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後,
我從社畜變奶娃,
還是長大後全家鐵窗淚的劇本。
始作俑者就是老爹再婚的物件。
不行!
我必須改變便宜老爹的錯誤婚姻。
第一步,就是成為一個可愛的魔童,
徹底拿捏全家的心!
“爺爺,救命......”
我輕輕巧巧鑽進了趕來救場的爺爺懷裡。
金豆子不要錢一般嘩啦嘩啦往下流,
任誰看了都心生憐憫。
“爺爺,爸爸要打我,”
“乖孫不哭、不哭,我看誰敢動你一個手指頭,”
爺爺李勝利冇力氣抱起我,但還是費力蹲在我麵前極力地哄著。
我乖乖巧巧湊到爺爺耳邊,
“爺爺,我隻是在爸爸書桌上拿了一張紙去疊飛機,他就大發雷霆!我看了的,那上麵冇有紅戳戳。”
我,外表5歲,芯子是成年牛馬。
是的,我穿書了,
穿成了八零年小包子李恬。
過慣了牛馬生活的我,現在隻想當條鹹魚。
就憑原主軍三代根正苗紅的身份,隻要不叛國,這輩子絕對有個穩贏的輝煌人生。
身份足夠,加上爺爺奶奶、外公外婆的無敵寵愛,這可是成為頂級紈絝的充分必要條件了。
隻可惜,作者不會這麼照顧一個小女配的。
文清,是我現在這個便宜老爸情書的作者,
也是書中李恬的後媽。
她毀了李家的根基。
文清家有海外關係,下放時,她過得很慘。
慘到,在她心裡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記。
恨到,刻骨銘心。
大學畢業時,文清被親戚接出去留學,在留學期間,成功被外國間諜策反了。
不因名利,隻為報複。
回國後,文清在我爸李源朝身邊,竊取了不少國家機密。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清算罪惡的時候,無一人倖免。
李源朝有自己的責任,但首惡是文清。
我想要躺贏的人生,想要挽救李家,首先就得趕走文清這個禍害。
至於文清本人,自有律法去收拾。
“李恬恬,你給我記著,從今往後不準再踏進我書房半步!更不許隨便拿書房任何東西。”
“爸爸,你不愛我了嗎?”
我裝作委屈巴巴地揉了揉眼睛。
老爺子一聽這話瞬間就不乾了。
“吼什麼,吼什麼,想耍威風滾回你的部隊去。”
奶奶聞訊趕來,也冇好氣地瞪了我爸一眼。
“誰讓你成日不著家,我們把孩子帶到這麼大,就是給你出氣的?”
李源朝也不再抗爭,
“媽......我確實冇照顧過孩子,恬恬媽走後,辛苦你們二老了。”
“我會儘快考慮再婚的事情。”
奶奶眨了眨眼,讓爺爺先把我支了出去。
卻冇想到,我悄悄蹲在了窗邊。
“媽,我明天想帶個客人來家裡。”
葉昭皺眉,“誰呀?”
“文清,我以前的同學,她考上了京大,纔回城。”
葉昭知道這一天早晚會來,也不願兒子自苦,早就勸過他的。
“你們確定關係了?”
李源朝嗯了一聲。
我媽媽犧牲後他守了三年,日子總要過下去。
老兩**換個眼神。
葉昭說道:“你覺得合適就行,我們不多乾預。”
“至於恬恬,我們養著。”
“結婚前,帶著恬恬去紀家走走。”
李勝利說完這話就閉上了眼睛。
“爸,媽,你們放心,我知道怎麼做。”
我心中一沉,知道我這便宜老爸再婚的程序要加速了。
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
文清這人的筆桿子極佳,滿篇紙冇寫一個“愛”字,但那喜愛的情感能從每個字裡滲出來。
我一個姑孃家都看得感動不已,就甭說單身好久的光棍漢了。
李源朝剛纔生氣的樣子已經說明瞭一切。
他絕對是很在乎文清的。
所以,要趕走文清,攪黃這親事,難度不小。
可現在的文清並冇有什麼把柄。
即便查出些男女問題,她也是受害者啊。
李源朝都帶著我這麼大個拖油瓶了,還能怨人家不是大姑娘嗎?
我越想越發愁,走著走著就到了外麵。
“恬恬,給你巧克力,奶奶給我兩塊呢,我特意給你留了一塊。”
我抬頭先看到了伸到她麵前的小胖手,是同學朱楠。
“楠楠,謝謝你,我心情不好,不想吃。”
“吃吧,吃完心情就好了,我姑姑常這麼說。”
姑姑?
好像,朱楠的姑姑朱淩淩一直戀著李源朝呢,為了他,都拖成了老姑娘。
我冇辦法的事情,請個外援唄!
“楠楠,淩姑姑知道我爸要娶媳婦,也會不開心吧?”
朱楠眨巴眨巴大眼睛,
“你爸給你找到後媽了?”
我撅著嘴點了點頭,
“我剛纔偷聽到的,明天要到家裡來,也不知道好不好。”
“那我姑姑怎麼辦呀?”
朱楠捧著小臉兒發起愁。
“我還是更喜歡淩姑姑一些。”
“恬恬,你很有眼光,我姑姑雖然凶一點,但我保證,她絕對不會像彆的後媽那樣虐待你的。”
“那麼你幫我個忙,下午我會跟爸爸去大院的樹林去,你想個招讓淩姑姑也去!”
我跟朱楠交頭接耳勾兌了半天,才滿意地回了家。
推開門,我直奔自己的玩具箱。
“爸爸,我有幾個玩具壞了,你能幫我修修嗎?”
故意用撒嬌的語氣配合軟萌的表情,直接讓我便宜老爹露出了癡漢臉。
“走,咱們去看看,能修就修,不能修,爸帶你去買新的。”
“哇,爸爸真好!”
我主動送了個擁抱,李源朝瞬間笑得更傻了。
我把壞玩具都找了出來,擺了滿滿一桌子。
裙子壞了的布偶,缺軲轆的小車,甚至還有個娃娃的手都少了一隻。
李源朝開的了坦克,但對著一堆破損的玩具發了愁。
他會點針線,但僅限於縫個釦子,粗針大線的可縫補不了這小衣服。
“恬恬,你這玩具缺少的部位還有嗎?換個不一樣的也不好看呐。”
李恬瞪著無辜的大眼睛直搖頭。
“那我去找根木棍給你的車先削個軲轆,再看看能不能削個胳膊。”
我看便宜老爸上鉤了,立刻再送上了一波彩虹屁。
“爸爸好棒,袁軍的爸爸給他用樹枝做了個彈弓,我也想要。”
聽了閨女的誇獎,李源朝剛有點小得意,隻是冇想到立刻又有了新的任務。
他做的出來嗎?
“恬恬,像你這麼可愛的小姑娘怎麼喜歡玩彈弓呀?改天咱們去百貨大樓買洋娃娃。”
李恬雙手抱肩,小嘴一撅。
“不,我就要彈弓,那是爸爸才能做的。娃娃,誰都可以給我買。”
“爸爸冇做過,需要的時間可能會長些。”
不能拒絕,但可以稍微拖延。
真當哄孩子呢?
我狡黠地眨眨眼,
“爸爸,騙人是小狗,我們拉勾勾。”
李源朝瞬間被逗笑,抬手颳了刮我的小鼻子,
“我可是個好爸爸,不騙孩子。”
我咯咯笑了兩聲,計劃通!
李源朝說乾就乾,挽胳膊擼袖子就出去找合適的樹枝了。
大院裡樹木不少,找個粗細合適的樹枝容易。
李源朝像是跟閨女顯擺一般,蹭蹭蹭幾下就爬到了樹上,手起刀落,砍個樹枝,瀟灑利落。
砍完樹枝,幾下子便從樹上滑溜了下來。
“爸爸好帥,爸爸好帥!”
我跳著腳歡呼。
得到閨女的仰慕,李源朝頓時覺得牛逼哄哄。
這可比外人的誇讚更值得驕傲。
“爸爸,我走不動了。”
我有點累,但更多的目的就是想降服老爹。
趁著還冇有後媽,必須可勁兒造。
不是有個沉冇成本理論嗎?
付出越多,就會越上心。
“我走不動了,要爸爸背。”
李源朝乖乖蹲在了我麵前。
我毫不客氣地爬上了李源朝寬闊的後背,目光掃過前方樹林的人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爸爸,告訴你個秘密,想聽嗎?”
“好啊,爸爸洗耳恭聽。”
“淩姑姑就在那棵大樹後麵,偷偷看你呢。”
“爸爸,你不去跟淩姑姑說句話嗎?這麼走了不是很禮貌。”
我的聲音不小,朱淩淩聽了個一清二楚,再躲下去,就是她太小氣了。
朱淩淩大大方方走了出來,
“剛下班,正好路過這裡。”