傳出爆豆般的骨骼重塑聲。
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壓轟然盪開,將周身三尺內的碎石震得粉碎。
三十名金國騎兵嚇破了膽,有人直接從馬背上栽了下來。
“跑!快跑啊!”
不知誰淒厲地喊了一嗓子。三十騎瞬間潰不成軍,連滾帶爬地掉轉馬頭,瘋了似的逃出清平鎮。
破廟裡,秦小婉呆呆地走了出來。
緊接著,鎮上緊閉的房門一扇扇開啟。老人、婦女、孩童,一雙雙通紅的眼睛望著台階上那個挺拔的背影。
賣燒餅的老漢第一個雙膝一軟,跪了下去。
“恩公啊……”
撲通、撲通。整條街的百姓跪倒了一大片。
秦小婉冇跪,但眼淚已經決堤,手裡的短刀噹啷落地。
陸沉走下台階,一把托起老漢:“不必跪,起來。”
他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奔湧不息的第六重內力。
出穀僅僅三天,兩場屠戮,兩次突破。善惡令的玩法,他徹底玩明白了。
格局開啟。這亂世滿地都是惡人,滿地都是他太玄經升級的提款機。
陸沉摸出那封沾血的密信。信上清清楚楚寫著趙誌敬的名字。
三年前,正是全真教那個道貌岸然的趙誌敬暗下毒手,將他逼落千丈深穀。這筆血債,在穀底暗無天日地熬了三年,現在,是時候去清算了。
“秦姑娘。”陸沉轉頭看向秦小婉,“去終南山,怎麼走?”
秦小婉胡亂抹了把臉,指著北方。
“順著官道往北,不到四百裡。但現在兵荒馬亂,沿途全都是金**和土匪……”
她咬了咬牙,眼神突然變得無比堅定:“恩公,我給你帶路!我以前去過那邊!”
陸沉點了點頭。懷裡的善惡令再次傳來熾熱的跳動。
太玄經第六重突破後,可以主動利用令牌,探測周邊100裡內善惡值。
陸沉閉上眼,感知如潮水般鋪開。
北方四百裡官道上,密密麻麻的黑霧連成了片。土匪、潰兵、武林敗類……簡直是一場饕餮盛宴。
善惡令提示:北方四百裡內,鎖定深淵級惡念源2個,極重級38個,可誅級100 。預估總氣運——無法估量!
陸沉睜開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八十裡路,足夠他殺個痛快了。
兩人邁步走向北方。清平鎮的百姓們互相攙扶著,久久望著那個消失在長路儘頭的青衫背影。
而此刻,八十裡外的終南山上,重陽宮內。
善惡令感應到的深淵級黑霧中,有一團正盤踞在偏殿之上。
在令牌的黑麪深處,隱約倒映出一個穿著道袍、滿臉陰鷙的中年道士。
他手裡正把玩著一枚金國令牌,頭頂的業障黑霧濃稠如墨。
善惡令發出一聲亢奮的嗡鳴。
趙誌敬,洗乾淨脖子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